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初遇土人

    在野森林那棵大树下，王子四人讨论秋莲的梦幻奇遇之后，便商议下一步如何行动的问题。大家都认为在不清楚周边环境的情况下，先要探明情况方可行动。

    王子想了一下，便对小山鬼说：“小山，我问你，鬼王传授了什么功力给你，你能说说吗？”

    “当然可以，”小山鬼高兴地说，“鬼王大人传了两门法术给我，一门是穿透术，另一门是变化术。”

    “何谓穿透术，何谓变化术？”王子又问。

    “穿透术就是身体可以迅速地穿过任何障碍物，以闪电般的速度飞行，变化术就是可以变化成见过的人，但不能变成兽类。”小山鬼很自豪地回答。

    “好，”王子点点头，大家见王子这般问，不知是何意图，都望着他。

    “王子殿下，你问这个，是不是有任务安排给我？”小山鬼推测王子的想法。

    “是的，小山，”王子望着小山鬼说，“虽然你的穿透术和变化术很新颖，但是还是受到一定的限制，而且你不能多用，否则就会耗尽身体能量，甚至会造成力竭而亡的后果。不过，现在我们要探明周围环境，需要迅速的手段，你的法术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好呀，王子殿下，你就把侦察的任务交给我，我早就盼着一天了。”小山鬼高兴的跳起来。

    “王子殿下，这件事可以由我来完成，”哈腊说，“我有快速飞翔能力，变成蝙蝠后可以迅速查明周边情况，用不着小山的法术。”

    “哈腊兄，你这样跟我争，就太瞧不起我了！”小山鬼很不高兴，脸色一沉，“是不是你还不相信我，还是你想争功？”

    “我想争功？小山你怎么这么说话？我哈腊是这样的人吗？”哈腊也很不高兴。

    “这个不要吵，好不好，大家都听王子的。”秋莲便从中调停。

    “好了，不要争吵了，”王子劝道，“我们每一个人在这次行动中都有单独执行任务的机会，所以大家不必争吵。”

    于是，王子就安排小山鬼打头炮，先由小山鬼以穿透的速度对周边进行搜索，如果没有发现情况，就升到森林上空，对野森林南方的情况做一次低空飞行搜索，并尽快地返回来报告搜索的结果。

    “小山遵命！”小山鬼喊了一声，便立刻消失了，周围的树林里刮起一阵旋风，这阵风越刮越远，渐渐消失了。

    王子看着，点点头微笑。哈腊看着就说：“这个小山，有了法术就觉得了不起，真担心他以后出事。”

    “他的性格如此，这要靠我们的引导，明白吗？”王子说。

    “这个小鬼，如果用得好，是一张好牌。”秋莲也同意王子的看法。

    小山鬼在树林中迅速地穿行，他心中不断地告诫自己要认真，不要辜负王子的期望。于是他在迅速地巡查周边环境时，努力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任何一个疑点。有时候，他忽然停下来，仔细看一遍，的确没有疑点，才继续巡行。

    小山鬼已经转了好几圈，仍然没有发现有可疑的情况。于是，他升上森林上空，开始向着南面进行搜索飞行。

    前面林海一片郁郁葱葱，无边无际，小山鬼惊叹野森林显示出大自然的壮观，而头上的天空，则是蓝天白云，阳光明媚，分外美丽。他一路飞行着，仔细察看着森林里的情况。他发现，在森林中有一块空地，空地上有一个村落似的地方，一幢幢房屋错落有致，房屋的屋顶是木板或茅草，村落里有很多小人在来来往往，这些人身材都特别矮小，他想起秋莲的梦境中的小矮人，心里一惊，想不到眼前的真实的情况竟然印证了秋莲梦中的境况。

    为了探明村落情况，他降低速度和高度，接近村落仔细查看，又围绕着村落上空飞行。他观察到，这些土人都是赤裸身子，头上有的戴着羽毛，有的戴着树叶帽子，下身都用草叶遮掩。土人们在忙碌着，不知搬运着什么，村里有一座木柴搭建的平台。有些土人孩子在村落里四处玩耍，有些女人在烧火煮东西。看清楚之后，他又升上高空。

    他继续向着南面飞行，想看看村落之后的地方。他越过一片绿海，然后发现前面有一片白茫茫的云雾，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他接近这片云雾时，就觉得身上有点冷，渐渐地，一片冰冷的雾气包裹着他，寒气使他难以继续快速飞行，他不得不降低高度，在接近森林的上空，他又发现另一片空地，这片空地却是阴风惨惨，雾气腾腾，下面好像是荒地，或石头，一片寂静，没有发现人影或动物影子。这时，他感到心口窒息，呼吸困难，便不得不掉头往回飞。在返回时，他感到自己浑身无力，飞行困难，有时候几乎就要坠下来，但他还是顽强地坚持向出发地飞行。最后，他降落在王子三人等候的那片森林。

    小山鬼降落后，王子三人便走过来。他们看到小山鬼疲惫不堪，浑身是汗，口里不停地喘着气，于是，哈腊拿来水壶，给小山鬼喝水，让他休息，等到小山鬼休息过之后，才让小山鬼报告情况。

    小山鬼就向王子三人报告了他一路上看到的情况，特别是土人村的情况，说完之后，王子便和哈腊、秋莲议论起来。

    “这个土人村的人很可能就是土著人，这就和秋莲梦中见到的小矮人对上号了。看来，秋莲梦中见到的都是真实的啊。”哈腊说。

    “不知道这些土人对我们是什么态度？如果是敌对的，那我们就麻烦了。”秋莲说，“但愿他们是善良人。”

    “土人对我们的态度，我们恐怕要进去才知道。”小山鬼说。

    “但我们一进去，如果他们对我们抱着敌意，还以为我们是侵犯他们，我们就遇上麻烦。”哈腊说。

    “土人村后的那个雾气朦胧的地方，我始终搞不明白是什么？”小山鬼说，“只觉得浑身冰冷无力。”

    “这个地方，肯定就是鬼地，我们要小心，”哈腊说，“小山本来是鬼，连他都感到寒冷，看来是个不祥之地。”

    “我虽然是鬼，但与其他鬼不同，因为我是半人身，所以感到寒冷。”小山鬼说。

    “小山的搜索很有价值，”王子发话了，“发现土人村和不明的空地，这就给我们指引了行程的方向，下一步，我们先要经过土人村，然后，才去征服那片神秘之地。”

    对于王子的安排，大家都没有意见。于是，四人为出发就做准备：吃干粮，喝水，储备好体力，收拾随身物品，同时，也等小山鬼恢复了体力，准备停当后，四人出发了。

    王子用指南针判定了方向，四人便在王子的带领下向着南方行进。他们经过茂密的森林，拨开茅草和树枝前进。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

    四人看见一道溪流，水流的方向是南方，于是，王子带着大家沿着小溪旁边行走。王子说，有水的地方肯定就是有人的地方。果然，四人走了一个钟头，就看见林中有一条小路，哈腊就说，这条小路肯定就是通向土人村的路，大家表示同意。于是，四人就沿着这条小路向前走。为了安全，王子便安排小山鬼在前头快速探路前进，三人随后紧跟上。

    小路很快就走到尽头，在尽头处是一片空地，顿时，森林里亮起来，大家一眼就看到，这块空地便是土人村，村落的房屋，走动的土人，都历历在目。王子叫大家马上隐蔽在小路旁边的一处茂密的丛林里，观察着土人村的情况。

    土人村里有土人在走动。那些土人，就像小山鬼看到的那样，矮小，裸身，身体披着树叶或兽皮。王子认为，现在不知道土人对我方的态度，而且我方与土人的交往和了解也需一定的时间，为慎重起见，不宜贸然进村。王子决定，退回森林深处，准备在小路旁边等候路过的土人，以便向土人打听情况。即使遭到土人的攻击，四人也很快可以逃脱。大家一致赞成。

    王子四人藏在小路旁一个密林里，哈腊和小山鬼便走到路边，等候路过的土人。

    等到下午太阳落山时分，果然又有几个土人经过小路返回土人村。哈腊和小山鬼便走出来，截住这些土人的去路，哈腊就问土人。

    “请各位停步，”哈腊对土人说，“我们是远道而来的，想拜访你们村落，不知你们能不能替我通传一声？”

    大约有四五个土人停住脚步，吃惊地望着哈腊，其中一个老土人走前一步，用哈腊听得懂的话问哈腊：“你们是谁？报上姓名。”

    “我是蝙蝠国来的，我叫哈腊，是伴随王子来此地的随从，请问你是何人？”哈腊恭敬地说。

    “什么，你叫什么？”老土人瞪着眼睛望着哈腊。

    “我叫哈腊。听到了吗？”哈腊又恭敬地说。

    “怎么，你就是哈腊？”老土人惊叫起来，忽然间，老土人扑过来，抓住哈腊的衣服，大声地喊起来，哈腊听不懂他的话，只见这个土人神经失常似地叫喊，而其余的土人听到喊声，就赶紧推开挡路的哈腊拼命向前奔跑，一面向着村落跑去，一面大声地喊着。

    这时，村落里有人走出来，听见喊声，就赶紧回头，顷刻间，村落里忽然响起了号角声，接着，一大批土人涌出村口，这些土人神情激愤，口里高喊着，手里拿着长矛、大刀、木棒，向着哈腊站着的小路冲过来。

    哈腊回身看到此情况，大吃一惊，他和小山鬼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看到阵势，这些土人肯定就是冲着他们来的，很可能就是要攻击他们。小山鬼看到土人冲过来，急起来，大声喊哈腊摆脱那个抓住他的土人，哈腊用手推开老土人，但老土人紧紧地抓住哈腊的衣服不肯放手，口里还大声骂着，哈腊急了，抡起拳头一下子向着老土人的头部打去，老土人“哎哟”一声倒在地上，头上顿时流出鲜血，哈腊这时顾不得了，就赶忙和小山鬼一溜烟地逃离了小路，奔入了树林。

    听着土人村传来的噪声，王子感到不妙，随后，就看见哈腊和小山鬼奔过来，哈腊一边跑，一边大声喊“不好了”，奔到王子跟前，哈腊就把刚才发生的简略情况告诉王子。王子稍一思索，就马上说：“走，我们赶快离开！”于是，四人就迅速转身跑起来，向着森林的深处奔去，一直跑了几公里的路，才听不到土人的声音。这时，四人已经跑的气喘吁吁的了。

    在小路那头，大批持械的土人站满了小路。一个头戴羽毛，身披兽皮的土人酋长在指挥着土人，他的嘴里大声喊着，手比划着，而一批又一批的土人随着他的指挥就分散到附近的树林里搜索起来，土人的搜索范围越来越大，搜索了很长时间，但搜索到最后没有结果。在土人酋长的指挥下，土人们慢慢地返回土人村。

    王子四人跑得大汗淋漓，就在森林中的一个隐蔽的地方停下来休息。听了哈腊详细的报告，王子感到眼前的事态严重。

    “看来，这些土人攻击的目标正是我们，而且他们已经事前知道我们到来，”王子对三人说，“他们竟然已经知道哈腊的名字。”

    “我估计不但知道哈腊，而且还会知道你王子的名字，”秋莲说，“甚至我的名字，小山鬼的名字。这究竟是谁把这一情况告诉土人？”

    “我真想不通，”哈腊疑惑地说，“就算有人告诉我们的行踪和我们各人的名字，这跟土人有什么关系？我们也不是来杀土人的。”

    “问题就在这里，”王子神色严肃，“看来，是有人把我们的情况告诉土人，而且已经做出什么手脚，然后嫁祸于我们，以煽动土人对我们的仇恨，致使土人把我们当作攻击的目标。”

    “啊，这么复杂的事，我可看不懂。”小山鬼惊惶不安地说。

    “难道达通来了？还有，那对黑蝙蝠也许也来了？”哈腊想了一下，好像自言自语地说，“如果这样，我们的境况就更严峻了。”

    “哈腊，你想到这一点，说明你的分析能力有了大提高。”王子对哈腊笑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