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引起怀疑
何大清一路上光想着后厨就要加人了,很快就回到四合院了。
但时间也就很晚了,院门已经关上了。
他不顾别人感受就开始敲门,打扰了前院的邻居们。
在闫家,闫埠贵的媳妇儿烦躁地翻了个身,抱怨道。
“谁这么缺德,大晚上的不睡觉,还不让别人睡觉,倒八辈子霉了。”
闫埠贵戴上眼镜,透过窗户看到何大清在敲着门,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一看就是何大清那家伙,除了他没别人了。”
“何大清这几天每天早上早早的就出门,晚上很晚才回来,不会外边又有人了吧。”
媳妇儿听到闫埠贵的话,也忍不住抱怨起来。
何大清继续敲着门,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已经打扰到了邻居们。
他心中充满了兴奋和期待,想着刚刚和儿子的交流和达成的协议,期待着明天的考核能够顺利通过。
贾家这边。
贾张氏被敲门声吵醒,忍不住破口大骂。
她打开窗户,怒气冲冲地说道。
“何大清,你还是不是人?简直是禽兽不如!看看院子里还有哪家没睡觉,你就在这儿敲,我看你敲到什么时候!不想着早点回来,要么就找钥匙自己开门,大不了睡在外边去,这么晚回来,你就不怕我们都在睡觉?”
贾张氏越说越生气,继续说道。
“我儿子要是被你吵到了,影响明天上班,我非得去把你那敲门的头敲烂!”
何大清被骂得狗血淋头,只好站在门口等贾张氏消气。
随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刚刚安静下来的院子又重新被打破。
原本已经睡下的闫埠贵被吵得无法继续入睡,无奈地披上衣服,穿上鞋子,满心怨气地去开门。
打开院门,一看就是何大清那禽兽不如的样子。
写完请柬没洗洗就直接回家了,现在脸上用手擦的一块红一块黑的,让人看了都担心他大晚上的出去会吓到人。
闫埠贵看着他,心中的愤怒都快喷涌出来了。
“何大清,你就不能看看表吗?现在几点了?以后回来晚就别敲门了,没人会给你开门了,这是最后一次。”闫埠贵语气严肃地说道。
他实在是受不了何大清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一天到晚没个正形,还假装自己有多么忙碌,比他们这些上班的人都要忙。
闫埠贵觉得何大清就是太过于自以为是了,总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却不知道这样只会让人更加看不起他。
何大清一脸歉意地看着闫埠贵,他知道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过分了。
他想要解释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抱怨归抱怨,但闫埠贵心里还是留了个心眼。
他注意到了何大清这几天的反常行为。
何大清向来是个闲人,没有工作,但最近却每天早出晚归,不知在忙些什么。
这让他不禁开始怀疑,何大清是不是被敌人收买了了,办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这个想法一旦开始在他的脑海中盘旋,就再也挥之不去。
闫埠贵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那些在敌特中的人,感觉都是亡命徒,那是一种不要命的人。
想到这里,闫埠贵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他的心里充满了恐惧。
他开始思考着如何应对这个可能的危机。
他需要保持警惕,不能让何大清的行为影响到他和他的家人。
同时,他也开始反思自己对待何大清的态度。
他是否过于粗心,没有注意到何大清的变化?他是否应该更加警惕,以防止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在这个不眠之夜,闫埠贵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态度和行为。
他知道他需要改变,需要更加小心谨慎。
只有这样,他才能确保自己和家人的安全。
闫埠贵还在胡思乱想着,何大清笑着打断了他说道。
“就你们有工作?就你们是正事?我还看不起你们的工作呢!”何大清不屑地说道。
他从兜里掏出一摞请柬,从中拿了一张出来,递给闫埠贵:“你拿着,到时候酒楼开业了,你就去凑热闹。”
说完,何大清将把请柬收好,推着自行车乐呵呵地返回中院去了。
一路上,他还哼着小曲,心情看起来非常愉悦。
“一群垃圾,有工作就了不起吗?还不是给人打工的。”何大清不屑地嘟囔着。
“我何大清可是有酒楼的人,都是别人给我打工!”他自豪地想着。
在这个小院子里,他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何大清的嘴巴上逞了能,但这并没有让他心里痛快多少。
他还是知道闫埠贵两口子看不起自己,虽然现在自己有了酒楼,但他们依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何大清也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自己以前是那种一事无成、整天游手好闲的人。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有了酒楼,有了自己的事业,也可以让人高看自己一眼了。
“别走呀何大清,这是啥了你就塞我手里。”
闫埠贵看着手中的请柬,陷入了沉思。
请柬两个字他当然认识,毕竟他就是个老师。
但是,何大清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大半夜的给我发请柬?
“何大清这么晚回来不会就是和之前那个寡妇约会去了吧。”
“这请柬难不成是这俩人要结婚。”
“这何大清难道说服他儿子了?”
他的儿子何雨柱能同意这门婚事?
万一成了的话,又要举办婚礼,妈的还得准备份子钱。
闫埠贵拿着请柬,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该不该去参加这场婚礼,也不知道该对何大清说些什么。”
他媳妇儿见到他回来,忍不住问了一句。
“老闫,你俩在外面聊什么,不回来睡觉跟他废什么话还有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闫埠贵语气有些闷闷地说:“是何大清发给我的一张请柬。”
“请柬?”他媳妇儿有些惊讶地问道,“上面写的是什么?”
“我还没打开。”闫埠贵回答。
“何大清给了我这张请柬,但没说具体是做什么用的。
不过看他笑嘻嘻的样子,我猜他可能是和之前的那个寡妇在一起了,这几天早出晚归的,估计是在准备结婚的事情。”
闫埠贵有些犹豫地说道。
“而且,何大清这几天都没什么正形,一直在外面跑,都没怎么关注家里面的事情。
我怕这请柬里面有什么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