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宣示主权
经过十天的路程慕容谨一行人到达了封焰城的城外。
从远处看去,城池仿佛跟空中的白云一样高。城上的女墙上还能看见将士们巡逻的身影,而城门口还有士兵守卫。这足以说明封焰城守卫森严,安全质量有保障。
慕容谨老远就从窗帘外看见城门口矗立着的身影。只要那一抹雪白在,就仿佛天上的仙君降临人间,又如威严的君王站在他的庙堂。
等到马车停下,慕容谨迫不及待的掀开车帘,避开朝忆要来搀扶的手下车。
快速走近冷宸风笑容明媚灿烂:“风!我来了!”说着热情的抱住了他,激动得拍了拍他的背。放开他调侃道:“几月不见,风采依旧啊。”
冷宸风的冷脸柔和了一些:“跟我来。”说着转身往城里走去。
路过门口的士兵的时候,士兵们肃然行礼:“公子。”
冷宸风轻轻颔首目不斜视往前走。徒留身后的士兵们激动不已。
“公子对我点头了!”
“什么嘛!公子是对我点头!”
“别叨叨了!公子是对我们点头!公子真是太谦逊了,我们不能让公子失望!好好看守城门!”
“是,梁把总!”声音慷锵有力,振奋人心。
南晋的建筑不似东楚的雄浑浑厚,而是给人一种轻柔的感觉。很细腻。在窗棂、梁柱与石座的雕刻与彩绘的变化十分丰富,柱子造型更是变化多端。
冷宸风带着慕容谨走过太白酒楼,走过街市,绕过一个布庄就到了恢宏的府邸门前。门的两边有两只威武的石麒麟。门匾上刻着飘逸洒脱的宸王府三个字。
王府屋面坡度平缓,屋檐非常深,四个角落更为突出,斗拱间距阔体型壮大,内部还有月亮式梁架上檐内槽斗拱的上昂做法。
门两边还有守卫把守着。当他们看见冷宸风的身影时。整齐划一恭敬行礼:“王爷。”
冷宸风轻应一声:“嗯。”随后带着慕容谨几人走进早已被打开的王府大门。慕容谨感慨道:“你这里还真是没有变,够冷清的。”冷宸风不置可否。
府内种满长松古柏,并且建有很多亭榭。却并没有种任何花卉。仆从也不是很多。
而府门口还站着一位穿着侍卫服的男子,大约二十七八岁左右。
慕容谨看见他惊喜的跑上前抱了他一下然后放开轻捶他的肩膀道:“没想到你小子也在这里,怎么今天是你在封焰城?流影那小子呢?”
青芜腼腆一笑:“因为今天慕容公子要来,青芜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公子了,所以就跟流影交换了一下。”又小声嘀咕:“要不是我赢了,今天就又是流影那小子来了。那小子每次都赢,今天也该轮到我了。”
慕容谨很是开心那么多人喜欢自己,不过还是忍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那你可就换错了。因为我后天就要去西翎。”
青芜如遭雷劈,不可置信道:“什么!”
慕容谨无奈解释道:“选贤大会不是在西翎吗?我要跟宸风去冷月山庄。”
青芜气得脸色通红:“我就说我一次都没赢过为什么偏偏这次就赢了!原来是他早就知道了!就瞒着我消息!感情他是耍着我玩呢?!”
慕容谨目露同情,沉痛道:“节哀。”
青芜气道:“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冷宸风等他们闹够了才道:“进去吧。”
宸风带着慕容谨走进大厅,随后道:“你是先沐浴更衣还是先吃饭?”
慕容谨道:“先沐浴更衣。”
冷宸风听后对着候在一旁脸上表情沉痛还沉浸在为自己被兄弟所骗而伤心情绪里的青芜道:“青芜,下去准备。沐浴工具放在阿谨的房间。”
青芜回神恭敬拱手行礼道:“是,城主。”随后下去准备去了。
慕容谨感慨道:“想不到青芜还是这个样子,这么单纯可怎么找媳妇儿哦。”
青芜老远就听见慕容谨故意抬高的声音,脚下踉跄了一下,飞速逃离。
慕容谨大笑出声:“青芜还是这么可爱!”真的!笑得我肚子都疼了。
看着慕容谨捂着肚子笑得灿烂的模样,冷宸风很是无奈:“调皮。”
慕容谨耸耸肩不置可否。走到桌边的椅子上坐下把玩着折扇道:“这次去西翎应该会遇见索陀罗的人吧?”
冷宸风走到桌子的另一边坐下道:“如果他还没有放弃追杀我们的话。”
慕容谨道:“他的手下应该会告诉他我们进了境外古城。境外古城,进去的人无一生还。没有人能有走出来。他会不会以为我们死了?不在派人追杀?”
冷宸风道:“但是我们去西翎的话他就会知道我们还活着。”
慕容谨道:“这样他就不会对我们罢手会对我们不死不休的追杀我们。”
冷宸风很是赞同。
慕容谨道:“我先去沐浴。吃饭的时候叫我。”
冷宸风道:“好。”
慕容谨起身走去以前在这里住过的房间。
推开雕刻精美的房门,慕容谨走到卧房旁边屏风挡住的后面。
走近一看,沐浴用品果然一应俱全,轻笑道:“青芜很细心啊。”
随后脱衣沐浴。擦身穿衣。沐浴过后慕容谨让朝忆不必跟着自己。然后走出屏风向着一旁的书柜走去。抽出一本自己喜欢看的走进世界坐在椅子上看了起来。
未时初,青芜过来叫慕容谨去前厅吃饭。“慕容公子吃饭了。”
慕容谨穿戴整齐跟着青芜前往前厅。“走吧。”青芜在前面领路。
走进前厅,果然饭菜都已经摆好了。冷宸风坐在桌边等他。
冷宸风对着青芜点头。青芜立刻会意的下去了。
这里就只剩下慕容谨二人。
慕容谨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鸡肉吃。边吃边道:“还记得当年我跟着大哥前往南晋观看选贤大会之时, 第一次见面却是看见你在练剑。当时我真的是被你惊艳到了。你还记得那时我们多少岁吗?”
冷宸风脸色柔和,眼中有回忆之色:“你六岁,我十二岁。”
慕容谨笑道:“是啊。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当时看着就觉得冷宸风那凌厉的剑法飘然若风却又暗藏杀机防不胜防。很是厉害。
当时因为谨无意间溜达到了风的私人禁地,所以当风对着谨刺出一剑之时,谨理所当然的还击了。两人可谓是打得昏天暗地日月无光,最后二人不打不相识。
记得他们初相识,他们第一次对话。也是这个时候。
回忆中,当时的场景。
一颗玉兰树下,两人打过后。冷宸风寒凉的声音都温和了不少,虽然不仔细根本就看不出来:“你,很好。”
慕容谨张扬明媚自信道:“我当然很好。”
冷宸风面容冷淡眼神却很狂热,那是对剑的痴迷:“下次再战!”
冷宸风是个剑痴,所以只要是跟剑有关的都必定关注异常。
慕容谨自然毫不畏惧:“随时奉陪。”接着道:“要找我可以传信到金陵城或者长安给我哥。”
回忆结束。
想着当时的场景,慕容谨轻笑出声:“就是在那时我遇见了自己一生的知己挚友。”生死相交,肝胆相照。过命的兄弟情。
冷宸风知道他说的知己挚友是谁。眼中满是喜悦的光芒,心里就像是在蜜罐里滚了几圈似的。
冷宸风脸色柔和:“我的朋友不多,你是一个。”
慕容谨轻笑出声:“我的荣幸。”说着倒了一杯酒举起道:“来,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冷宸风很是配合端起酒杯跟他碰杯仰头一口闷。
慕容谨大笑出声:“哈哈哈!痛快!”拿过酒壶帮他倒了一杯接着道:“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冷宸风道:“不醉不归!”
慕容谨道:“这样不够痛快!叫青芜拿酒坛还有大碗来!”
冷宸风欣然同意:“青芜!拿酒坛还有两个碗来!”
然后就听见青芜清朗的声音响起:“是!城主!”
不一会儿,青芜就拿着一坛酒加两个碗进来放在饭桌上然后退下。
慕容谨打开酒坛,把酒倒入碗中,一人一碗。端着碗道:“喝!”
冷宸风很是配合。两人喝了个酩酊大醉。不过冷宸风醉酒后却还是神色如常的冷冽如雪山般的冷脸。
如果不去看他那有些迷蒙的眼睛的话。
慕容谨醉态就特别明显了,脸色绯红像四月的桃花美不胜收,在他绝美的脸上艳气逼人。慕容谨起身勾住冷宸风的肩膀道:“风,来我们喝!”说着就想喂到他的嘴里。
冷宸风却是头一扭拒绝了:“不要!”这话说的很是掷地有声干脆利落。
慕容谨断断续续疑惑道:“为,为什么?这个很好喝的。”说着还把脸凑近酒碗中认真仔细的看。
看着看着却是脑子逐渐迷糊慢慢的靠近酒碗,要不是冷宸风突然拉了他一下,慕容谨差点一头栽进碗里。
冷宸风拉住慕容谨的衣袖,认真的看着他。忽然道:“我的!”然后一把抱住慕容谨牢牢不放不松手。
慕容谨一脸懵逼,随后脸上浮现不正经的笑容。抬头伸手捏着他的脸道:“美人儿~我可不是你的!你才是我的!”
冷宸风打掉他的手认真道:“我不可能是你的!因为只有人御剑,剑不能御人!”
慕容谨一时反应不过来:“什么剑?美人儿,你在说什么呀?”伸手揉了揉他的脸道:“你是喝多了吧?”随后端起一碗酒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给他灌了进去:“那你喝点水醒醒酒吧。”
却没想到喝完这碗酒冷宸风咚的一声就磕在了桌子上晕了过去。
慕容谨伸手推了推他道:“美人儿,醒醒!”只见冷宸风一动不动。慕容谨看叫不起他,便起身摇摇晃晃的爬上桌子然后大声唱歌:“最爱你的人是我~”居然是情歌!
门外守着的青芜听见里面的动静顿时一脸崩溃:“怎么会这样?!”
然后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推门进屋看看是怎么回事?
当看见醉得不省人事和正在唱情歌的慕容谨时青芜顿时想到了流影的话。别让慕容公子喝醉,否则要不是不让慕容公子唱累了他是不会停的。除非你敲晕他。不过只有城主清醒的时候才能敲晕他。城主也晕了的话你就自求多福吧。
青芜响起那些话看着眼前的画面就头痛。不过还是要帮两人收拾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