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三国盛典(9)
今日是三国大典的最后一日,皇帝似乎兴致极高,在皇宫内大摆筵席,与各国使臣作别。
亓咏和在皇帝身侧高声说道:“今日过后,三国大典便结束了,还请诸位把酒言欢,喝个尽兴!”
亓咏和拍拍手,一群婀娜多姿的舞女便挥动着舞袖徐徐步入大厅,翩翩起舞。
宴席间聊的都是一些客套的场面话,实在无趣。
司空朔借口身体不舒服,便没去参加,只让司空言和那个老国师前去,却只身一人来到了端王府。
“殿下,北崎二皇子求见。”
听见赵星文的通报,尹子瑜和亓元白二人都有些许疑惑,司空朔这时不是应该在皇宫的宴会上吗?怎么突然来端王府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让他进来吧。”
待司空朔进来后,原本恢复得差不多的亓元白又虚弱的靠在床榻上,虚弱的问他:“不知二皇子突然拜访所为何事?”
“本宫知三皇子身受重伤,特来探望。”
“多谢二皇子挂念,本王已无大碍。”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司空朔又开口道:“承蒙三皇子舍爱,将血菩提赠与本宫。那日又在猎场内救下舍弟,不胜感激,特此表示感谢。”
说罢,朝亓元白深深行了一礼。
“二皇子不必言谢,有什么事直说便是,若只是道谢,本王已知晓,二皇子还是早些到皇宫去,莫要失了礼数。”
“三皇子倒是个爽快人,本宫也就不与你绕弯子了。今日找你,一来是为了探望你,二来是为了感谢你,三来是有事与你商讨。”
“哦?不知本王与二皇子有何事可共商?”
“您乃南梁国的天之骄子,年少有为,难道就甘心居于人下?本宫可助你更上一层楼,不知三皇子做何考虑?”
元亓白只轻笑一声,玩味的看着他。司空朔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往常只有自己这么看别人,今日怎么反过来了?
“三皇子……”
司空朔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亓元白打断了。
“时候不早了,二皇子还是早些回去吧,我们来日方长,改日再聊。”
“既是如此,那本宫便不打扰了。”
走出几步,又转头对亓元白说:“三皇子,本宫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希望你喜欢。”
“什么礼物?”
“明日你就知道了。”
待司空朔走远后,尹子瑜似笑非笑的开口道:“他给你准备礼物?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亓元白坐在床上,全然没了刚刚虚弱的模样,声音也恢复如常,一脸正色道:“星文,盯紧他。”
“是!”
第二日,各国使臣陆陆续续离京。
京都城门外,一行人在互相道别,其中亓咏和与南宫轩驰相谈甚欢。
“二皇子,嘉悦就托付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照看她,莫要让她受了欺负。”
“轩驰兄大可放心,本宫定不会让嘉悦受半点委屈。”
“有你这句话本宫这个作兄长的也就放心了。”
听了这么久,坐在马车内的南宫明尘有些不耐烦了,道:“皇弟,时候不早了。”
闻言,南宫轩驰撇撇嘴,作揖赔礼道:“二皇子我们来日再叙。”
“来日再叙。”
上了马车,南宫明尘不屑的开口道:“倒是不知皇弟何时与南梁二皇子如此相熟?何时这么关心嘉悦?”
“太子说笑了,作为嘉悦的皇兄,还是应嘱咐几句的。”
南宫轩驰这是内涵他呢,连皇妹要远嫁他国都不关心,身为太子,连一个皇兄的职责都没尽到。
闻言,太子闭上眼睛,撇过头去,不再与他交谈。
北崎这边,因为太子被禁足,亓元白又卧病在床,便由亓官航相送。
司空朔道:“就送到这儿吧。还请四皇子告诉你三皇兄,若有兴趣与本宫聊一聊,飞鸽传书到我北崎即可。”
“二皇子放心,官航一定转告。”
经过这几日的来往,亓官航与司空言已算熟识,今日一别,多有不舍。
“官航兄,我们来日再会!”
“后会有期,望珍重!”
互行一礼后,司空朔二人便坐上那马车走了,亓官航在后面目送他们一行人远去。
“皇兄,你为何如此拉拢南梁三皇子?”
“此人实力不容小觑,若能为我所用,夺嫡之争,也会多些胜算。”
“还是皇兄想的长远。”
皇宫内,御书房的门楣上插着一枝箭,箭上有封信,信里面说亓元白此次遇刺,是亓咏和所为,还附有亓咏和到风离阁买凶的签字凭证。
证据确凿,龙颜大怒,当即召亓咏和面圣。
“参见父皇,不知父皇召见儿臣所为何事?”
皇帝半响不说话,没有起来的命令,亓咏和也只能一直跪在地上。
似是终于憋不住心中的怒火了,皇帝大手一挥,将那封信连同签字凭证一同摔在亓咏和脸上。
“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亓咏和知事情败露,但还是想狡辩一番。
“父皇,儿臣……”
“你闭嘴!证据都摆在这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亓咏和声音颤抖着说:“儿臣……知罪!”
“你们兄弟几人争夺皇位,情有可原,但用的手段也光明些,怎可不顾手足之情,对至亲痛下杀手?”
皇帝越说越激动,剧烈的咳嗽起来。
赵鄂在一旁给皇帝顺气,一边说:“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过来好一会,皇帝才平息下来,接着说道:“照律法理应将你降为庶子,但此事毕竟不光彩,朕就罚你一年俸禄,再免去你大司农的职务。”
“谢父皇不杀之恩!”
“赵鄂,送二皇子出宫。”
出了御书房,亓咏和道:“方才多谢赵公公。”
“二皇子言重了。”
“公公可否在父皇面前替……”
“二皇子,前面就是宫门了,陛下龙体抱恙,老奴就先回去照顾陛下,就不送了。”
“赵公公好生照顾父皇。”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宫门。
究竟是谁告的密?太子?不太可能,我们都想让亓元白死,他不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难道是司空朔?没把血菩提送到他手上,便心生怨恨来报复本宫?可他是怎么让这些东西出现在皇宫的
今日算是栽了跟头,失了大司农这一职位,与他们的交易怕是得缓一缓了。今后还需想办法重获父皇信任才是。这场夺权之争,本宫怎会输给亓元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