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入城遭拦截,什么态度?
“小执,前面就到青州城了,咱们是进城,还是直接去军营重地?”
禅良驾着马车,满脸郁闷地朝车内问了一声。
“仙羽,咱们稍作停留再走如何?我怕你和三师叔会累到。”花不执谄媚的搓着手笑道。
哎妈呀~
哪是那两位会累啊,分明是她自己累得要死。
整整八天的时间里,除了找了汪清泉得以把衣衫换了,血污洗干净以外,她们就连个上好的馆子都没找到,一口好吃的饭菜也没吃到。
这还不算完,这两尊大神跟雕像似的,相顾两无言,矜贵疏离,往车厢里一坐,她愣是连个大气儿都不敢喘。
生怕惊扰着人家。
若光是禅仙羽也不至于这样,不知怎么的,这两人凑一块儿就不怎么对盘,连个问候都懒得说。
她只能偶尔和禅良插科打诨,停车看景儿,或者偶尔和禅仙羽聊些没营养的外界八卦。
君止意嘛,她俩本就算不上多熟稔,花不执是真搞不懂他走这一遭干啥?
当她这是个旅行团么!
“都听你的!青州城的江鱼很出名,咱们倒是可以尝上一尝。”禅仙羽笑容可掬的轻声附和道。
他温润如玉的侧脸在阳光照射下,白到发光,甚至能清晰看到细小的汗毛。
真是好一副清风霁月的谪仙相,只是得忽略他是个满肚子坏水的腹黑狐狸一事。
花不执嗤笑一声,她看到禅仙羽意有所指的朝自己眨巴眼睛,难得的可爱俏皮。
他也不擅长与君止意打交道吧?
好看的桃花眸中写满了,‘这人怎么办?不用问问嘛?’之意。
“三师叔,可否停一下?”花不执点了点头,示意禅仙羽自己‘收到’,随即讨好地看向君止意问道。
她都纳了闷了,这两人非嚷嚷着要跟来,结果就开始了一路甩脸子。
搞得她成了啥大罪人,活像个把两良家妇男绑来的恶婆娘似的。
“我都可以。”君止意淡淡点头。
他其实也想说些什么活跃一下气氛,奈何与人设不符,他不会,更不懂得该如何聊天。
还不如干脆当个不说话的雕像,来得舒服些。
花不执的唇角抽了抽,脸巴子快抽筋了。
好在很快,他们一行就来到青州城外,因是军事要塞,城门口的排查之严,甚至超越了瀚宇帝都。
“你们从哪里来,去哪里,为何要入青州城,可有身份文书?”
一名皮肤黝黑的年轻士兵拦下了马车,威风凛凛中,还有些……嚣张。
一个小兵子,态度这么张狂,小鱼鱼御下不严么?!
不应该吧,就他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北魔名号,也不像个心慈手软的将军呢!
“我是禅家小少爷禅良,路过青州城稍作休息,之后去军营找毓王殿下有些事情。”
禅良倒也没与他一个小兵多做计较,规规矩矩地掏出他的禅家玉佩和文书交给人家。
“哼!你一个世家公子,跑我们这穷乡僻壤来,还大言不惭说找毓王殿下有事,你怎么证明?就凭这块儿玉佩?嗯,倒是上好的冰种……”
小兵攥着那块玉佩来回把玩,眼中有一闪而过的贪婪之色。
花不执撩起窗帘朝外看去,正好看个满眼。
呦呵,几个意思?
他惦着私下吞了是咋滴!
禅家的身份牌啊~是谁都能拿的?
“呦~这车里还位绝色小娘子呢~大世家的公子哥就是不一样!出门在外还有美人作伴……”
小兵哈哈大笑着瞥了眼花不执,在看到她正脸时,明显怔愣了一瞬。
随即他浑浊的牛眼里,龌龊神色覆盖了刚刚那点儿贪婪。
花不执不由得蹙了蹙眉头,她觉得即墨苍毓不该这样治军才是,怎得连一个小兵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一城城墙之下,如此口无遮拦?
“来来来,小娘子,把你的身份文书拿给在下看一看吧~”他的声音轻快极了,透着令人厌烦的下作口气。
“我?没有文书!”
花不执翻了个白眼,谁没事儿出门带那些啊。
她压根没想到会这么费劲,行走江湖,不该畅通无阻吗?!
电视剧误人~
早知道就直接御剑飞行了,省去多少麻烦呢!
“小娘子,没有文书可不能进城!”
小兵说话间径直走到了车窗边,一手持剑,以剑柄挑开车帘,轻浮至极。
只是当他一看到里边还坐着两位,如天上神祗般令人望而生畏的绝色男子时,下意识地朝后退了两步。
所以,是她不够绝色喽?
花不执忿忿地在心里疯狂mmp!
随后,那小兵似乎意识到自己下意识的举动实在过于怂包了些,赶忙装模作样地轻咳两声,朝禅良比了个‘要钱’的手势。
“这位……禅公子,你们这车里有人没有入城文书,要想进城可不怎么容易。我得禀报城主和刘校尉才行~”
哼!贪心不足!
花不执在这一刻,算是对驻守青州城的军队,连半点儿好印象都没有了,耐心跟着被磨光殆尽。
她大力一撩车帘,从马车上轻巧一跃蹦了下去。
“我是花不执,瀚宇花家大小姐,需要文书?你若不认识我,就找个见过世面的来,在这儿唧唧歪歪什么?”
单刀直入,花不执一声娇喝,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驻守士兵,和来来往往的百姓的目光。
她要的就是光明正大的,把这小兵子所图之事挑明了给大家听,得让所有人评评理才行!
“你说你是花不执就是了?我没听说过什么花家大小姐,更不知道你是谁,没有文书就不能进!”小兵恼羞成怒地大喊道。
他手中的长剑当即指向花不执面门,粗糙黝黑的手按在剑柄上,做势随时拔剑。
吓唬谁呢?
花不执顿时来了火气,全身灵力暴起而出,属于元婴境高阶,近乎化神的强横灵压顷刻袭去。
目标精准,只对他一人压迫。
“噗~”
小兵当场狂喷一口鲜血,紧接着就是咳血不止。
“这位姑娘,请手下留情。”一名年长些的士兵,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来,恭敬地抱拳行礼道。
军中将士大多修为不高,更注重体术和体力的锻炼,对于灵压什么的根本没什么抵抗力。
有也只是凭借胸中信仰来强撑而已。
那小兵看着就不像个有信仰的,这会儿当然溃不成军,脸色煞白,恨不得将体内鲜血全吐出来才痛快似的。
花不执哪管他怎么个状况啊,反正她很不爽就对了!
“我自无相剑宗而来,本是去找即墨苍毓的,若是这城我进不得,那便让你们的毓王殿下过来就好。
只是他这般目中无人的态度,看到上好的玉佩,恨不得塞自己袖子里,此行为为‘贪’。
看到本姑娘,出言轻浮,此为‘下作’。
你们这儿要是没人管,就把你们上级喊来,本姑娘倒是想问问,有没有人能管得?
都没人管,就让毓王亲自来管,你们若不信我所言,大可以试上一试!”
花不执睨了眼后来的士兵,他看上去像个小队长,比之前那猥琐士兵有规矩多了。
她朗声叱喝,句句铿锵,声声有力。
禅良冷笑着撇了撇嘴,乖巧地牵着缰绳,安静待在一旁。
君止意本就是个与社会脱节的人,自是知道此刻无他用武之地,干脆老实待在车厢,甚至悠闲的闭目养神起来。
也就禅仙羽,见花不执这般不悦,撩开车帘自马车上款款走下来。
一袭白衣胜雪,世上难出几人。
他这张脸就跟通行证似的,一出场就是一片惊讶的倒抽凉气声。
“南仙公子?”
后来的士兵一看到他出来,顿时怔愣得张大了嘴巴,讷讷出声。
“你见过在下?可还需身份文书?在下也并未携带!我等从来御剑而行,鲜少带文书出门。近日难得空暇,便想着游山玩水也是快哉。
花小姐本意找毓王殿下叙旧,倒是没想到这青州城的门槛如此高贵,若是进不去便也罢了,我等即刻离去,凌空穿过便是……”
禅仙羽一顿独白说得那叫一个温润有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儒雅书生呢。
花不执苦笑着扯了扯唇角。
又怪她了,怪她没人家南仙公子有排面!
名气不够大,还是她不够努力呗!
“南仙公子哪儿的话,您能亲临青州城,是我等青州城百姓的荣幸。花小姐……可是那位瀚宇花家的花不执小姐?”士兵二号这才像想起什么一样,顷刻肝胆欲裂,哆嗦着嘴皮子看向花不执,道。
“我刚说了我叫花不执!耳背?”花不执没好气儿地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
她一定会和小鱼鱼打小报告的,肯定!
那士兵二号一听她再次自曝家门,顿时反应过来的双腿一软,重重跪在地上就开始磕头。
连带着其余十多名士兵都看傻眼了。
什么情况?
“王妃恕罪!王妃恕罪!是小的们有眼无珠,王妃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们吧!”他的声音里甚至带着哭腔。
别说,花不执也被整懵逼了。
敢情,花不执等于毓王妃等于他们老大的媳妇,间接说明小鱼鱼不好惹,她的身份也跟着水涨船高了的意思吗?
其他士兵一听他这么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连忙跟着一块儿跪下磕头,嘴里嚷嚷着“王妃饶命”什么的。
“……”
都这样了,她似乎也不能再过多为难了哈!
花不执挥一挥衣袖,广袖飘荡间,灵压顷刻消散无踪。
“那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虽饶过他们,她不会再继续发难,但小报告,该打还是要打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