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黑暗真相
随着洞内战斗的结束，洞口处鼠群的攻势也缓和了下来。
本就因为女巫败北而变得群龙无首的鼠群很快就在雨燕小队的攻击之下变成一盘散沙，开始相互践踏，争相奔逃。
加上开拓者三型突然加入战场大显神威，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正如林跃所说的那样，在经过短暂充能后，碗口大的光束从自走机械的炉心处喷射而出，光束横扫了整个战场。大量没来得及逃跑的人面鼠肉身被瞬间烧成灰烬，遗留下来的核心也被雨燕小队一个个碾碎。
“这是在干什么？”林跃整理了一下衣服，在战斗结束之后踏出了洞窟。
“捡功勋呢，我们身前的这个徽章可以记录战斗数据，到时候可以换成功勋点。”
江游亦步亦趋地跟在林跃身后，拍拍身上的尘土接话道：
“那你怎么不去。”林跃好奇问道。
“之前找他们借了一点功勋去换一个素材装备，这些就当做利息了。”
“反正没多少，就不跟他们争了。”
江游其实也心疼这满地的功勋点，一只人面鼠虽然值不了多少功勋，但这里遍地都是，这么多数量加起来也不是小数目。
不过他觉得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这个呢，”林跃用机械臂抓着女巫的核心，在少年面前晃了晃：“这个能值多少。”
“诶别别，弄坏就不好了。”江游在边上做出一副手舞足蹈的样子，连忙阻止林跃的危险动作。
“女巫核心跟这些地上的不一样，算是特殊个体的核心，能做成素材装备的。”
“能卖钱吗？”
“这个…这个可能不太行，”江游有些犹豫：“部队收的特殊个体核心都是发功勋点的，没见过发钱的。”
“不过…”
“不过？”
“我倒是听说城墙边的黑市有异种核心流通…”江游瞟到雨燕小队的队员经过，他连忙住嘴。
黑市吗？
看到林跃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江游连忙出声：
“老林你可千万别动那个心思，个人交易异种核心被发现要赶出基地都市的。”
毕竟完整的异种核心如果不妥当保存，接触到水之后又会变回异种怪物。
“那素材装备呢？”
“这个好像没有限制，不过天雄关里能做素材装备的大师接私人订单收费都很贵的，基本上都超过了素材装备能卖的价格了。”
“我明白了。”林跃淡淡地说道。
相比起林跃的云淡风轻，江游就显得不那么镇定了，从洞窟里的战斗结束开始就一直眼神闪烁地跟在林跃身后，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有事？”林跃发现了江游的异常。
“那个…刚刚打女巫那招，一边修机器一边开枪那招有名字吗？”
看着江游吞吞吐吐的样子，林跃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想学？”
“想！”
“要收学费的。”
“多少？”
江游刚问出口就后悔了，作为天雄关四大军团的少尉，他每个月的工资也就这么点。
“我不要你的钱，你去给我找一个能存放这个核心的装置就行。”
虽然林跃现在很缺钱，但他早就看出了江游也不是什么富裕的人。
“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江游屁颠屁颠地往战车走去，不久后他捧着一个箱子回来了。
“这个干燥罐原本是小队的共同财产，我刚刚找紫絮姐花功勋点买下来了。”
“老…”江游又想起之前在车里发生的冲突，到嘴边的老师硬生生地变了音：“老登，现在该教我那招怎么学了吧。”
其实林跃也没明白自己是怎么做到的，总不能跟江游说自己是顿悟的吧。
“很简单，等你什么时候练会左手画圆，右手画方就学会了。”
林跃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而江游却坚信不疑地捡起两根树枝，在沙地上画了起来。
画了又擦，画了又擦。
林跃在旁边观摩了一阵，发现江游确实没有这个天赋。
少顷，画到一半的江游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起头来问道：
“话说你要这个干什么，不会真的想偷偷拿去卖了吧。私自买卖是大罪我跟你讲…”
“行了，我不是要拿去卖。”林跃打断了少年的絮絮叨叨，沉吟了片刻说：“我想试试能不能做出素材装备。”
“你？”
“试试又不会怎么样，‘流金铄石’也算是异种装备”林跃望着重新固定在战车尾部的开拓者三型，又绕着指尖转了转江游之前给自己的左轮手枪：“对了，这把枪先放我这里。”
江游挠挠头，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不过随即又反应过来：“不对啊，纳米星虫跟异种核心是两样东西啊。”
不远处，雨燕小队队员们已经将设备重新装到了车上，彭海招呼着两人上车了。
林跃没有回答他的疑问，而是轻笑了一声便扭头朝着战车走去，江游也跟了上去。
在今天真正接触到活着的异种之前，只接触过纳米星虫的林跃也会觉得这两者是不可能是同种东西。
但是在亲手破开女巫的面具之后，窥探到其本质之后。林跃想起了之前在老师的带领下制作‘流金铄石’时做的几个关于纳米星虫的实验。
两样实践结果相结合，林跃发现两者同源的可能性极大。
杀死女巫时，那种熟悉的异样感让林跃立刻确认了这一点。
没走多远，男人的声音随着山风传到了江游的耳中：
“纳米星虫和异种，两者具有相同的本质，很可能拥有相同的起源。”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内容相当震撼人心。
江游还想追问什么，林跃又马上补了一句话，让他决定把这件事埋藏在了心底：
“这件事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让它烂在肚子里就好了。”
无他，向江游道出结论的林跃很快就想到了一层：
深潮异种登陆和人类接受义体飞升到现在有足足四十年的时间，他林跃绝对不是唯一一个在研究过纳米星虫本质的同时，上战场亲手杀死过异种中特殊个体的人。
那为什么没人提出过这一点？
关于异种和纳米星虫的相同本质背后，一定潜藏着一个黑暗而宏大的真相。
而这个真相，不是现在的江游，也不是现在的自己所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