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擂台比武
但他是凡俗,手脚不灵活,抽了两巴掌都抽空,还一掌拍在其他观客的脸上。
“你干嘛,真是找死,居然敢打我!”
被抽的男子,连追出去,扇错人的汉子早就跑了。
褚师百达看不下去,说道:“吴锦,虽然你爹是戍都尉,但也不能在城里闹事。”
吴锦嗤笑道:“你不过是小小的仟兵卫,我的事,你还不够资格管。”
“我不是你爹的手下,可不会纵容你!”
固帷刚才差点被打中,如今有些气上头,想动手打他。
吴锦站起来,呵斥道:“你敢在青禹城动我要是我少半根寒毛,我要你走不出这青禹城!”
“好威风啊,当真是大官子弟,就目无王法。”
溪羽站起来,一巴掌就扇在吴锦脸上,这一来替固帷出口恶气,二来自己不是他爹手下,褚师百达也不会受罚。
被扇飞的吴锦捂着右脸,他嘴里吐口碎牙,口齿不清道:“好样的,你可好样的,给我等着。”
想走固帷拦住他,对溪羽询问,道:“师兄就这样放他走吗。”
放吴锦回去,可不是件好事,但要不放回去,事就闹得更大。
褚师百达站起来道:“这吴锦是大官子弟,可杀不得。”
“放了他吧,我倒想看看戍都尉,有多大的能量。”
固帷很不解气,伸脚将吴锦给踹下楼梯,见他趴在楼下,疼痛的大喊,这才稍消怒气。
见固帷将吴锦给踹走,没想到也是个敢为的人,看来自己对他的认识,还是不够。
推宝桌边的众人,见吴锦被打,可不敢再逗留下去,毕竟他爹是戍都尉,要找上门,不死得扒层皮。
褚师百达劝道:“兄弟,你在青禹城得罪了吴锦,还是快点走吧,要不然可大难临头。”
溪羽知道,戍都尉这官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但都尉之上,还有俾将、十延将、王将,溪羽就不信这吴锦,会把事情给闹大。
压手,示意褚师百达莫要惊慌,道:“戍都尉,虽然官职大,但料他也不敢对镇剑山的弟子怎么样。”
说到底,溪羽就是仗着自己是镇剑山的名头,难道在浩元五州,你这小小的戍都尉,还敢不给镇剑山面子
听溪羽这么说,褚师百达也不再劝道:“既然兄弟不愿离开,我也不勉强,我军营还有要事,就不陪兄弟了。”
“公事要紧,百达兄弟慢走。”
“珍重,告辞。”
目送褚师百达离开,固帷问道:“师兄,难道我们真的留下来,与吴锦硬拼吗”
刚才还硬气得很的固帷,如今又有些后怕,道:“我想我们,还是暂时离开青禹城比较好,城里军士多,要是动起手来,可难有胜算。”
“为什么非要动手,我料想吴锦,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固帷不明白,问道:“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话意思就是他不敢动手,走吧,天黑了,得找间客栈住宿才好。”
“额,好吧。”
听到这话,固帷满头雾水,但又不敢继续追问,只好随同溪羽走出斗乐楼。
青禹城离孤雁关近,每日往来的武人、异士都很多,所以落脚居住的酒楼、客栈更是多不胜数。
在附近找来酒楼入住,店小二殷勤上前问道:“二位客官,好面生啊,应该第一次青禹城吧。”
伙计这话怕是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但一般都灵验,毕竟能出关外的隘口,只有四座,所以这招在青禹城几乎百试百灵。
“小二,青禹城哪里有好东西出售,我们俩兄弟此番是特地前来采购货物。”
“两位客官是初次来,可到西昌市集去,那里的东西便宜还好用,而且大会场还有东西竞卖。”
听店小二这话,似乎西昌市集是个买卖东西的好去处,于是又问道:“除了西昌市集,可还有哪些地方有好东西卖啊。”
“嘿嘿,西昌市集是咱们兜里没钱的人去的,大爷兜里有钱,当然去东大街的福耀行,哪里可是有好东西。”
可真是奇怪,难道青禹城里,没有广辉聚财阁吗。
想到这,溪羽不禁问道:“小二,这青禹城,就没有广辉聚财阁吗。”
店小二把汗巾甩到肩背上,讨好道:“当然有,不过却是无法与福耀行比,两位客官,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见这小二,不停搓着双手,低头哈腰明显是要讨银子。
放下五十文钱在桌边,又问道:“你知道,哪里能挣到快钱吗。”
伙计错愕后,笑道:“客官是想要玩两把,是吧。”
他会错意思了,溪羽纠正道:“不,我说的是在青禹城,怎样才能挣到钱。”
“客官要想挣钱,可去北大街的擂台比武,只要赢了就有大大的钱。”
“比武”
“不错,赢了就有钱,而且还能当官。”
这听上去,似乎不错,溪羽正想继续追问,掌柜的连忙,大喊道:“刘老六,你这个狗东西,又偷懒,信不信,我炒了你,还不去干活!”
店小二不敢再与溪羽攀谈,连忙握着汗巾,跑到后厨里去干活
知道普通百姓在大城里,能谋得一份工作就很不错,也不再拉扯店小二,任由他离去。
拿起一壶酒,对固帷说道:“师弟,听着小二的话,北大街比武有钱拿,何不去一趟,挣他几个钱。”
固帷似乎没听到,他慌神问道:“额,嗯,好。”
“师弟,在想什么呢,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
“没,没什么。”
既然他不说,也不好继续追问下去,没多久,店小二跑来上菜,溪羽趁机打听来,那比武擂台的所在地。
傍晚时分,刚吃完饭不久,大街上,不断有军士跑过,看样子,吴锦可真让他爹,调动官兵来捉拿自己了。
青禹城大,戍都尉的权力,还未能伸遍整个大城,所以溪羽回到房间,就倒头大睡。
次日初醒,本想找来固帷一起去北大街,却没想到他居然跑了,看来这人胆小,生怕青禹城的官差拿他,所以漏夜给落跑。
不去管他,既然固帷跑路,溪羽只好独自前往北大街。
路上行人匆匆,大多都是武人、怪客,看他们衣着打扮,应该身怀绝技。
半个时辰后,来到北大街的比武擂台,见周围人山人海,不禁找来旁边的青年问道:“兄弟,这擂台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人涌上去。”
这青年也好客,他兴奋道:“你看那张皇榜,上面写着,打擂台赢一人就有一金,不少好汉都上去比试,等下我也得上去过两招,要是赢了这两年的饭钱,就有着落了。”
见擂台后,站着十多位黑甲军士,看他们气色,应该大多都是修士,不过道行如何,却是不知。
“好了,这规矩大家都清楚,谁先上来守擂,守住十人即可挑战我身后的擂主,他们可都是身经百战的勇士,下手很重,大家可得想清楚。”
这金子,还真难拿,既要打赢十人,还要再与擂台后的勇士比武。
普通百姓别说守擂打赢十人,就算一对一与擂台后的勇士比武,也不一定能赢。
虽然擂台比武不公平,但台下众人群情汹涌,似乎个个都想上去。
擂台上的老汉,补充道:“当然了,要是能全胜我身后的诸位勇士,我保举他成为佰兵卫。”
溪羽听到不禁一笑,这官职对普通百姓来说,诱惑可不小,难怪擂台下的众人,都纷纷想上去,试一试。
“我来,我先来守擂!”
说完,台下走上一位粗野大汉,见他头梳鸡公头,满脸横肉,眼一大一小,显得很是野蛮。
“谁敢上来,啊!”
这一声大吼,把台下的众人都给唬住,一时之间也没人敢上去,与他交手。
擂台下的老汉,拿起纸筒,大声道:“怎么这就怕了吗,他不过长的凶点,你们就不敢上了,凭什么拿这金子。”
被老汉这么一激怒,擂台下立马有人跳上来,见这青壮身手不凡,应该是个武艺高强的人。
老汉嘿嘿笑道:“比武开始!”
刚说完,粗野大汉隆起肌肉,似扎根在擂台上,纹丝不动。
青壮见大汉使的是蛮力,不想与他硬拼,不时游走在擂台,寻找破绽。
“打他啊,孬种!”
“我呸!还这玩意,就上去,不怕丢死人!”
“滚下来!”
“你们可真会玩,刚才怎没见你们上去。”
“关你屁事,你不也没上去。”
台上没打起来,台下却是差点打起来。
没多久,青壮男子实在受不了台下众人的粗声辱骂,飞身上去,举起右手攻击粗汉的腰腹。
拳未到,只见粗野大汉张开大口,一声大吼,把青壮男子给震飞,见男子耳目淌血,掉在擂台下,很久才站起身来。
这声大吼不简单,粗野大汉或许也是位,名不见经传的奇人怪客。
“谁敢来,还有谁来!”
台下又是鸦雀无声,刚才辱骂的人,如今又乖乖闭上了嘴巴,有些人甚至挑唆其他人,上去与这粗汉比武。
老汉又出来道:“青禹城就没有能人异士了吗,这大汉就嗓子大,别靠近他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