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洪城郊外 洪城(想你了)

    字幕：洪城郊外

    【1】

    时：日，五一劳动节。景：山坡学校、平房。人：胡爷爷、腊妹、胡芸、刘尚。

    校门前吊了两只大红灯笼，灯笼上金黄色的字“庆祝五一” 在阳光下闪耀。

    腊妹站在操场上很苦闷的神情盯着不远处的平房(远鏡)。(近镜)爷爷胡芸刘尚把家居往房间搬。

    腊妹在操场上踢石子，踢了一块又一块。

    腊妹：(画外音)我的心上人要和芸姐结婚了，我每天要看见他们住的房子，这样的日子好难过啊！

    腊妹擦拭泪水举起手机打电话。

    腊妹：(哭泣声)爸爸，我想回家，来，来接我……刘尚要和芸姐结婚……爸……我的心在痛……爸……

    从平房传来爷爷的声音。

    爷爷：腊妹，来搭把手，最后一个高厨要四人抬。腊妹，快点哟！

    腊妹听到嚎啕大哭。

    胡芸刘尚爷爷在抬一只高橱柜，慢慢地移动着。

    爷爷满头满脸的汗跑来问她。

    爷爷：什么事哭得这样伤心？

    腊妹越哭越不能节制，胡芸和刘尚赶来。

    胡芸：腊妹，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爷爷，她怎么啦？

    腊妹终于止住了哭，她给胡芸下跪。

    腊妹：芸姐，你和章虹结婚好吗？

    胡芸看看爷爷，又看看刘尚，似乎从他们脸上找答案。

    胡芸：莫名其妙！

    【2】

    时：日，五一劳动节。景：山坡学校外。人：胡芸。刘尚。

    胡芸坐在田边看青葱的稻浪沐浴阳光，此时她心里很乱。刚才校园腊妹下脆的情景让她百思难解。

    胡芸：(画外音) 腊妹为什么伤心欲绝地哭？为何肯求我和章虹结婚？我和谁结婚与她有关系吗？说她傻她并不傻，说她聪明并不聪明。爷爷竟然要把她介绍给亮亮，否则我也不会把她带到学校来。她突然提起章虹，我们都两年多没有联系了。

    刘尚来了，他挨着胡芸坐下，默不作声看稻苗在风中舞动。

    刘尚：(画外音) 芸芸肯定在想章虹。那个腊妹真不懂事，怎能说芸芸和章虹结婚。腊妹呀腊妹，你对我有情，可我对你无意。

    胡芸：(画外音) 今天腊妹这么一说，真让我像触电样，心里不是滋味。章虹，你在哪里呢？在我举行婚礼前，多想见你一面。

    刘尚：回校去吧，中午了。

    胡芸：你先回去，我想看看广阔的田野。

    刘尚不情愿的慢慢离开，边走边回头。

    刘尚：(画外音) 我和芸芸的婚姻，只要有章虹在，什么事都可能发生，我真担心啊！人家结婚快乐，而我只有心烦。

    【3】

    时：五一劳动节下午。景：山坡学校门内外。人：腊妹父亲、腊妹、胡爷爷、胡芸、刘尚。

    五人走到校门外，胡芸、刘尚很自然地停下了，爷爷帮腊妹提着行李继续走。腊妹父亲从爷爷手中接过行李不让送，爷爷坚持送。

    爷爷：走吧，送到车站我就回。我还不知道为什么接腊妹走，是我没照顾好她？

    腊妹父亲：不是啊爷爷，照顾这么多年都没感谢。她大了，该给她找个婆家。

    腊妹：爷爷，我再也不会回到这里了，我要刘老师送我。

    胡芸和刘尚目光对视即闪开。爷爷沉吟了一下，把行李袋给刘尚，而刘尚眼睛寻问胡芸。

    胡芸：(话外音)我不知其因，但必有原由。

    腊妹父亲拉她走。胡芸从爷爷手中接过行李袋给刘尚。

    胡芸：去吧，送一程。

    腊妹父亲、腊妹、刘尚渐渐走远。

    歌声流进：

    我走了，你是否知道我心中的忧伤？

    我已知，爱情需要层次相对才般配。

    我走了，非要忘记这里的朝朝暮暮。

    我已知，自己不放下又有谁能理会？

    胡芸：（转身进校门）原来全世界都知道这里的秘密，惟独我被鼓膜封住。

    爷爷：你不要多想，就是腊妹不知天高地厚，看上了刘尚。

    胡芸：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有必要瞒着我吗？

    爷爷理亏的不敢作声了，重新往校外走去。

    刘尚送腊妹回来和爷爷碰面了，他不敢正面看爷爷。

    爷爷：你知道腊妹看上了你吗？

    刘尚：知道，但我没理过她。芸芸那里，估计因为腊妹哭……她都知道了，还请爷爷帮我解释下。

    爷爷：芸芸正在对我生气呢！

    刘尚慢吞吞来到胡芸面前，欲说不敢。

    胡芸：有话直说。

    刘尚：腊妹一直对我有意思，我从没有理过她，这是真话。

    胡芸：真话假话都说晚了，看来你的肚子还真能藏事！我马上进城去，让城里的灯光把我照一遍，因为我身上有灰尘。

    刘尚：我可以陪你去吗？

    胡芸：不放心就别结婚！

    字幕：洪城

    【3】

    时：晚。景：章虹家。人：章虹、胡亮。

    这里豪华装修，灯光灿烂，让红木家具更加美质闪亮。章虹和胡亮在客厅喝茶。

    胡亮：这是你父亲为你准备的婚房？

    章虹：什么婚房不婚房，一人住就是栖身之处。原来房子拆迁，父亲添加了钱买下这房。出一次国门，他已习惯不再管我，解放了。

    胡亮：听丁峰说，才知你美国留学。芸姐说你失踪了。

    章虹：(苦笑)逃避现实还是要回到现实中来。不知是她固执还是我笨口拙舌溶化不了她？两年前的深夜在山坡小学校园，我痛苦不堪随即自编一首歌，凄凉似夜半鬼呤，她被我歌声吓坏了，我也高烧……

    章虹拿来红酒和卤菜，把两只杯子斟满碰杯。

    章虹：谁想那首歌一直陪伴我在美国，每到夜深我情不自禁地唱。胡亮，你太幸福，体会不了我的悲伤。这情呀，不是说放就放，说忘就能忘的。

    胡亮举杯敬他，清脆碰响。

    胡亮：虹，还是忘记吧！能忘却难以放下的，你得到的是鸿福。

    章虹：(唱)夜茫茫，心向往，春夜多迷惘。孤雁飞，留下情，心中永牵念。歌声起，心颤栗，何处是归巢。喝夜露，醉心泪，挥洒问苍天！

    胡亮：这歌太凄哀。芸姐下星期一在自己家里举行婚礼，我告诉你就是要你彻底将这份情藏心底。

    章虹给自己斟满酒，一咕噜喝下了。

    意虹：好，我会为她祝福的，因为我爱她胜过爱我自己。

    【4】

    时：晚。景：林荫道。人：胡芸、行人。

    旁白：城市五一劳动节的气氛很浓，到处张灯结彩。胡芸来到了章虹原来住的地方，她是怀旧、挚情，想来看看曾经和童虹走过的这条街，这里有他们的甜蜜时光。(旁白止)

    胡芸：(画外音) ：两年多的变化真大呀，章虹家的房子找不到痕迹了，耸立的高楼，灿烂的灯光。章虹，此时你在哪里呢？我想你了，可又不愿给你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