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伪人
齐恒看到那个粉色的寸头,眼中满是惊愕,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
眼前的人绝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这时他也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哦?你居然能清醒过来,看来你很特殊啊。”
黑暗中缓缓露出杨杰的脸,不一样的是,眼前的这个人和往日那个幽默活泼的杨杰截然不同。
他的脸上满是嘲讽和邪恶,仿佛被厉鬼附身般,他的气质也变得阴冷诡异。
齐恒淡淡地说道:“你不配用这张脸,换一个吧。”
听到齐恒这话,杨杰那张脸果然就变成另外一副面孔,变得沧桑起来,眼角皱纹也随之增多。
齐恒发现这正是闫文龙的面容,同样的,眼前的人没有闫文龙刚毅的神情,只有说不出的诡异,仿佛没有人类神异的表情,只是一个拙劣的模仿者。
那人模仿着闫文龙的声音,很是疑惑的说道:“既然你已经察觉,为什么不直接苏醒?”
齐恒的声音依旧冰冷,看着眼前这个人类赝品,仿佛在看死人一般,“我随时都能苏醒,只是有些事情没有弄明白。”
闫文龙走到房间阴暗处,他仿佛很不喜欢光线,黑暗中传来闫文龙沉重的回答:“你想要知道什么?”
齐恒始终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兴趣,或者说周围的危险已经构不成威胁,他已经语气平淡:“你是谁?”
“我?”躲在黑暗中的生物对这个问题,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等待片刻之后,齐恒才听到那人的回答。
“混沌将我唤醒,我是带来混乱和黑暗的使者,万千血舌之王,我是伟大提洛斯之主赫伯维特斯!”
赫伯维特斯变得很是激昂和疯狂,仿佛回想到他统治提洛斯的巅峰时刻,回忆起他站在中央钟楼上,俯视广场上拥护它的血舌子民,那是它最荣光时期。
“血舌?”齐恒终于知道这个长舌怪物的称呼,他继续问道。
“你们有什么目的?”
赫伯维特斯从黑暗中走出,此时的他用着齐恒的面容,脸上满是疯癫的笑容。
“我们是混乱的使者,是恐怖的化身,奈亚拉托提姆大人将我唤醒,正是为了延续血舌的种族之火,这个世界必定走向毁灭,而血舌将会是末日后的主宰!”
“奈亚拉托提姆?末日?”
齐恒听不懂眼前陷入疯狂臆想的非人生物,他还想直接问。
赫伯维特斯突然说道:“旧日支配者快要苏醒了,这个脆弱的世界必将迎来灭亡,你们这些未知的人类,又能做些什么呢?啊哈哈哈哈哈。”
齐恒只是淡淡说道:“人类是很脆弱渺小,但就凭你还没资格来批判。”
赫伯维特斯并没有对此感到愤怒,脸上只是挂上嘲笑的表情,仿佛在讽刺眼前渺小生物的无知与狂妄。
齐恒没有多说,只是冷冷的看着赫伯维特斯。
他的胸前闪闪烁起诡异的绿色光芒,眼前的场景缓缓退去,宛如淡化熄灭的屏幕,齐恒从幻觉之中苏醒。
只见,他站在忙碌的医院大厅,齐恒用手摸索了一下怀中的古朴怀表,脑子回想起刚才的记忆。
就在齐恒回到医院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人影,那人长得很是奇怪。
他的面容苍白,近乎瓷白色的皮肤,肌肤上几乎看不到任何毛细孔或细纹。额头宽大,双眉弯曲,眼神如同一盆毒药,令人不忍直视。
他曲身弯腰,毫不起眼,仿佛是一个依附于阴影的活物,一只躲在暗处等待猎物的奇怪怪物。
这个人让齐恒感到相当不寻常,甚至居心叵测。他仿佛是从深渊的藐视中生长出的怪物,其惊人的邪气和恐怖的力量透过薄薄的人皮,似乎就要使人们深陷噩梦之中。
处在这样的环境中,许多值班或病人家属都在忙碌着,他们或急忙赶往病房,或拥有一脸急迫地找医生,仿佛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拥有着不可言说的秘密。
等到齐恒再次清醒,那个像是伪人的生物却消失在人群之中,齐恒怀疑就是那个诡异的生物影响到自己,让自己产生了幻境。
不过,齐恒仿佛本身就对幻觉梦境这一类的能力有着天然的抗性,又或者说是这块神秘的怀表的作用,那个伪人生物并没有将齐恒困在幻境当中。
齐恒现在找不那个伪人生物,只好跟随着内心中的指引,他离开人群,走到医院的走廊,向下走去。
最终他来到医院的底下停尸间,利用诡手打开紧闭的大门,白色的寒气从脚下涌出,裹挟着刺骨的冰冷。
齐恒仿佛察觉不到气温的变化,他径直走进阴森的停尸房,背后的门被诡手关上。
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消毒水的味道,冰冷的铁棺排成整齐的行列,上面铺着薄薄的白布,掩藏着无尽的死亡和凄凉。
整个房间摆满了白布遮盖的病床,房间内没有任何光源,齐恒只能拿出手电筒,仿佛似在寻找。
每一具尸体都沉默地躺在床上中,身体僵硬,脸色苍白,看似在无尽的睡眠中等待着永恒的安宁。停尸间中的温度异常低,让人感受到死亡的寒冷,仿佛被无尽的黑暗包围。
环顾四周时,可以看到墙壁上的裂纹,这是时间和潮湿环境的侵蚀痕迹。
齐恒专注地扫视着每个停放着尸体的铁棺,他的眼睛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找寻着什么重要的线索。
他前后左右移动,小心翼翼地避免触碰到那些静悄悄躺在冰冷棺椁中的尸体,时不时地停下来细细端详。
突然,黑暗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女性声音,飘渺而阴冷:“你终于来了。”
这声音悠扬而凄厉,几乎让人感受到魂魄的哀嚎与孤寂。
齐恒并没有被这声音吓到,反而显得镇定自若,仿佛他早已预料到这个时刻的到来。
脸上只是如释重负的表情,眼中透露出某种奇异的坚定,仿佛来到这里的是为了赴约一般,又像是来履行着某个承诺。
他举起手电筒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光线穿透黑暗,映照出一道青白的女性身影,靠墙站着。她的眼眸空洞,脸颊苍白,仿佛已被时间和死亡蚕食殆尽。
齐恒的声音依旧冰冷:“你是闪闪的母亲?”
女人的魂体已接近消散,就连那微弱的说话声也在变小:“我看到我女儿了,谢谢你们把她带出来。”
齐恒对鬼物有着本能的抗拒,他继续问道:“把我引到这里,说吧,什么事情?”
于是,齐恒在女人口中得知了发生在女人身上的悲惨事情:
在雾都城南一个宁静的小公寓里,闪闪,一个九岁的女孩,过着看似普通却暗藏危机的生活。
她的家庭看似和谐,然而却深藏许多无法揭示的秘密。父亲稳健中带有一丝不苟的严谨,是位中薪阶层的工作人员,而母亲则温柔貌美,像是一朵柔弱的百合花。
然而,这个表面温馨的家庭却暗藏着许多无法揭示的秘密。每天放学后,闪闪都不愿意回家,因为那个曾经被她视为榜样和避风港的地方,如今却变成了一个充斥着惨叫和辱骂的地狱。
闪闪的父亲,道貌岸然,总是用残忍的方式对待闪闪的母亲。
可怜的母亲每日生活在恐惧和痛苦中,眼神空洞地望向窗外,仿佛在寻找一丝生的希望。
一天,闪闪没有按时回家,母亲焦急地四处寻找,跑遍了整个小区,敲遍了每一户人家的门,然而却始终没有找到。她开始怀疑闪闪可能失踪了,于是急忙打电话给她的丈夫。
然而,闪闪的父亲听到消息后,回到家,并未立刻出去寻找女儿,反而拿起皮带,再次殴打那个弄丢女儿的可怜女人。
闪闪的父亲听到消息后,但是回到家的男人,没有第一时间出去寻找女儿,反而拿起皮带,再次殴打那个弄丢女儿的可怜女人。
担忧女儿安危的母亲终于忍不住反抗,但仅凭她的力量怎么是那个禽兽的对手呢,长期遭受虐打的身体早已变得格外虚弱。
看到竟然敢反抗的女人,闪闪父亲失去了理智,开始下一轮的施暴。
等到男人打累了之后,这才走出家门,开始寻找女儿。
而那个血泊中的可怜女人,内心早已充满绝望,她选择用一根布条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无奈,仿佛在控诉这个世界的冷酷和无情。
齐恒仿佛亲眼见证了整个悲剧事件的发生。眼前恐怖的幽魂只不过是一个可怜的母亲罢了。
听完女人的讲述,齐恒语气中的冰冷略有减弱,“那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很是虚弱。只记得我好像离开了那个小巷子,找到了闪闪的爸爸,但是他变得很是奇怪,我都快认不出他来了。”
“我告诉他要找到闪闪,然后他真的就找到闪闪了,不过他是怎么找到的,我也不知道,只是隐约记得有个戴眼镜的男人一直在照顾闪闪。”
“闪闪的爸爸从那人手里偷出闪闪之后,就把闪闪关到小水道的密室里了,他每天都会给闪闪送一些食物。”
“我知道闪闪一个人被关在哪里很可怜,但是我没办法,她还那么小怎么在雾都生存下来?城市中那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