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章 斗诗
“这首曲子,你在何时写下的?”枪仙白梦我终是率先出言打破了这珍贵的平静。
钟伯山沉默了一下,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当年逃亡的途中,我见到了途中天罡族人的惨状,再回想起我们天罡一族昔日的辉煌,有感而发,沐浴焚香,把自己关在竹楼里三天,写下了此曲。”
“此曲叫何名?”白梦我接着发问。
“天罡破阵曲”
众人又是沉默了一瞬,然后剑仙李莲青打破了僵局,大大咧咧的举起手中的酒杯,爽朗说道:“不是说今日不谈族事吗?老钟,老白,你们俩今天可要领罚啊!”
“对!对!我们甘愿领罚,来,我们继续。”见有台阶可以下,两人也是赶忙认错。
“好,给你们记下了,等一下算账的时候,你们可要自觉啊。”李莲青打趣道。
“来,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兄弟们举起酒杯,我们干一个。”李莲青再次出言,将宴会的气氛拉到了高潮。
“干!”众人皆是举杯共碰,然后一饮而下杯中的四季酿。
亭子外的场景,也变成了明朗的秋夜。
“嘶~,我说老肖,你们天食一支的镇酒的确是绝妙啊,刚入口时如嚼春草,满口清新,停留一瞬,立马就感觉到那剧烈的辣度,就如夏天那毒辣的太阳,再一细尝,顿觉苦涩,如那凄婉的秋风,然后酒水入喉,清冷无比,就如冬日冰寒的积雪,当真是妙不可言。”诸葛白喝完酒之后,意犹未尽的晃着那冰清玉洁的冰玉酒杯
“那可不是,要不然怎能叫做四季酿呢?”肖天德得意的说道。
“好了,接下来该轮到谁了?”李莲青已经有了些许醉意,大笑着询问。
“我来,诸葛白,你不是经常夸耀你们天智一脉的诗词吗?我今日要告诉你,注经释文,我不如你们,但写诗这个东西,我吊打你们。”四季酿的烈度太高,后劲太大,而且七人没有刻意没有用法力消除酒意,所以此时的李莲青已经醉了,开始大声嚷嚷着,要与天智一脉的诗词比个高低。
“好,我今日就拭目以待,你不是常常吹嘘你是诗无敌吗?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诸葛白也是醉了,不服气的回怼了一句,当场要与李莲青比试比试诗词。
“好,那么我们就以亭外的明月为题,说好了哈,诸位,这就是我们两个人带来的东西,无论好坏,我们的事就完了。”李莲青对着其余五人说道。
“好,就权当你们过关了。”众人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当即大手一挥,允了。
“好,我先来。”李青莲也不推辞,抢先出手。
只见他凝视着亭外明月良久,抬头又见亭子顶上的积土中突兀的长出了一朵花,花儿从亭檐之上伸探下头来,羞答答的看着七人恣意饮酒作乐,他顿时文思泉涌,随后激动的大喊:“有了”
“月下独酌,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相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握草。”亭内众人皆是惊叹不已,你这就有了,而且又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做出了此等佳句,当真不当别人是人啊。
“不愧是被人誉为诗剑双无敌的李莲青,这等才气,当真是举世无双。”诸葛白夸奖道,显然他也被李莲青的诗才惊住了。
李莲青听闻此言,当即大笑道:“承让,承让。”
“不敢,虽然你的诗的确了不起,可我也不差,我也来一首!”诸葛白不甘示弱。
“理应如此。”李莲青也是无比满意诸葛白的狂傲不羁的性子,这厮和我是同一类人啊。
“嘘~”厅内的其他人等也是兴奋的不断吹着口哨。
诸葛白展望亭外,皎洁的月光投下在万里莲池之中,一阵秋风吹过,莲池之中顿时出现一片惊艳的粼粼波光,而且池上起了一阵雾,雾气随风飘向了池岸边的百里桃林,使桃林看起来影影绰绰,仙气飘飘。
见到此景,诸葛白也是才从心来,当即低吟:
“秋江花月夜,
秋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秋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秋半不还家。
江水流秋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嘶~”众人闻此绝诗,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特么太欺负人了。
就连李莲青也是错愕了一瞬,然后叹服道:“诸葛兄还是那么的高才,我输了 ,不过以后我一定会写出超越你的诗,一定会的。”
诸葛白也是笑道:“那我也一定会等着你的”
“好,那么我们就这样约好了。”
“好!”两人对视一眼,然后相对大笑。
“我看啊,天地之间才气十斗,诸葛兄独占五斗,李兄四斗,只剩下那一斗留给世人。”钟伯山打趣道。
“哈哈,老钟这句话我爱听。”听到钟伯山如此夸奖l两人,李莲青和诸葛白皆是高兴的不行。
“来,今日世间又有如此佳作诞生,当浮一大白。”华天也是提议再干一杯。
众人也是再次举杯,喝下那琼浆玉液。
“我说,老白今日这么高兴,就不要冷着个脸了,从我第一次见到你,你就没有几个笑脸,你是不是真的高冷,还是假装的。”李莲青看白梦我还是一言不发,于是打趣道。
“老李,你这就错了,老白那叫闷骚,这么些年你还不知道嘛,他表面高冷,其实内心里面骚的很。”老肖补刀道
“我……”白梦我顿时急了,可本就不善言辞的他,急了个半天也没有想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