第33章 九阶魔符
刘菁招呼熊哥和杰子：“跟我出去看，爱娃你替我看好这个道士！”
几人窜了出去。
爱娃看我取笑一声：“道士？就是那些在街上画符作妖的闲人吧，你们这个民族的封建思想很重啊。”
我听闻过西方的玩意儿：“贵民族不是也要拜有的没的上帝吗？”
爱娃白我一眼：“只有解剖学才能解决问题，你要学我可以传授给你，让你长长见识。”
我不跟他见识，探手再次触碰小琴的手臂。
那股凉意再次袭来，原本飞旋在空中的黄色符纸逐渐降落下来。
我在意识里拾取了这张符纸，中间画一道阴阳桃柳，下面是不认识的字眼，看上去是魔非魔，是病非病。
翻转过来，上刻一道简单的图文写明九，最下面用小篆写着数字七。
“呲呲……”的声音突然传递在耳朵边上，然后冒出一股子难闻的腥臭。
“又是内脏坏死！”原来爱娃趁我不注意已经将小琴遗体解剖开来。
我被现实唤醒，扭头就看到一片血腥：“你还真下得了刀！”
爱娃还啃了一口面包：“除了强酸，还没有什么毒药能够让人的内脏腐蚀得这么多。”
“是术！”我还想纠正她，“这世上哪儿有人能喝得下强酸，所以你的理论不成立。”
“呼……看来你们两个还聊得很热闹。”刘菁满脸沮丧进来，“小道士，你叫什么？你的嫌疑算是洗清了一部分。”
“三儿。”我没有好气。
熊哥还在说：“他说不定有同伙儿，也能在外面作案。”
我实在受不了这群警察：“如果没有猜错，最新发现的死者也是内脏坏死吧。”
“你怎么知道？”杰子最撑不住气，“刘队长，这个三儿真是神人！”
刘菁笑道：“你们都这么问他了，是个正常人都猜得出来，爱娃马上安排你的下一场解剖。”
这爱娃算解剖狂人，一听到这样的安排经常兴奋地擦起手来。
刘菁转头看向我：“三儿，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包括我在内大家都惊讶，为什么一个警察局队长会请教一个道士。
“我看到一张怪异的符纸！”我开门见山，不想隐瞒。
熊哥、杰子等人自然听得云里雾里。
可刘菁不但没惊讶，反而坐下来要认真听：“这就是你和小琴遗体接触后的成果。”
我不敢说这是成果，但所见就这么多：“虽然我也懂得一点符纸，但这张符纸很长，内容很多，最主要是有奇怪的数字。”
“数字？”刘菁瞪着我。
我比划着：“一个九，一个七，小篆书写很是少见。”
刘菁看了一眼熊哥和杰子：“对这两个数字，你们有什么看法？”
熊哥轻蔑一笑：“队长，你还真听他瞎扯，什么七七九九的多半就是他和他同伙下的毒。”
“强酸怎么透过嘴巴直接下到内脏里！”爱娃带着手套站出来，“第七具尸体同样的死法，强酸损害内脏，但他的咽喉却没有问题。”
“七！”杰子听到了重点，“是不是三儿说的七。”
刘菁拍案而起：“对啊，七可以代表七个人，死了的人。”
我心生佩服，这些警察看上去是脓包，没想到心思还很细腻：“和我捞骨术接触的是第六个死者小琴，为什么我能看到七？”
“犯罪预言，很多自以为是的杀人凶手都喜欢来这套！”刘菁十分肯定。
“所以在这第七个受害者身上我就能看到另外一张预言符纸。”我也来了兴趣，当即往里屋冲。
里边血腥味道和福尔马林的味道十足，显然这个家伙已经被爱娃分解得不成样子了。
爱娃还在吃什么东西：“请便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吹多久。”
我强忍恶心，挽起袖子去触碰这具尸体。
这个家伙面容狰狞，死前经历了非人痛苦，但正如爱娃说的，强酸不可能不通过咽喉进入人体。
骨与骨的沟通，换来的仍然是飘浮在空气中的黄色符纸，符纸正面的数字依然是九，而背后赫然出现了歪歪扭扭的八。
“是八。”我口中默念想要抽身，此刻却感一股强大的力量把我往远离符纸的方向推。
这股力量太强大，一下子把我推进到了现实。
刘菁跟上来：“什么八，第八名受害者？”
我抽手回来，知道怎么描述：“我看到一张修长的黄色符纸上有两个数字，一个九一个八。”
“装神弄鬼，那符纸不就是你们道士用的吗？”熊哥骂了句。
“这么说来会有第八名受害者？”刘菁环抱双手思考，“还有其他线索吗？”
我冥思苦想，只能用笔在纸上画出了那道符纸的大概模样：“你们警察应该知道这城市里的道士行家，我能提供的就这么多。”
杰子对着灯看透纸：“三儿，你们捞骨者不是神通广大吗？你就不能从死者的骨头里得到更多东西。”
我也苦恼：“总感觉有一股力量把我和死者的骨头推开，不知道……”
“九代表要杀九个人，为什么要杀九个人是因为每个死者都会有联系。”刘菁雷厉风行，早就有了打算，“熊哥和我去查这些死者之间的联系，杰子带着三儿找西南道总坛。”
分工很明朗，只是我对西南道总坛不熟：“这是什么组织？”
熊哥推了杰子一下和刘菁离开：“小心看着这个道士，别让他跑了！”
杰子敬礼点头，然后双眼紧盯着我，毕竟我的嫌疑还没有排除。
“跟我走吧。”杰子不说太多，出来警局带路。
西南山城作为片区最大的城市和早期租借地十分繁华，街头巷尾人流不断，我看不过来。
杰子引我进了一条废旧的巷道，巷道内部有一扇沉重的石门，石门旁边摆满了板凳，全是抽着水叶子烟的老头。
“哎呀，什么风把我们杰警官吹来了？”为首老头子起身，看上贼眉鼠眼。
杰子很直白地塞了两张大钱给老头，把我之前画的符纸丢给他：“少废话，看这张纸。”
老头扫了一眼纸，脸色凝重地看着我：“杰警官，这可不得了，不是你这两张小白钱能搞定的。”
杰子愣了下：“秋头子，你知道？”
“九阶魔符！”秋头子瘪着嘴，“这东西西南山城只有一处可寻，不是我敢随意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