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伟大的克苏鲁
在中夏腹地的深山之中,存在着一个绵延数千年的宗教信仰——弗坦教。
这里的信徒们,无论老少,都深信不疑地侍奉着沉睡在深海中的未知强大存在。
他们相信,尽管相隔数千公里,那位伟大的意志仍然能够降临到他们祭台中的庞大雕像。
这个宗教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古老的传说,传说中的英雄在一次神秘的冒险中,与沉睡在深海中的神祇接触,并带回了神圣的种子,这成为了弗坦教的起源。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宗教逐渐传播开来,成为了深山中的主要信仰。
信徒们每年都会进行一次祭祀仪式,他们称之为“唤醒”。
在仪式中,信徒们会聚集在祭台周围,吟唱着古老的赞美诗,向他们的神祇表达敬意。当仪式达到高潮时,他们会将一颗象征着神祇的珠子放入祭台中的洞穴中。
这个珠子被称为“沉海的明珠”,据说能够引导神祇的意志降临到这个世界上。
除了每年的祭祀仪式外,信徒们还在日常生活中保持着对神祇的敬仰。
他们会在家中设立神坛,供奉着神祇的雕像,并定期进行祈祷和献祭。他们相信,只有保持对神祇的敬仰,才能得到神祇的庇护和指引。
弗坦教的教义深深扎根于这片土地上,尽管它是一个隐秘的宗教,但它的影响力却无处不在。
这个宗教的存在,不仅仅是一种信仰,更是一种文化和历史的传承。对于信徒们来说,弗坦神不仅是他们的精神支柱,更是他们的生命之光。
“我就是那座大山走出的第一批孩子,村里的人供我上了大学,但却没有再让我回到那里。”
闫文龙从破烂军大衣的内侧口袋,拿出一根被压弯折断的香烟,他直接拿起其中的半截香烟,另一半却被他重新郑重地塞回内侧口袋。
在破烂棉被中翻找好久之后,才在发芽的枕头下找到一个塑料打火机。
随后,他点燃了手中的半截香烟,烟雾缭绕中是闫文龙一脸享受的表情,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不知名的忧伤和感慨。
“在大学的时候,我就被基金会找到,并且他们还邀请了我加入组织,那时我年轻气盛,在那面挂门遗像的黑墙前宣誓为人类而战。”
闫文龙扭头望向齐恒,“诶,你宣誓了吗?”
齐恒摇摇头。
闫文龙苦笑一声,说道:“看来你比那时的我要聪明,比我要冷静啊。”
闫文龙吸完手中最后一口香烟,迟迟不肯吐出灼烧肺部的气体,最后在憋不住后,只好无奈出气,好似在叹息。
“你说的旧日的影响我确实有方法处理,但是你确实要尝试吗?”
齐恒听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终于开口:“会有什么代价?”
“弗坦神的力量可以消除任何已知旧日的侵蚀,但是也会让被消除者陷入疯狂,这种精神影响有可能对人类那弱小的大脑照成不可逆的影响,最好的结果就是变成傻子、疯子。”
闫文龙停顿片刻,继续说道:“但是大多数碰到弗坦神气息的人,都会在疯狂和绝望中挣扎死去。你还要尝试吗?”
齐恒听到这话顿时陷入沉思。
“代价这么大,那杨杰岂不是没救了?”
但齐恒还是没有放弃,问道:“你说的弗坦神,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
听着眼前的年轻人竟敢说出这般对弗坦不敬的言辞,闫文龙却没有表现出太过激动的神色,眼中只有轻蔑和对无知的嘲笑。
“伟大的弗坦神,沉睡在深海的古城拉莱耶中,那里一种恐怖强大的星之眷属陪伴着弗坦神沉睡着,深潜者们守护着这座古老神秘的城市,等待着弗坦的苏醒。”
闫文龙身上颓废的气质瞬间消失,眼神中满是病态的狂热和对强大的膜拜。
“伟大的不可言说的存在,它的强大是凡人所不能企及的,超出凡人理解的,它沉睡中散发的精神波动都足以引起天灾般的景象。”
“它的真名无人所知,只有知道它真名的人,要么住在精神重症室,要么躺在冰冷棺材中。”
闫文龙脑中自动浮现出那个恐怖的不能提及的名汇——伟大的克苏鲁!
想起这个名字时,闫文龙只觉得大脑传来疯狂的呓语,那种疯狂的恐怖的精神侵蚀着他的理智。
他迅速打开破烂棉被中的箱子,拿出那个已经变得很是残破的头盔。
他没有犹豫直接戴上头盔,脑中那混乱交织的感觉这才慢慢退去。
齐恒看着闫文龙这一系列动作,刚才他仿佛也感受到周围突然出现的诡异神秘的波动,这才意识到闫文龙口中的不可提及真名的存在,到底有多么的恐怖。
许久之后,闫文龙终于摆脱了脑中的混乱,心有余悸的看向不远处站立的齐恒。
“考虑得怎么样,要不要使用这种方式帮你消除旧日的影响?”
齐恒思考片刻回道:“我还是找另外的方法吧。”
“弗坦神已经是已知的最强大的旧日了,其他的仿佛未必管用。”
听着闫文龙的话,齐恒没做回应。
闫文龙继续问道:“不是有任务吗?档案带了吗?”
…………
在阴暗潮湿的下水道入口,齐恒与闫文龙,仿佛踏入了未知黑暗的领域。他们手中的手电筒成了这个黑暗世界的唯一光亮,步伐缓慢而坚定,犹如古老的神话中的英雄。
深陷这幽暗恐惧之渊,他们不由自主地战栗,每一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恶臭,那是下水道特有的味道,夹杂着淤泥、污水和发霉的气息,犹如黑暗的实体化身,无孔不入地包围着他们。
他们用鼻子谨慎地吸气,尝试适应这令人窒息的环境,而他们的眼睛则紧张地环顾四周。
一种令人心悸的恐怖笼罩着周围的一切,未知的氛围渗透进每一个角落。他们身处的下水道犹如巨大的、扭曲的地下肠道,每一寸石壁都流淌着湿润的冷光,仿佛在倾诉深不可测的秘密。
石壁上的异样痕迹,一排排小小的、类似足迹的痕迹,在湿漉漉的石壁上格外明显。
在地面上,一滩滩未干的血迹像是从地狱深处溅出的漆黑痕迹,刺眼的红色在灰色的石面上显得格外醒目。
那些血迹在潮湿的地面上蔓延开来,仿佛是一幅无声的恐怖画卷,展现出一种无法言说的惨烈和痛苦。
所有的一切都预示着恐怖的事实。这个下水道是一个充满了恐怖和未知的世界,它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深深的阴暗和无尽的恐怖。
在这里,一切光明都被黑暗吞噬,一切理智都被恐惧打乱,这里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恐怖之境。
齐恒的呼吸突然停滞,猛地一惊,心头蒙上一道厚重的阴影。
闫文龙也看到了墙上的足迹和地上的血迹,他的脸色同样变得有些凝重。他
闫文龙开始仔细观察这些足迹,试图推断出留下这些足迹的生物的大小、形状和移动方式。
这些墙上的足迹都像是水渍一般,留下滑腻的粘液,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状态,仿佛留下脚印的生物长着一双或者几双畸形的脚一般。
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地下世界中,他们手中的手电筒在昏暗中划过一道道光痕,如同在一片虚无的海洋中划破黑暗的孤舟。
那微弱的光芒在前方看不穿的黑暗中颤抖,仿佛在试图揭示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然而,这秘密却深埋在一片无法触及的虚无之中,人类无法探究过深,否则将会带来不可言说的恐怖。
下水道内部的墙壁上覆盖着湿漉漉的青苔,那种深绿的色彩仿佛是从地狱涌出的恶魔的触手,无时无刻不在试图将人类拖入深渊。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恶臭,这是人类无法忍受的气味,却又是这个黑暗世界中无法避免的恐怖。
在这无尽的黑暗中,他们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以及远处传来的不明声音,那些声音仿佛是某种未知生物的咆哮,又或者是从深渊中涌出的恶魔的低语。
每一次声音都让他们心中的恐惧增加一分,仿佛四周弥漫的恐怖氛围在不断地挤压他们的心灵。
“走吧,或许前面还有线索”闫文龙低沉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决心。
齐恒点点头以作回应。
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下水道中回荡,那空旷的声音让他们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空壳之中。而那无处不在的黑暗,则让他们感到自己仿佛被困在一个无法逃脱的梦魇之中。
这个下水道中满是潮湿肮脏的污水,空气中弥漫着散不去的毒瘴,正常人无法在这里长久停留,这对于齐恒二人却没有太大的问题。
他们的手电筒只能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仿佛在预示着前方是人类的禁地。
在这个世界中,人类只能作为探索者,不断地在黑暗中寻找出路,而每一次的探索都像是在向未知的恐怖挑战。
他们继续前行,周围的恶臭和污水似乎更加浓烈了。下水道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他们的步伐依旧稳重。
在深夜的静谧中,只有两人脚步声在空旷的下水道内回荡。他们深入地下,探索这个隐藏在城市阴影中的秘密领域。他们所持有的手电筒,在黑暗中挥舞,像是一把孤独的剑,试图刺穿这永恒的黑暗。
他们走下楼梯,每一步都谨慎而坚定。他们知道,这个下水道隐藏着某种恐怖的秘密,而他们有责任去揭开这个秘密。
手电筒的光芒在黑暗中跳跃,每一次的闪烁都揭示出新的恐怖。他们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仿佛在警告他们前方的危险。
终于,他们来到了下水道的尽头。
在那里,他们看到了一扇铁门。
这门好似用来堆积杂物的房间,又像是给下水道的工作人员休息的地方,或许还有其他更隐秘的作用,不得而知。
齐恒二人站在门前,心中充满了凝重。他们知道,这扇门背后可能隐藏着他们一直在寻找的秘密。
因为阿恒沉睡的原因,齐恒现在无法通过情绪世界来探查周围的状况,所以他也不知道这门后会出现什么。
铁门上布满了锈迹,仿佛已经多年未被打开过,但门的最下面却有一个很小的洞口,其表面有着像是被硫酸腐蚀出的痕迹。
最后,闫文龙试图打开这扇铁门,他的手紧紧抓住门把手,深吸一口气,铁门却始终纹丝未动。
齐恒召唤出那只透明的诡手,以诡手那神秘的力量很轻松的就打开了尘封的铁门,巨大的声响回荡在寂静空旷的甬道。
随着铁门的开启,没有想象中的恶臭扑鼻。二人严阵以待,手电筒的光芒在黑暗中跳跃,试图照亮前方的世界。
门后的场景没有二人想象中的污秽不堪,空气中只有淡淡的腐朽霉变味道。
而在灯光照亮的地方,齐恒二人脸上同时出现震惊不解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