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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妓院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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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厮有些为难,他生硬地说:“老板正在等你,莫姑娘,快走吧。”雪宜听到有人不停地拍门声后,又听到一声粗鲁的呵斥,感觉门上的人又被抓到里面去。雪宜担心地在外面拍门叫道:“开门,开门!”

    小厮见状赶紧制止:“姑娘,这是青楼,走吧。”

    “青楼怎么了,青楼也不能强迫人啊。快开门。”雪宜不容分说地对小厮说道。见小厮为难不动,雪宜怒斥道:“出了人命我就去大人那里治你个帮凶罪!”小厮一听吓得赶忙上前帮忙拍门,可是门里的人迟迟不作回应。雪宜没有耐心了,她不爽地直接一脚把门踹开。门一开便看到一个男人赤裸着身体拿着皮鞭抽打着床上的女子。女子外衣被随意地扔在了地上,里衣被鞭子抽烂,从她挣扎地躲闪中隐隐看到被抽打的地方血肉模糊。男子还在兴头上,继续一下一下地鞭打,女子叫哭喊着抱头躲闪。雪宜快步上前,拉住男人的手强迫他住手。

    男子见有人打扰自己的兴致,愤愤不平地说:“谁啊,打扰本大爷,滚出去!”说罢便拿另一只手推搡雪宜。

    雪宜这时看清床上女子被折磨的惨状:雪白的皮肤被鞭笞得血肉模糊,好些皮肉外翻,女子满脸的泪水。她心中大怒,嘴上骂道:“妈蛋!”顺势把男子推倒在地。小厮见状吓得赶紧把客人搀扶起来。男子被扶起来后甩开小厮的手,拿着鞭子朝雪宜抽了过来。雪宜往旁边一躲,右手把鞭子抓住。

    她轻蔑一笑讽刺地说:“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你姑奶奶打。”

    她用力一扯,男子往前冲,直接摔个狗吃屎。

    雪宜拿着他的鞭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地一边打他一边叫道:“叫你打,叫你打。”小厮见情况不妙赶紧出去摇人。很快秦老板带着一群护院进来把雪宜拉开。她神色紧张

    又担心地把男子扶起来道:“周公子,周公子您没事吧?”

    这位周公子本来已经被雪宜打得求饶,一见有人进来又神气起来,他踉跄地站起来指着雪宜说:“给我打这个贱人。”

    秦老板一脸为难,她好意地劝和道:“都喝醉了,都喝醉了,两位都消消气,快,带周公子下去好好照顾。”

    雪宜一脸怒容,她厉声说道:“不准走!他意图杀人!我要带他去衙门!”

    周公子闻言推开欲拉他下去的人,反驳道:“你才是故意杀人!去衙门呀!”

    “哎呀,两位大爷,别去衙门。”秦老板不想把事情搞大,继续好言相劝道:“都是误会,别生气。”

    “你看他个变态把人打的!”雪宜指着床上的女子说。

    此时床上女子逐渐从惊恐之中回过神来,见房间如此多人,衣衫不整的她慌张地找被子遮住自己。

    周公子还在不知死活地叫嚣道:“她一个妓女,本大爷花钱来享乐,想让她干什么她就得干什么!”秦老板闻言脸上略有抽搐,眼见姑娘被打得如此凄惨心中不忍,但她不想把事情闹大,只好继续给周公子赔笑脸。

    谁知周公子这话把雪宜再次激怒,她拿起已经扔到一边的鞭子“啪”地一声继续抽打周公子。前来劝和的人立刻再次涌上前,一时房间里一片乱哄哄。

    少杰正带着衙役在街上巡逻,不知道是谁从里面出来,看到捕快后赶紧上前告知里面有人斗殴。少杰带着人立马冲进天香楼,他们拨开重重人群来到房间里,只见雪宜正左右地推开身边的人。

    少杰认出这些是天香楼的护院,他不明所以,还以为雪宜被欺负,赶紧上前把她拉到自己身后,他拔出刀怒视周围的人。秦老板见有衙差介入,更加头痛。

    雪宜看清了过来的捕快后抓住少杰的肩膀,一手指着地上的周公子说道:“少杰,快,把这个人抓起来!”

    “嗯?”少杰一时有些疑惑,雪宜指着的男子还瘫倒在地上,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少杰一头雾水,只好让衙役先把无关的人请走,把秦老板和房中的人都留下。

    周公子看到衙役,他狼狈不堪,又被打得晕头转向,他踉跄着起身指着雪宜说:“我要告她!”少杰定睛看着前面凌乱的头发的人好一会后才认出来此人是金盏茶楼周老板的儿子周河。

    “周公子?怎么是你?”

    “这,这个泼妇,她打我!”周公子指着雪宜又指着身上的伤说道。

    “他!他个变态,他打人,我只是制止。”雪宜指着床上衣衫凌乱的女子说道。少杰看向雪宜指着的方向,这才发现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姑娘。他有些不好意思,再看看房里围观的一群男人,他把衙役的衣服脱下扔过去,直接把床上的姑娘盖住。接着又以录口供为由,让屋子里的人都出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县衙走去,洪大人升堂。少杰先把秦老板,受伤女子,周公子和雪宜带到公堂,其他人暂等传召。洪大人见雪宜竟然也在公堂中略略皱眉,他又看到天香楼的老板,联想到之前雪宜就是在天香楼中被卷进杀人案中,对天香楼的人心生不悦。

    “啪!”大人轻拍惊堂木后问:“薛捕快,堂下所归何人?因何事击鼓?”

    “回禀大人,周河在天香楼中嫖妓,莫雪宜因误会他伤人而出手制止,两人互生口角引

    起斗殴。”少杰总结性地回答却引起了雪宜的不满,她立刻反驳道:

    “不是误会,就是这个衣冠禽兽把那个姑娘往死里打,我才阻止的!大人你看!”莫雪

    宜指着柳楚楚,她伸手拉开柳楚楚的袖子,鞭痕赫然出现。

    “啪!”洪大人说道:“莫雪宜,本官未问你话,不许随意开口。”

    “是”

    “周河,你是否确实伤害这柳楚楚?她身上的伤痕是否是你所为?”

    “额大人!草民,草民这不是打她,这个我们一点小癖好,是闺房之乐。”

    柳楚楚一听羞愧难当,她红着脸低下头,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公堂上的人不同程度地

    露出尴尬的神情。天香楼的老板娘此时出来解围说:“大人,此事就是个误会,我们不打算追究了。”

    洪大人闻言问:“周河,你怎么说?”

    周河看了一眼在旁边赔笑脸的秦老板,如今他酒酒气已散,自觉闹到公堂实属不妥,便

    偃旗息鼓说:“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

    雪宜不依不饶地说:“不能算,误会个屁,我进去的时候你明明是在把人往死里打,这

    算哪门子的闺房之乐,你乐一个给我看看!”说罢她摇了摇柳楚楚的手臂说:

    “你说呀,告诉大人,大人会给你做主的。”

    雪宜期待地看着柳楚楚,然柳氏并不愿意多说,她支支吾吾地还坚持这只是个误会。周河闻言特别神气,他语带侮辱地说:“这位姑娘想必是未经男女之事,你他日经过之后就会明白什么叫打是情骂是爱,这个中甚是舒服。”

    雪宜气急瞪了他一眼说:“你!”

    “啪”,洪大人惊堂木一拍:“莫雪宜,你不能替伤者做主。既然双方都说是误会,

    那此案撤销。但尔等聚众斗殴,影响秩序,本官要你们三方各罚十两白银。”

    “诶”雪宜还想阻止,但是公堂上的人已经纷纷起身准备离去,雪宜不服气,用幽

    怨的眼神看了大人一眼。她忿忿不平地准备离开公堂时,洪大人看了之青一眼,示意他护送雪宜回去。之青正担心着,受到洪大人的示意后便追了出去。

    周河大模大样地走出公堂,他威吓地在柳楚楚耳边说:“贱人,算你识趣,大爷过几天再来疼你。”说完后看到后面走出衙门的雪宜,周河趾高气扬地挑衅地说道:“多管闲事,自取其辱!”

    雪宜“啧”的一声恶狠狠地抓紧拳头准备上前,之青抓住她的手说:“不要惹事!”雪宜生气地甩开他的手,恨铁不成钢地瞥了柳楚楚一下,愤愤地离去。

    之青追着她回到医庐,见雪宜还在生气,他过去哄道:

    “别生气了,你不是常说气易伤肝吗?不如我带你出去吃宵夜?”

    雪宜还是生气:“不去不去,气死我了,吃龙肉也没有味道!”

    “别这样。”

    “别哪样啊?这事分明是那个周河在虐待妓女,放屁的闺房之乐。”雪宜心想现代的sm,也不会把人这样糟蹋。

    之青一脸为难,他一个男子,雪宜一个闺阁女子,两人如此大谈闺房之乐很是不妥,他

    只好摸摸雪宜的脑袋让她消气,并说要去给她买她最爱吃的地瓜丸子。

    另一边,洪大人整理完公案后已是深夜,薛捕头进来询问:“大人,夜已深,您是要回

    府还是留在衙门休息?”

    “就在衙门休息吧。”

    “那要派人去跟孙小姐说一声吗?”

    “不必了,在我们升堂之时她已经派人来问过,洪管家已经告诉她本官在审案,现下想

    必庆宁已经歇下了。”

    薛捕头点点头又说:“这雪宜姑娘,似乎还不能理解大人的良心用苦,刚对大人语出不敬请大人念在她年纪尚小,不要责怪于她。”

    “自然不会。雪宜是个好孩子,她嫉恶如仇,待人温和且不卑不亢,不以对方是高位者

    就谄媚,更不以对方身份低下就不屑一顾,否则她也不会帮那个妓女出头了?”洪大人捋捋白花花的胡子继续说:“况且她会生气,也是因为在她心里本官是个正直的好官,她失望于本官没有处理那周河才会气愤。”

    “大人那是在帮那妓女。”薛捕头跟随大人多年,自然了解大人心中所想。“如果大人

    一定要治那周河的罪,恐怕也会连累了那妓女,使她往后无以为继。”

    “你我久在官场,识人无数,这点你我皆能想到。而雪宜涉世未深,做事只知道横冲直

    撞,还不能想得周全。那天香楼更是是非之地,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只怕以她的个性,少不了还会把自己置身于旋涡之中,反而害了她。薛捕头,有机会就让她少去吧。”

    “是,卑职知道。”

    洪大人又轻笑说:“估计以后她想去也不能去了。”

    隔天,雪宜不放心又来到天香楼。

    她虽生气于那柳楚楚不敢抗争,但也担心周河会秋后算账再来找她麻烦。她走到天香楼门前,正要进去,门口的小厮赶忙阻拦。

    “干嘛?”

    “姑娘,这是妓院,不招呼女子。”

    “是我啊,我是莫雪宜。”雪宜认得这个小厮,她很是不解地说:“我经常来你们这里的呀。”说罢便要进去。

    “等等,等等,天香楼不招呼女宾。”

    “我来给你们的姑娘诊治的,之前答应的药膏我也拿来了,难道她们都不要了吗?”

    “那姑娘请稍候,我进去通报一声。”说罢招呼了两人人过来看着她小厮才进去报告。

    雪宜都懵了,这不就是盯着自己吗?这是算怎么回事?

    过来良久,小厮才出来带路。见到秦老板,她还是那副笑盈盈的样子:“莫姑娘怎么来了?”

    雪宜从进门开始店里的人便对她议论纷纷,她猜到天香楼并不欢迎自己,她有些不自在地说:“秦老板既不欢迎我,我也不多待。我只是来看看柳楚楚。”

    “哦,楚楚不在。”

    “什么??!你该不会是炒了她吧!”

    “啊?”秦老板被说的一脸糊涂。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把她辞退了吧!”

    “不是不是,只是楚楚她身体抱恙,我放她几天假让她回去歇息。”

    “真的?”雪宜怀疑地挑眉看着眼前的人。

    “真的。”

    “那你把她家里的地址给我,我去看看她。”

    秦老板没想到雪宜还不死心,她想了一下一改虚假的情绪说:“莫姑娘,此事不关你的事,我劝你不要再插手。”

    “怎么,你果然是辞退了她吗?”雪宜生气地质问。

    “没有。但她被打后确实是受伤不轻不便招呼客人,我让她回家休养了。当然也是为了避免若是周公子来消遣的时候两人碰面再生不好的事。莫姑娘,你不也是因为担心这事才反复要求见面的吗?这点我可以打包票,我会摆平这事的。”

    “我不理解,你明明知道这事不是她的错,你们为何如此怕事,不告那个男的?”

    秦老板无奈轻笑,她打量了雪宜后说:

    “姑娘,抛开你如今受人敬重的身份不说。单是从你的说话谈吐来看便可知姑娘定是出身不错,必定是受过一番精心的教育的。这样的出身学识使得莫姑娘上有圣上的赏识,下有官府的保护,多少乡绅名流都要给你脸面。可我们这些人呢?若不是迫不得已,谁会甘心沦落风尘,被人嘲笑侮辱呢?我们既没有良好的家境,更没有人撑腰。只能勤勤恳恳地做好自己的本分,连生存都不能保证,还如何谈尊严。我们这些人就如飘零,身不由己。”

    雪宜听着秦老板说的话,对于身不由己这个词略有触动。她知道无论是洪大人,还是这个秦老板,对自己都没有敌意。但是雪宜还是认为是这个时代束缚了她们,女性不反抗,逆来顺受的样子真的很让她上火。

    秦老板最后还是把楚楚的地址告知雪宜,在雪宜离开天香楼的时候,她直截了当地跟雪宜说:“姑娘以后不必再到天香楼来了,若有什么不适,我们会到医庐求诊。”

    雪宜听了秦老板的逐客令,心中有些难受。给天香楼姑娘们看诊的日子不短,此处也算是她所熟悉的地方。

    她收拾心情根据地址找到柳楚楚家,这是一个很简陋的房子。房子是用泥堆成,外面围着栅栏,比辛之青家还显得艰难。雪宜心中奇怪,柳楚楚作为妓女,收入颇丰,怎么家住这么寒酸的地方呢?雪宜还在想的时候,柳楚楚出来院子中的水井打水。

    “嘿,柳姑娘!”雪宜向她招手。

    柳姑娘看到雪宜有些吃惊,她顾忌地看了屋里一眼,直接从围栏围着的院子里出来,她显然并无招呼雪宜进去的意思。

    “莫姑娘有何事?”

    “我来看看你,你的伤怎样?让我看看你的伤口?”雪宜想拉起她的袖子查看,柳楚楚却慌张地避开了。

    “没事,我已经上药了。”

    “这是金创药,是我家独门配方所制,效果特别好,你拿去用吧。”说罢便把药塞到柳楚楚怀里。

    柳楚楚愣愣地看着手中的药瓶,她怯怯地问:“莫姑娘,听说你是大夫,是真的吗?”

    “对啊,我之前还经常去你们天香楼给姑娘们看病的,你不知道吗?你新来的?”雪宜没头脑地说完后才发现这样很不礼貌,她尴尬地低下头说了声抱歉就要走。

    “莫姑娘,”柳楚楚叫住她:“谢谢你。昨日之事感激姑娘出手相助。”说完便跑回家里。

    雪宜见药也给了,柳楚楚好像也没什么事,她只好离开。一路上雪宜闷闷不乐,她不明白这件事中自己明明是见义勇为,为什么大家表现得都是她做错了呢?她不理解,低头走着,回到医庐中。

    此时医庐门口已经有人在等待,雪宜见状收拾心情:算了,这也不是我该操心的事,还是专心再我应该做的事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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