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两个新娘
定安侯萧景恒处于爆发的边缘,他直接捏碎了手里的茶杯,茶杯化为齑粉从他指缝里落下。
贴身护卫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来安慰他。
好半天,萧景恒才说:“此事不能传到南小姐耳朵里,本侯才答应她一辈子只娶她一个人。”
贴身护卫也想起对策来了:“侯爷别恼,左右柔清郡主又没让您做郡马,大不了娶进来好生养着,不去碰也就行了。”
萧景恒还能说什么:“也只能如此了。”
贤王府那边除了王玉罗,别人都高兴的不行,姚氏和谢柔清尤其高兴,姚氏还放出话去,府里的所有下人每人五两银子的赏赐,今晚加肉菜,以示庆祝。
姚氏为了感谢王玉罗,还特意把大家叫到一起,吃一顿丰盛的晚膳。
贤王府的主子们都来了,就连挺着大肚子的巧儿也来了,巧儿头一回参加如此正式的晚宴,她特意换了一身刚做好的鲜亮的衣裳,扶着丫鬟来到膳堂。
姚氏心情好,今日没有为难巧儿,只是瞧见巧儿她心里就下意识的做出一个决定,得赶快给大儿子订一门好亲事,她就不信贤王府这么高的门第,娶不到称心的儿媳妇。
巧儿被她看的有些瘆得慌,从对方的眼神里,就能猜到对方没想好事。
巧儿是妾,在贤王府的众多主子中,算是地位最低的,所以她来的很早。
不多时大家陆陆续续来到,贤王谢安仁挨着巧儿落座,还在她肚子上摸了一下,温声问道:“这几日感觉如何,可有不适?”
巧儿还是很满足的,贤王对她不错,虽然大家说贤王以后会娶王妃,她就算是将来生下儿子,也顶多算个贵妾。
但她不在乎,能做个妾,就已经比她那些同村的姑娘幸运多了,一辈子不愁吃喝,不用卖苦力,不用风吹日晒的。
多好啊,做妾就做妾。
“挺好的,没有不适。”
姚氏一直和谢柔清说这说那,气氛十分热烈。
不久王玉罗最后一个到了。
姚氏这回是真心感谢她,便端了酒敬酒:“太妃,这次清儿能跟定安侯定亲,你功劳很大,这杯酒我敬你。”
王玉罗并不觉得有什么,人家谢柔清叫自己生母姨娘,叫她母亲,她就该给人家完成这个心愿,没什么好谢的。
她客套两句:“清儿唤我一声母亲,我喜欢这孩子,愿意为她奔走,你呀,也不用说感谢的话,只要她日后进了定安候府,不恨我就成了。”
姚氏笑容消失,一听这就不是好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玉罗喝了杯中酒才说:“谁都能看得出来,定安候并不想娶清儿,所谓强扭的瓜不甜,清儿嫁过去想要得到定安候的疼惜,怕是要费些力气。再说定安候已经跟南府提亲了不是?而且我还听说定安候许诺南珠珠,这辈子就娶南珠珠一个。你说我们坏了人家的诺言,人家不恼吗?”
话虽然难听了点,但这是事实。
姚氏也是一肚子火:“大喜的日子,你就不能让清儿多高兴会儿?难道我就不知道这个道理,非得在大家都高兴的时候说晦气的话!”
王玉罗哼笑:“你这是听不得我这实话,如果我是你,我现在就多给清儿挑几个得力的人,跟着一起嫁过去,好帮衬她过日子。”
姚氏不甘心自己不管什么时候都被姚氏压一头,就算女儿有了喜事,仍然被奚落,她站起来就要跟王玉罗当面锣对面鼓的干一仗。
谢安仁和谢安礼都站起来拉着姚氏坐下。
姚氏更气了。
“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我怎么就生了你们两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遇到事情不知道帮亲娘出口恶气,就知道让亲娘忍着。”
她气的拂袖而去。
谢柔清无奈,只能站起来追。
王玉罗道:“清儿,不用追,她没事的。”
谢安仁也道:“别追了,不管怎么说,今日是母亲进宫给你讨来了这道圣旨,你应该好好感谢一下母亲。”
谢柔清是个懂事的孩子,当即流下来恭恭敬敬的敬酒说好听的吉祥话。
王玉罗也表示:“我给你准备丰厚的嫁妆,再挑些得力的人伺候,你嫁过去就是正经的定安候夫人。且不管那定安候跟南珠珠如何打算。你就尽管放心,他们俩走不到一块去。你就耐心点等着定安候对你回心转意,且不可错了主意,做些自毁前途的事情,懂了吗?”
谢柔清似懂非懂:“母亲,为何说定安候和南珠珠成不了?”
王玉罗神秘的笑了笑:“且等着看好戏。”
以她对南珠珠这种穿越女的了解,南珠珠是不可能跟别人共用一个男人的。就算是这样,南珠珠也只会选择做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但南珠珠已经没了做太子妃的机会,那以后她会怎么样呢?
王玉罗期待的很。
贤王府紧锣密鼓的准备谢柔清的婚事,钦天监看了一个好日子,就在半个月以后。
婚事虽然有些匆忙,但夜长梦多,王玉罗也怕南珠珠和定安候密谋什么计划,稳妥起见,王玉罗就把婚事定在半月以后。
并且差人密切盯着定安候,看看定安候的腿都瘸了,还会不会做出抗旨的事情。
若是他做出抗旨的事情,那就让她上门做柔清郡主的郡马,让他下半辈子再也不能带兵打仗。
好在定安候一门心思的养伤,让手下的人瞒着这件事,不许告诉南珠珠,三家倒也平安无事。
很快,半个月就过去了。
定安候萧景恒和柔清郡主的大婚之期已到。
谢柔清一身大红凤袍头戴点翠的凤冠,雍容华贵。
两顶花轿同时到达定安候府门口。
南珠珠还不知道自己丈夫跟别的女人也定了亲,并且在同一日迎娶,还沉浸在喜悦中。
她听到外面动静不对,好奇的掀开盖头瞧了一眼,居然瞧见十六人抬的大花轿,比她还拉风。
而且还停在定安侯府门外,她就撤下盖头问:“怎么回事?怎么有两个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