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碧龙蛭
就在项坚感觉自己快要失去意识之际，心脏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一部分，紧接着那握着自己心脏的无形之手似乎一下子松开少许，血液恢复些许流动。
“嗯？居然成了？”
灰衫男子双眼泛起淡淡灰色光芒，看向项坚，伸手打出一道白芒罩项坚全身。
白芒笼罩下的项坚，原本还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渐渐放松，呼吸变得平缓，面色重新恢复正常，整个人放松下来，一直以意志力对抗疼痛的项坚一旦放松，意识一阵模糊，便昏睡了过去。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项坚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数千高空之上，身下是片片白云，身边站着灰衫男子。
项坚脑子恢复清明，回想先前种种，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前辈，我们这是要去哪？”
灰衫男子看了一眼醒过来的项坚，面上露出赞许神色。
“不错，还算聪明，乖乖配合一些可以少吃点苦头。我们现在要去凛溟州，也就是回溟山脉北部。”
“我们去那干什么？”项坚继续问道。
“你体内的碧龙蛭，每隔七日便要吸食精血，我们去那边给你找补充精血的东西。别想着逃跑，没有我，你也无法寻到足够的填补精血之物，若是你体内精血不足，碧龙蛭便会因为饥饿吸干你全身精血。我想，你应该知道如何选择。”
灰衫男子口气淡然，看向项坚。
“前辈可否说说这碧龙蛭的来历？”
“呵呵，告诉你也无妨，这碧龙蛭相传乃是荒古时期苍龙体内寄生的吸血异兽，以吸食苍龙精血为生，便是苍龙也无法将其灭杀。不过荒古传说大多夸大其词，不足为信，这碧龙蛭有些神异功效。只是这东西要养成，颇费力气，非要寄生于特定人群体内，吸食精血才能成长，普通血肉只能维持它的生机。”
灰衫男子低笑一声，对项坚的问题并不厌烦，细细解释。
项坚眉头微皱，明白过来，原来所谓的实验就是试一试而已，自己顶不过去，就是一个死的下场。
灰衫男子看他表情继续笑道：“这碧龙蛭养成，待我将他取出，便会放你离开。我虽是魔道，却也不算嗜杀之人，前提是你别找死。”
他面带微笑，口气轻松，似乎说的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项坚点点头，不再问话，转而盘腿坐起。
虽然并没有感觉自己身体有什么不适的地方，似乎先前一切都是假象，不过项坚还是运起龟鹤吐纳法检视自身。
他并不能做到‘内视’，只是借助龟鹤吐纳法的修炼，感应一下身体内部情况。
因为之前有过一次经验，项坚很快的将呼吸调整到修炼的节奏，天地元气随着呼吸间进入他的身体，能量缓缓在体内流转，他的意识随着这些能量游走感应。
终于在能量经过心脏时，隐隐能感觉到心脏周围被什么东西缠绕着，若非他全部精力都集中在感应心脏，很难发现碧龙蛭的存在。
能量流转经过，并没有引起碧龙蛭的丝毫兴趣，倒是项坚渐渐感觉自己丹田处似乎出现了一丝微弱的，不同于天地元气的能量。
“这就是凡间武学中所说的内力吧？”
项坚意念调动起那一丝能量，就如同控制自己的五指一般，感觉很是奇特。
根据功法的描述，天地元气进入身体，被身体吸收，根据功法不同会生成不同的能量。而项坚的龟鹤吐纳法则是更注重于养生，天地能量进入身体，被身体吸收后，其中七八成会自动对身体进行强化，两三成成会形成内力。
“这么看来自己的身体其实就是一个能量转换器嘛，天地元气转换成内力。那么修行者他们是不是也是一个道理？依靠灵根转换能量，形成的就是真元而不是内力？”
项坚心中思量着，自己是不是有通过修炼，解决掉体内碧龙蛭的可能，他当然不会真的坐以待毙，等着这玩意成熟的一天重获自由。
“你这是凡人武学中的吐纳法吧？”此时一旁的灰衫男子开口道。
项坚睁开双目，点点头。
“功法不错，有些强身的功效，你可以试试运行功法的时候，将更多元气汇聚于督脉，这样虽然形成的内力会少一些，但是强身的效果更好。”灰衫男子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前辈为何要教我？”
项坚心中怀疑，也不掩饰，直接问道。
对方既然一下子就看出了自己修炼的功法， 而且对自己的谎言也能轻易看穿，要想骗过他，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对付这种人精，还是直接一点好。
“凡人修炼的内力，于碧龙蛭毫无用处，你也别想着借此能够去除它，莫说内力，便是修行者的真元也无法清除碧龙蛭。至于你修炼的功法，有助于生成更多精血，现在你的精血就是碧龙蛭成熟的关键。当然修不修炼都随你，这并不重要。不过我建议你还是修炼一下，这样碧龙蛭吸食精血之后你不会太难受，呵呵。”灰衫男子笑着道，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行为会令对方愤怒，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看着对方一脸淡然的表情，项坚很有一拳砸到他脸上的冲动！
不过他还是强忍下来了，没有自取其辱。
项坚一直秉持着一个良好的新时代键盘侠的优秀品格，激怒对方的同时，永远不要被对方激怒。
“前辈，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加快修炼的？”他干脆也放平心态，修炼还有翻身的机会，不修炼那就一丝机会都没有。
“魔门倒是有一些功法能加快修炼，不过你修的是内力，没有真元也是枉然。”
“这内力与真元到底有何不同？”项坚继续问道。
既然对方愿意教，项坚也不会放过这个可以了解的机会。
“内力与真元用这个时代的话来说，都是能量的一种，区别在于内力无法像真元一般，可以引动天地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