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诡异小镇
文件到这里并没有结束,但是齐恒却停止了阅读。
他心中是说不出的情绪。他钦佩这些冲锋在守护人类,抵抗异常第一线的人。同样也非常不理解这些人到底为了什么才甘愿用生命来守护那些自私,自大的陌生人。
行驶在乡间小道的客车也抵达终点,而这次的目的地却有一段距离,剩下的路程只是选择徒步。
齐恒并不知道该怎么走,因为自闭的心理,他也没有选择去询问开车的司机,即使这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齐恒也不敢主动去开口说话。
下车之后,他沿着泥泞的山路继续行走,小时假他上学经常会邂逅这些类似的泥泞小道,所以他觉得自己行走起来并不算麻烦,唯一要担心的就是他的直觉是否会带他找到正确的地方。
冬日的南方,天空阴沉的可怕,走在路上都会发出薄冰碎裂的声音,那是经过一晚上的寒气侵袭,路面凝结的一层冰霜。
走在这种路上,不熟悉的人很容易发生肢体与稀泥亲密接触,就像此时的齐恒一样,背上早已变得昏黄,脸上也附着着一层泥土铠甲。
齐恒拿出怀表,他记得在那晚目睹凶杀现场之后,这个怀表早就被他遗失在逃亡的路上,也许在那条洗去血渍的河边,也许是那个昏暗的屋内,更有可能是在某个草丛或者垃圾堆里躺着。
但就在他经历图书馆事件之后,这块他父亲留下的怀表又重新回到他的身上,他询问过阿恒这件事,但是阿恒表示也不知道。
不过,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还是让齐恒欣喜的,这可是他父亲留给他的唯一纪念物了。
齐恒已经调试过怀表的时间,所以现在的时间是准确的,怀表时间显示:11:16
这说明他已经走了三个小时,而此时齐恒却没有看到周围有任何人烟的踪迹,他在内心终于承认男人的直觉是靠不住的。
于是,他陷入一种进退两难的境地,要原来返回去询问开车的司机,还是选择继续一条路走到黑。
很快他做出了选择,与其面对一个陌生人,还不如自己淌出一条康庄大道,而且时间已经来到中午,这附近的村民肯定会点起炊烟做饭的,到时候自然就有行进的方向。
果然,在走了二十分钟以后,齐恒终于在前方有一处升起的烟火。
而此时,沉睡的阿恒也醒了过来,看到此刻狼狈的齐恒,忍不住在内底吼道。
“你这是到哪里玩泥巴去了?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贪玩,我们这次是有任务在身的。”
齐恒知道阿恒是在嘲弄自己,所以没有回答,继续对付着脚下湿滑的路面。
跌跌撞撞中,齐恒最终来到了那家正在做饭的人家。
“交给我吧!”
阿恒接手了身体的控制权。
这是一家很普通的湘州农民的家里,朴素和杂乱堆砌的农具象征着中夏人骨子里的耕耘基因,而那热情好客的品德也是中夏最有象征性的标准。
看着这么狼狈的阿恒,一位穿着湘州传统服饰的老妇人热情的迎接着阿恒的到来,并且邀请阿恒在家吃饭,阿恒也不好过多推辞。
在饭桌上,阿恒打听到了平溪镇的位置。
“小伙子,你也要去平溪镇啊?”那位看着六七十岁的老妇人,听到阿恒要去平溪镇,立马表现出了然于胸的表情,像是早就知道阿恒的目的似的。
她慈祥的继续说道:“那你可走错方向了,平溪镇在山那边,离这里也不远只有十几里远。”
“你也是来治病的吗?”
阿恒听到这话,忍不住问道:“治病?哦!对对对,我就是来治病的。您可以给我说说那里的情况吗?谢谢奶奶了。”
“我儿子也在十几天前到那里去治病了,听那些传道的长老说,他们供奉的那位神可以让死人复活,什么病都可以治,我们也是没办法了,他那个病我们治不起。”
阿恒听到这里,突然想到档案中那个b级研究员也提及到了一位朴实的公民,难道和这位老人说的是同一个人吗?
“奶奶,您儿子叫什么,兴许我们如果我们平溪镇遇到,也有个照应。”
“他叫阿水,张阿水,他才三十几岁还没有娶媳妇呢,就得了这病……”
老妪说到这里,忍不住抽泣起来。
“哎呀,奶奶您这是在干什么啊,咱阿水哥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这次不就是上天降下的机遇吗?会没事的。”
听到阿恒的话,老妪好似也相信了这个说法,她也只能选择相信,要不然最后那一丝期望也会化为泡影。
饭后,那位湘州老人拿出一件具有湘州特点的服饰交给阿恒,看着这件虽然老旧但是却很干净的衣服,心中充满感激。
最后阿恒辞别了老人,重新踏上去往平溪镇的路途,只是这段路程却没有阿恒想象中的美好,他想要证明的一切,到最后也不过又是一个肮脏的谎言罢了。
……
在大山的阴影下,那个古老的小镇已经沉沦在诡秘的领域中。
诡异的灰绿色雾气笼罩着整个古镇,将之拉入了恐惧的深渊。穿越空荡的街道,看不到一丝生命的痕迹。透过空气中弥漫的阵阵腐烂恶臭,能感受到死亡和绝望的气息侵蚀着小镇每个角落。
古老的墙壁和道路,被蛞蝓肆意蠕动所纹饰。腥臭粘液覆盖的表面,如同邪恶力量的伤痕,深入骨髓。它们在灰绿光线的折射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以自己的方式传递着不可言说的信息。
错乱分布的苗寨建筑呈现出虐待和荒芜的迹象。破败的围墙几乎没有完整的窗户,只有残破的一角透出微弱的光芒。墙壁上布满了模糊的血迹和奇异的符文,它们形成了无法理解的图案,看之令人作呕。
在这个古寨中,冷风阵阵,空气凝固。脚步声回荡在寂静的大街上,犹如鬼魅的低语。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残忍和黑暗的气息,噩梦般的景象在脑海中浮现,无法抹去。
敢踏入这片湘西古寨的人,将会与恐怖和疯狂共舞。那里是邪神无尽黑暗的延伸,一切美好都被扭曲成了丑恶。只有勇敢者才能揭开这个谜团,但他们也注定要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在湘西古寨的幽暗街道上,飘荡着微弱的月光。一个年轻人孤身踏入这片被阴影侵蚀的领域,小心翼翼地穿行于古老的石街之间。他的脚步声在沉寂的夜幕中显得格外突兀,跌宕的回响仿佛是魔鬼的歌声。
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恶臭,勾起一阵阵恶心的味道,他不禁皱起了眉头。令人感到不安的灰绿色雾气笼罩着整个小镇,弥漫的迷雾如同不眠的怨灵,缠绕在他的四周,使得他几乎看不清前方。
墙壁和道路上覆盖着蛞蝓蠕动留下的恶心粘液,每一步都充满了不确定。他小心翼翼地躲避着粘液,身体时而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倒塌的寨子看上去如同被遗忘的灵魂,残败的木质墙壁和破烂的窗户几乎无一完整,透出的微弱光芒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在某个半坍塌的窗口里,他看到一个臃肿的身影在黑暗中站立,那肥硕的双手伸出两条像是触手又像是舌头一样的东西,疯狂肆掠着困住它的墙壁,在那无头的脖颈中发出令人肝胆欲裂的恐怖嘶吼、
在这诡异而寂静的夜晚,他疯狂的奔跑,争取不发出任何声音,以免惊动了那恐怖的畸形怪物。
听着远处传来的嘶嘶声,宛如噩梦中的野兽低吼般。心脏急速跳动,他不敢停下脚步,只能加快脚步想要尽快找寻到此次的目标。
每一个角落都散发着不可名状的恐怖气息,他能感受到无数双无形的眼睛注视着自己。一些模糊的血迹和奇异的符文在墙壁上若隐若现,勾勒出诡异而不可解的图案,令人心神不宁。
尽管恐怖环绕,他决心坚持下去,寻找答案。他踏在街道上,时而瞥见一阵阴冷的风刮过,仿佛死神掠过的影子。他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身心不断战栗,但潜藏的勇气使他继续前行,迎接未知的恐怖。
就在他怀疑这里已经没有活人时,突然他望到不远处站立着一个黑色的身影。
远处的人同样也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只是没有他这边谨小慎微罢了,也可以说那人表现的比这人更加临危不惧。
这人小心翼翼的靠近远处的身影,握着手里的撬棍,他在心中不断为自己打气,如果当他发现前面的人有任何异样,他保证会在第一时间,用撬棍砸碎那人的脑袋。
他做好战斗准备,他距离那人越来越近,撬棍已经举过头顶,这种姿势更容易在第一时间发动攻击。
他压低着自己的脚步声,战战兢兢地靠近那个散发着诡异气息的人,对!他察觉到了这人身上的气息十分危险,所以他已经要将自己的撬棍砸向他的脑袋。
他一鼓作气势如虎,用力挥下手中的撬棍,心中已经浮现出自己降服此人的画面。
最终,他脚下一滑,那可憎湿滑的粘液成功阻止了他的攻击。
脑袋重重磕在石板上,他只觉脑袋又晕又痛,貌似摔出脑震荡一般,先帝创业未半,而轻度脑震荡。
只见那散发着诡异气息的人缓缓转过身,看到倒地的人,脸上发现出惊讶之色。
“是你?”
摔倒的人,也同时看到了那人的长相,不由得大叫一声:“哎嘛!恒哥我终于找到你啦!”
阿恒看到地上躺在恶心粘液中的人,内心满是不可思议。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幻觉吗?”
杨杰捡起脱手的撬棍,站起身,一把抱住阿恒,声音颤抖。
“恒哥,终于找到你了,你可担心死我了。”
杨杰高阿恒一个头并且看起来魁梧有力,阿恒却满脸笑意,趁杨杰不注意,一把将之搂在腋下,用拳头用力钻着杨杰那粉红色的寸头脑袋,好似。
“说!你是个什么东西。”
杨杰吃痛,本来脑袋就被摔得七荤八素,再被阿恒这么钻他感觉自己脑袋都要裂开一般。
“哎呀,哎呀,恒哥饶命,恒哥饶命啊!”
“不说是吧,我钻死你!”阿恒手里的力道再次加大,因为发力而变得扭曲的脸上,却充满了疑惑。
在他控制齐恒身体的时候,他从来没在学校接触过任何叫杨杰的人,杨杰本就是齐恒为了不那么孤单而空想出来的人物。
如今来到这个诡异的小镇,却遇到一个自称杨杰的人,这让他感觉到可笑,居然用一个不存在的人来蛊惑自己,也太草率了吧。
“哎哟哎哟,死人了,死人了。我说我说。”
那个自称杨杰的人最终还是选择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