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烧画
右副将当然也不清楚,扭头看向王霜希望她能为大家解惑。
王霜:“其实咱们此次的目标还真的就是对方辎重……”
不等王霜把话说完,左、右二位副将眼皮一阵狂跳。
前面刚说对方辎重军动手无异于自寻死路,结果王霜转脸就说要对辎重军动手,一时间她们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了。
王霜翻个白眼:“看你们这副便秘的样子,我又没说要跟他们动手。”
两位副将的cpu都快干冒烟了,左副将直接了当地问:“殿下,我们都是粗人,不懂那些弯弯绕绕。
您这一会儿说动,一会儿说不动,您这到底是动还是不动啊?”
王霜有些头疼:“什么动不动的,都快成绕口令了,我说的动不是那个动。”
右副将一脸求知若渴地问:“那它又是哪个动?”
王霜:“我说的这个动是动辎重军,不是那个动手的动。”
两位副将挠挠头:“那不都是一个意思么?”
王霜:“……”
终于,王霜被这对卧龙凤雏打败了。
跟针解释最起码它还带个眼儿可以说的通,这两个榆木疙瘩……简直就是一窍不通。
最后王霜把脸一拉:“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走,继续赶路。”
两位副将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我们做错了什么嘛?”
炎城……
“叩叩叩”
“进。”
听到敲门声,王媚放下手中的牒犊,闭上酸涩的双眼眼捏着两眼之间的山根。
“吱呀……”
在略显刺耳的开门声中,侍女冬儿端着一碗莲子银耳羹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着王媚一脸的疲相,冬儿关心道:“殿下,都子时了,您该休息了。”
王媚:“哦?已经这么晚了么?”
冬儿将手里的莲子银耳羹递向王媚:“殿下,战事固然重要,但是您的身体同样重要。要知道……”
王媚接过碗,打断冬儿的絮叨:“知道了,我看完这本牒犊就去睡。”
说着一仰头把银耳羹给喝干净,然后再次把碗塞回到了冬儿的手里。
冬儿看着手里的空碗,又看看重新打开的牒犊王媚,无奈的叹口气退了出去。
她虽然关心王媚的身体,但是也更清楚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吱呀……”
房门重新被关上,书房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感到房内的光线有些昏暗,王媚拿锥子挑了挑灯芯,灯火摇曳间余光瞥见了墙上的画。
画中的人儿美得不可方物。
重新放下牒犊,来到画前抬手轻抚上画卷:“你在下面过的好么?你会记恨我么?”
叹口气将画卷从墙上摘下来:“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说我是不是该放下了?”
说着颤抖着手将画慢慢凑向油灯。
室内光线明亮了些许,但也只是明亮了那么一瞬间。
花卷还刚刚点燃了一角,还没烧到画中的人像就被王媚给徒手一巴掌拍灭了。
一丝悔恨爬上脸颊:“我果然还是放不下。为什么,当初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还有更好的办法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