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老鼠窝
转眼三天过去了!
平静的不像是真的。
九冥坐在书房,额头靠在两只手上,没有一点收获,他已经吸收了近百块上品灵石。
烦躁的想着,是不是到头了。
绝对不能,灵石,一定是灵石不够,对。
哐当
椅子倒在地上,九冥回头看了一眼,伸手扶起来,发觉椅子动了。
花花、江江不平静了,三天了,小爷情绪突然转变,这会还笑了,“小爷,您怎么了?”
他知道了,是控物。
之前,他需要看眼睛才可以控制人,现在物品看一眼就可以,说明什么?
说明他已经不需要直视眼睛,随便的控制人和物。
九冥没有回答江江的问题,想起三天都不曾过来的高中乐,甚是想念,“高统领那边如何了?”
“大人他已经知晓是何人在背后,只是让他逃脱了”
逃?
不可能会逃!
在五皇子一党眼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路南天生死未卜,这个被安置到岚城的大官必须拼尽全力夺得名单,即便是为了大业,他就是死也得把名单夺过去。
锁定那个人,明显好办一点,高中乐不想闹得满城皆知,否则三天,这座城可以翻上两遍了。
九冥心情不错,提升点实力,信心十足,“嗯,告诉高统领,人嘛,最是好赌,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往往,他推理的可能都能成真,不是靠直觉。
赌场有句话,笑里藏刀相对战,暗中舞弊两相欺。
老鼠最喜欢在熟悉的地方吃东西,可这地方也有老鼠,作为亲戚迎着它进门,新来的想要这地主的家,两方胶着,每天都期望,对付被主人家发现弄走或打死。
路南天没保住,白白送给这位不辞辛苦远道而来的上头,这后者自然不嫌多。
暗地里,估摸着现在那位正在拉拢路南天的旧部,对五皇子也好,对他也好,只有好处。
城门
来来往往的百姓,一个接着一个查身份,禁军和守城军都有点吃不消,烦不胜烦的查仔细。
发黄的妇人抱着一篮子鸡蛋,好奇队伍什么时候查到她。
巡逻的兵士在各个街道,震慑十足,平日闹事的无赖、富少爷收敛的低着头走过去。
本不应该轮到她一个老妇作声,她佝偻着身子,虚弱地拽着一位路过的兵士,“大人,城里可是发生了什么?”
兵士打量眼前的老妇,不作他想,“钱员外和佘家老宅,遭到江洋大盗偷窃,事关重大”
失窃?
老妇看了看周围的兵士,从出城的队伍里出来,一路谨慎的回头。
一个老头子睡在床上,身边跟着几个下人,见时间差不多,拍拍床上无人枕的枕头,“大人”
老妇卸下脸皮,露出了原来的样貌,举止轻浮地紧挨着其他下人。
床上的老头,腿呈现不规则状,弯曲的直不起来,脸色惨白,“如何?”
女人一秒正经,跪下给老头穿鞋,语气缓和地说道:“钱员外和佘府看顾不周,让江洋大盗偷了东西,求助到高统领那,听说佘家是高家的远房亲戚,高统领不吝啬,下令让禁军和守城军逮扑”
谁知道是不是亲戚呢?
佘家、钱员外可是岚城的两条地龙蛇,丢了什么会如此着急。
老头气得胡子一翘,看着穿鞋的女人,“哼,借口罢了,最近不要让我们的人出去”
要说这话,是老头故意说的,在场所有人都是他的人,习惯也大概知道。
这个女人总是不听话出门去,还是去风流下贱的场所寻欢问柳,说简单点是妩媚,说难听点就是下贱坯子。
老头对这个女人不满已久,经常让她难堪,她也憋着难受,不敢发火。
“大人说的是,高统领若是查到这里,我等还依靠大人”
女人扭着腰出了房间,大胆的翻了一个白眼。
废人一个,羡慕她有双腿罢了!
藏身之处不大,老下人看到她,上下扫视两下,担忧流露表面,“小姐,里面那个大人可有为难您”
不是她作为下人话多,这段时间命令小姐,吃喝拉撒全是用小姐的人。
那个人带的下人自视清高,总是把自己当主子。
女人看着曾经待她很好的奶妈已然老了,还要照顾她,虚弱的摇摇头,“王婆,我没事”
这位大人是来接手知府的,一个废物而已,奈何不了她,大多时候也不敢和她闹掰。
熟悉路知府在岚城的部署,现在只她一人,他不会傻到放任之前的旧部在岚城。
“废物,三天还没找到,我要你们何用”
高统领坐在宴席主位,看着下面的歌舞升平,舞姬抛来的媚眼,不理会便是。
他的下属来报,这人居然还未找到,岚城就这么屁大点地方,还能飞了不成。
下属知错的低头,凑到耳边小声,说着九小爷派人来话,“大人息怒,小爷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危险的地方,路南天的府邸甚至每日巡逻最多的地方。
知府一只苍蝇都未见着,下人收拾着行囊连夜跑掉,等他的人去时,整个知府鬼影都没见着。
路南天经常去青楼夜宿,什么样式的都有,略微查了点,什么情况都没有。
既然路南天有过一年的知府经验,秘密通道不可能没有,“去知府收,地底下都别放过”
钱员外和佘家主对视一眼,分别拿起一杯酒,“高大人,我等敬您一杯”
高统领回敬一杯,指尖捏着酒杯,摇晃着是‘好酒’,“两位,岚城是何时开始有江洋大盗出没的?”
佘家主看着高大人多喝两杯,忍着笑意回道:“年前,有点银子的商户都被偷过,官府的人,抓不到”
高大人年轻气盛,仪表堂堂,难得来岚城一趟,总要享受生活的乐趣不是。
这可是贵妃娘娘的亲弟弟,又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这有了关联,丢了那点东西不要也罢。
高统领继续倒满一杯酒,顺着喉管,辛辣的刺激着他,“我记得官府抓到了一个,怎得被二位叫停了”
“怎会,那个是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