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屡攻屡败
楚国既然表态,不会参与秦魏之战,那么,攻魏就被提上议程。
“皇上,攻魏,肯定要先拿下它的首都大梁城!”
“大梁城坚不可摧,防御工事到位,要怎么攻?”
“不攻大梁城,就算我们拿下其他魏国城,也是浪费表情!”
“那你说,大梁城要怎么攻?”
……
秦国的将军们,你一言我一语,讨论了大半天,都没有一个结果。
最后,嬴政不耐烦地说:“再坚不可摧的城,总有它的致命弱点。既然将军们讨论不出可行的方案,那我们就先打一下看看!打了后,才知道大梁城的弱点在哪里。”
这就是嬴政的魄力!
“皇上,臣愿领兵攻大梁。”王翦主动请战。
嬴政看了看王翦,说:“老将军,您打仗向来比较保守,若您去攻打大梁城,说不定得打成个围城战,我们大秦实在拖不起啊!”
王翦只得退回原来的位置。
“王贲,还是你去吧!”嬴政指了指王贲。
王贲再一次踏上了攻魏的征途。
王贲攻魏出奇地顺利,他所率领的大秦兵团,在魏国境内,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有效抵抗!
因为魏国的主力全都在大梁城。
抵达大梁城,王贲抬头,望着那高高的城墙,心里惊叹,大梁城,果然非同凡响、名不虚传!
魏国的大粱城始建于魏国第三任王——魏罃。
魏惠王六年(公元前364年),魏国将国都从山西安邑(今山西夏县、安邑一带)迁至仪邑(今开封市城内外西北一带,春秋时期称仪邑,处在卫国南部边境),改称大梁。
这是今开封城创立之始,也是开封城定位于此地的开端。
魏武侯时,魏国开始向南发展,并于公元前391年大败楚军于仪邑、榆关,魏国从此占有了大梁地区。
此后通过对楚国的战争,陆续占有了黄河以南的广阔土地,为后来迁都大梁打下了基础。
魏惠王六年(公元前364年),魏国将国都从山西安邑(今山西夏县、安邑一带)迁至仪邑(今开封市城内外西北一带,春秋时期称仪邑,处在卫国南部边境),改称大梁。
这是今开封城创立之始,也是开封城定位于此地的开端。
那魏国为什么要迁都呢?
首先,是地理位置的缘故。
由于魏国的领土主要在今山西西南部的河东以及今河南北部、中部的河内一带,东西两部分呈哑铃形。
安邑在魏国西部,距东方太远,经上党(今山西东南部)通到东方,崎岖多山,交通不便。
因此,安邑不仅不便于控制东方诸侯,也不利于统治东部地区。
如果再有像魏惠王元年公中缓作乱事件,韩、赵很容易攻占上党,截断魏国东西两部的联系,那么就会使安邑陷于韩、赵、秦四面包围之中。
另一个原因,是历史上的缘故。
在公元前340年,公孙鞅曾趁魏国10万大军在马陵中了孙膑的埋伏之际,亲自率兵攻打魏国,一直打到魏国都城安邑,迫使魏国与秦国讲和。
在这样的形势下,魏惠王为了避强秦之锋芒,维持和巩固魏国的霸主地位,更为了便于统治东部地区,加强对东方诸侯的控制。
因此,考虑再三,在公元前364年夏四月初三日甲寅,魏惠王把都城从今山西南部的安邑,迁到今河南东部的大梁(今河南开封)。
魏国也从此开始被称为梁国。
经过长期的经营,到魏王魏假时,大梁城真的是坚不可摧、天下无敌!
齐国和秦国的军队都曾多次进攻到大粱城。
可无论他们发动怎样的进攻,大梁城依然巍然不动,任谁也憾动不了。
经过几任魏国国王的不断修缮、加固,大梁城的防御工事已趋完美。
大粱城的周围,有纵横交错的水网,保证了城中的供水。
值得一提的是,魏国的子民都有优良的储粮传统,每家每户都储存的大量的粮食。
国家的粮库,粮食更是堆积如山。
所以大梁城的粮食储备充足,根本不怕军队围困。
对于这样一个攻也攻不下、围也围不了的大粱城,任是战神下凡,也奈何不了它!
即使是所向无敌的大秦铁血军团,对着大梁城也是无计可施。
王贲是个急性子,他想早日攻下大梁城。
于是,没有过多的休整,他便下令攻城!
但无论秦军怎样发出各式各样的进攻,大梁城都固若金汤。
王贲的秦国兵团屡攻屡败,很快,秦国士兵的尸体在大梁城墙下已堆积如山。
魏假一听说秦军伤亡惨重,甚是得意。
他登上城墙,对王贲说:“回去告诉嬴政那家伙,我魏假就躲在这大梁城里,不出去。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来啊,你们倒是攻上来啊!哈哈哈……”
王贲接连惨败,本就憋着一肚子火,听到魏假阴阳怪气的这番话,顿时火冒三丈。
他马上令弓箭手放箭。
魏假吓得连滚带爬,狼狈地下了城墙。
王贲这时,除了发泄怒火,别无他法。
在大梁城下,已经耗了一个月,眼看粮草将尽,他急得不得了。
“皇上,我儿无能,竟让我大秦士兵伤亡如此惨重。还是臣去替下他吧。”王翦一听到战报,比王贲还急。
“老将军,莫急莫急,带王贲回来,听听他怎么说。”赢政早已有了计划。
王贲被赢政召回了咸阳。
“臣罪该万死!”王贲神色有些憔悴,跪下请罪。
攻大梁城的那一个月里,他的内心备受煎熬!
“现在还不是请罪的时候。朕来问你,我大秦损失了这么多士兵,你发现了大梁城的弱点吗?”赢政问。
不知怎的,赢政对王贲,就是不想发火。
换成是别人,损失了那么多兵士,早就按律法处罚。
王贲想了想,摇了摇头。
“你平时读书吗?”赢政问。
王贲实话实说,“没什么时间读,偶尔读一些。”
“哦,都读些什么了?”
王贲挠了挠脑袋,一时答不出来。
“朕再问你,苏代知道么?”
“臣不知。”
“苏秦总该知道吧?”赢政再问。
“苏秦,臣倒是听说过。”王贲答。
“苏秦的弟弟就是苏代。”
王贲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