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章 神秘的药粉
成洪潘意外拨通小芳的电话,令他惊喜不已,痛哭流涕。
朝思暮想的姐姐没有抛弃他,也给他生活带来一线希望。
小芳听着他痛哭流涕的样子,轻轻骂道:
“男儿有泪不轻弹,顶天立地的汉子拿得起放得下,为什么要流泪呢?没出息。”
成洪潘抽泣地诉说:
“你是知道的,我现在处境很糟糕,也许快玩完了。”
小芳马着脸,说: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吗?”
成洪潘肯定是知道的,但要他怎样去做,一点办法也没有。
小芳停了停又说:
“我现在很忙,凡事要果断,好好思量我说的话吧!好啦,再见!”
说完,电话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姐姐也说得很清楚,虽然没有明说,但也直接告诉他,他的事不能再拖了,继续拖下去会将他拖死。
成洪潘突然冒出大胆的决定,一个歹毒计划在脑海里酝酿而成。
他开始做好计划的准备工作,随身携带着锋利的手术刀,实施他的罪恶方案。
成洪潘是医生,对各种药性的性能了如指掌。
为了计划神不知鬼不觉完成,而且要做的天衣无缝,不存留丝毫蛛丝马迹。
这天,陈海打电话给他,说手里不方便,要他帮助。
每次他打电话都是如此,嘴里说帮助借钱,纯粹是讹诈恰当些,老虎借猪一去不回。
成洪潘多一份心眼,对他说:
“好的,今晚我把钱送到你家里。”
陈海高兴地说:
“好的,晚上八点钟一定要到,我准备酒菜等你。注意,超过时间对你没有好处的。”
成洪潘正想说几句,他也把电话挂断了。
他心想,你他妈的真的是找死。
陈海在医院上班,自己租了一套房,老婆在乡下,就是他一个人独来独往。
傍晚时分,天气躁热,天边卷起黑压压的云层,大地显得更加黑暗。
成洪潘带着事先准备好的工具,还带着一包药品,向陈海出租屋奔去。
刚走到半路,雨点滴滴答答掉落车窗上,街上的行人四处奔跑找地方避雨。
陈海租的是一栋2层楼的房子,在市郊区,十多分钟的车程就到了。
他把车停靠在离他出租屋二三百米的地方,打着伞,手里拿着胀鼓鼓的公文包,朝陈海家走去。
陈海租的房子很豪华,他是主治医师,排场也挺讲究。
成洪潘按响门铃,突然,一道闪电划过天空,紧接着传来震耳欲聋的雷鸣声,吓得他周身颤抖不已。
陈海穿着一件睡衣,跛着一双拖鞋,对他说:
“请进。”
他也准备好酒菜,两人各怀鬼胎,场面非常尴尬,开始喝起酒来。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尽情畅饮,陈海喝的脸红耳赤,他摸出香烟扔给成洪潘一支,自顾享受起来。
他吞云吐雾,满脸通红,对他说:
“事情怎么样?准备好了吗?”
成洪潘笑着说: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钱嘛!你我兄弟,给谁花都无所谓。”
说完从兜里掏出几沓崭新的钞票递到他面前。
陈海狂笑不止:
“就是,豪爽大气。”
他站起来,拿起酒瓶,给成洪潘杯子倒满酒,笑着说:
“今天我们高兴,一醉方休,怎么样?”
成洪潘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连声说:
“好酒,好酒,够劲头。”
一瓶酒见底,陈海喝的正在兴头上,转身朝冰箱走去,说:
“我有一瓶酒更够劲,你尝尝味道就知道。”
陈海也喝的有些迷糊,走路一摇一晃的。
成洪潘趁他不注意,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药粉倒进他酒杯里,又若无其事喝起酒来。
陈海拿着酒,一步一趋走过来,打开酒瓶,把杯子灌满说:
“来,喝,我们先干掉这杯。”
说完,一股脑儿喝的底朝天。
边装酒边说:
“这酒够劲头吧!是不是比珍珍还有劲?”
他睁着因喝酒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成洪潘。成洪潘说:
“还行,只不过听说珍珍外出打工赚钱去了。”
陈海大笑道
“何别猪鼻子插大葱,装什么像,珍珍已经死了,被杀死了。”
成洪潘心里一惊:
“真的吗?不会吧!”
陈海端起酒杯看着他,又忍不住狂笑起来,笑的成洪潘毛发直竖,周身冒起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