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威胁
江沐颜听完内心很是触动,更确定了这李全子就是个渣滓。
她担心地护住老人,担心道:“奶奶。”
老人气的直发抖,抓着身上盖得毯子往男人身上一下一下地砸。
不想让李全子多看她的孙女一眼,“甜甜,你回屋。”
“回什么屋?”
全叔拽过那块毯子随意一扔,不满地打断她,“我还没走呢,这是不把我当回事儿啊?”
“话我已经放在这儿了!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因为……”
他邪笑着悠悠看向江沐颜,不怀好意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一圈,意思十分明显。
他们早就生米煮成熟饭了!
江沐颜拳头渐渐握紧,如果他敢透露半个字,她定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全叔嘿笑一声,大刀阔斧地重新坐回沙发,四下张望,拿过江沐颜特地给老人买的水果吃的吧唧响。
已然好似自己是这屋子的主人。
整个屋子都都是他吃东西吧唧嘴的声音。
老人似是不认识这个人了一般,带着哭腔沉声道:“全子?你这是在干什么呀?”
她想不明白,这交好十多年的邻居,怎么一朝变得像街上不讲理的恶霸。
全叔看都不看她一眼,吃完一根香蕉又拿起车厘子塞进嘴里,“你看不见吗?我在吃东西呀。”
老人无助地被晾在一旁垂泪。
倒是江沐颜,她可不是任人欺负上门的主。
她上前劈手夺过全叔手里的果盘,“喜欢吃?”她问道。
全叔没把她放在眼里,伸手要抢。
江沐颜突然扯出一个绝美的笑容,全叔都看呆了。
只听“啪”一声。
水果连着盘子,兜头扣到了全叔头上,重工厚玻璃材质的果盘硬如石块。
“啊啊啊--”
男人被打的抱着头软在沙发上发昏。
江沐颜捡起毯子重新盖在老人的腿上,老人已经惊得说不出话了。
江沐颜安抚道:“奶奶,我送他出去。”
她看了眼表,“还早,答应你的散步还有时间。”
她温和地拍了拍老人的手背,转身去洗手池接了杯自来水,毫不留情地泼了男人一脸。
全叔惊叫着坐起身,回过身来才想起自己刚刚被她砸晕过去了。
江沐颜:“滚出去,从我家离开。”
男人衣领湿了一大片,很久没打理过的头发一缕一缕贴在脸上,油腻又恶心。
“敢打你男人?老子日你麻的!”他气冲冲地四处张望,想找个趁手的东西。
桌上只有个老旧的热水壶,在他碰到的前一刻被江沐颜夺了去。
男人频频在她面前落了下风,面上无光,于是破口大骂道:
“你个千人骑万人睡的臭婊子,你敢反抗我!”
“别以为你傍上个大款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
他扭头面目狰狞地对老人诡笑道:“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孙女就是个破鞋!她早就被我……”
后一句还没说完,他整个人就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墙上。
他吃痛地抬起头。
赶在他说话前,江沐颜面无波澜,像看条泥沟里的臭虫一样俯视道:“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走,出去说。”
全叔以为自己的威胁起作用了,对方是认怂了喊自己出去谈条件。
他忍下这口气,站起身拍了拍土。
江沐颜已经率先出去了。
他跟出去之前特意拍了拍老人的背,语气熟络地露出一口黄牙得意道:“婶子,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他抑制不住地喜笑颜开,“你这屋子的钥匙,准备一下,去给我配一把。”
说完留下一串笑声出了院子。
江沐颜出去之前提走了那壶全叔送来的油,避免让老人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刻意走远了些。
她站到一颗枝繁叶茂的树下,树叶和泥土的清香混杂着雨后泥土的味道萦绕在鼻头。
如果不是时宜不对,她真的很喜欢这种和大自然贴近的感觉。
这时全叔追了上来。
树下的女孩墨发微卷,倾城之姿,穿着奶白色的短袖短裤,长筒袜,额间掉落的发丝被风扬在空中。
她的眼神落寞地半垂着,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才发现,原来她是在看树底下正在搬家的蚂蚁。
全叔心痒难耐,刚刚在里面发生了些不愉快,但只要她先低头认个错,以后乖乖地跟着自己,小女孩嘛,涉世未深,哄哄的事儿。
他看的心痒难耐,一想到自己要得到这样的美人做老婆,下腹一阵火热,见到她伸手就想搂住她的腰。
察觉到声音,江沐颜面容一冷,淡漠的薄唇紧抿,一双杏眸刚刚的岁月静好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你再敢靠近一步试试?”她动都没动,冷冷地警告背后之人伸过来的手。
“你敢用你的脏手碰我一下,我就废了你。”
全叔经过刚刚的事不敢不信,手尴尬地停在空中没有再向前,他舔着脸谄笑道:“别呀,宝贝儿还气着呢?我们之间何必这么敌对你说是不是?”
“我知道你心里生我气,怪我刚刚在你奶奶面前差点说漏嘴。”
全叔老练地甩锅pua道:“但你动手在先,昨晚还放了全叔鸽子,更何况我也没有说出来不是吗?”
对这个人,江沐颜当真是恶心至极。
她怒极反笑,“这么说,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向你道歉咯?”
全叔顺坡往上爬,好似大度地摆摆手道:“不用了,你全叔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现在你奶奶也知道我的意思了,我们的婚事还是尽早……”
“哐”地一声。
那壶本来在江沐颜手中的油被暴摔在他脚底。
女孩声音如同沁着寒冰一样森冷。
她眼底一片猩红,如同地狱爬上来的艳鬼,一字一顿道:“我们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