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章 退化与进化
“凡哥，雨停了。”徐入枫拍了拍刚换上的短袖道：“吃饱喝足再穿上干净衣服，感觉舒服多了！”
“给。”林凡扔过一套长袖运动服道：“穿上这个吧，露着胳膊很容易被丧尸抓伤！到时候大罗神仙也就不了你。”
徐入枫嘿嘿一笑道：“也对！”再看林凡，一身黑色运动装显得格外干练精神，脸上的稚嫩也褪去了不少，再也不是当初躲在罗城身后的男孩。
“还有！”林凡随手拿起两把晾衣杆道：“这个不错，拿它对付丧尸起码不用我们近身去打了！”
徐入枫接过来一通乱挥，半晌点头道：“好用是好用，就是太轻了！用的时间长了，恐怕会变形。”
“行了，别想那么多。这种时候除了尽力以外，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林凡背起背包，把铁条塞进包里，握紧晾衣杆率先走出了干洗店的大门。
或许是因为下雨的缘故，多日来空气中那股淡淡的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少了很多，甚至在街道尽头，还升起一轮彩虹。徐入枫从干洗店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情景，晨光下，与残破不堪的街道形成鲜明对比。黑衣劲装的林凡面朝朝阳，对身后的徐入枫轻声道：“看，这就是末世！你准备好了吗？和我一起去闯荡！”
“凡哥…”徐入枫愣愣地看着林凡，半晌才回过神。攥紧拳头，冲着林凡的背影默默点头。暗道，或许跟着这个人，才是我长这么大最正确的选择了吧！然而在不久的将来，徐入枫更加肯定了这种想法，也让他成了林凡身边的得力干将。
“到了，前面就是！”离开干洗店没走出多远，便到了一片住宅区。林凡拉着徐入枫躲在一辆汽车后，观察小区门口的情况。
“凡哥，真愁人！我们一路过来也没看见几只丧尸，怎么一下子出来那么多？”
林凡盯着小区门口站立不动的十来只丧尸，小声道：“我们来时走的都是小路，平时就不会有人去，危机爆发的时候自然也没人。这里可不一样，周末的时候大多数人都在家休息，当然会有很多丧尸聚集在这里！”
“那现在怎么办？那些丧尸动都不动一下，是不是死了？”徐入枫捡起一块石头，拿在手里颠了颠道：“要不要扔过去试试？”
见林凡点头，徐入枫便不再客气，专门找块个头大的石子，照准了个子最高的丧尸砸去。石头擦着丧尸的耳朵飞过，落进后面的花坛里。顿时，像炸了锅一样，闻声而动的十几只丧尸整齐的把头转向花坛，原本垂在身侧的手臂想生锈的机器一样慢慢举起，蹒跚的朝花坛走去。
“真愁人！原来他们还没死！”徐入枫看着离花坛最近的那只丧尸已经走到水泥砌成的矮小围墙前，也不知道抬腿迈上去，愣是一脚踢到围墙上。上半身收不住，向前倒去。举着胳膊摔了个狗啃泥！接着又慢慢爬起来，一脚深一脚浅的走进花坛。
“原来如此…”
“什么？”徐入枫没听明白林凡的意思，不解道：“什么原来如此？”
“你看那些丧尸，他们不会做抬腿的动作，却可以在跌倒后爬起来。可以听出石子落进了花坛，却不懂弯下腰仔细寻找！”林凡把食指搁在嘴唇上来回摩擦，皱眉道：
“这说明什么？”
“说明…说明丧尸看不见前面的围墙？说明…我知道了！说明丧尸没有视觉！”徐入枫打了个响指道：“难怪它们不会上台阶，原来是看不到前面的障碍物！”
“是，但不完全正确。”林凡索性靠着汽车坐下来，套出背包里的小本子，边写边道：“丧尸并不是没有视觉，而是退化了！”
“退化？何以见得啊？”
“危机爆发的时候，我和几个同学躲在学校里…”林凡突然一顿，半晌才叹口气继续道：“那个时候，我们为了躲避丧尸的追赶，逃到二楼的电教室。我亲眼见到，那些丧尸还会上楼或者下楼！而现在，它们却做不了这些动作，难道不是因为视力退化吗？”
“另外，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丧尸的嗅觉还保持在人类的水平或者干脆没有了！如果对面的那些是丧尸犬，恐怕没有喷香水的你我早就露馅了！”
徐入枫面露喜色，急声道：“那照这么说，丧尸岂不是变得很笨？”
林凡摇了摇头，苦笑道：“怎么可能！难道你没发现吗？丧尸虽然看不见，却仍然可以凭借声音判断猎物的方向。如果我没有猜错，它们的听力还会越来越好！刚才你扔的那块石头掉进花坛的泥土里，并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如果换做正常人肯定是听不到的。但是你看看这些丧尸，无一例外全部再向花坛移动！”
“聋子虽然听不见，但视力却很好；瞎子虽然看不见，但听力却强于普通人很多！”林凡写完最后一笔沉声道：“这丧尸没了视力，真的不是一件好事啊！”
“为什么？”
“如果它们听不见，即使丧尸看得再远，我们还可以用伪装骗过它们的眼睛！即使变强是嗅觉，人类都可以用香水或者其他同东西来掩盖！但是，那是听觉啊！难道每一处环境都允许我们制造很多声音来干扰丧尸吗？”
林凡举着手里的本子，认真道：“这个东西，如果我死了，你要保护好它！随时记录丧尸的变化，或者对付它们的办法。如果你也出事了，就把它交给你信得过的人，无论如何一定要把它保存下去！”
见林凡说得认真，徐入枫忙收起轻视的情绪，郑重的点点头。半晌才犹豫道：“凡哥，现在这种情况…我们还要进小区吗？”
林凡看着花坛附近的丧尸，眯起眼轻声道：“现在的它们，正是视觉消失听觉才刚刚开始进化的初期阶段！这个时段，对我们的威胁最小，此时不救人更待何时！或许…可以利用一下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