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断你二臂
余清咬着嘴唇,都咬出了鲜血,还是倔强的说。
余清的剑法越来越凛冽,渐渐的,开始发生某种变化,剑光开始消失,直到再也看不见,而余清的攻击却没有半刻的停止。
王统领也有些惊讶,因为他肉眼已经看不到余清的剑了,只能感觉到杀机,以及出刀后和忘愁剑的碰撞声。
这时,他也不敢大意了,这种奇怪的剑法,如果不是他的实力远超余清,甚至都察觉不到剑在哪,只能被动挨打。
李怀看着余清的剑法,突然明悟。
烟雨剑法第二层,飘渺如烟!
只是……
李怀在心里叹息。
这样余清又能支持多久呢?
正如李怀的预料,余清出剑逐渐变慢,她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王统领挑开余清的剑,余清顿时被击退数米,再想要挥剑,却发现再也挥不动了。
李怀的内力开始沸腾,总还是要拼一拼的。
王统领复杂的看着余清。
心中:真是难以置信,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嘴上:“你的实力和剑法都太弱了。”
“弱?”
正当王统领想要发出致命一击,李怀也已经蓄势待发时,一道厚重的声音传来,似远似近,但听起来就像有人对着他们的耳朵大喊,顿时惊得树林中的鸟儿成群结队的飞起。
有高手,众人心中立马明悟。
“那你试试我这一剑如何?”
话音未落,王统领立马大惊失色,他感觉到一股莫大的危机从他的前方传来,这种威胁让他的汗毛都炸起,可他的前面分明什么都没有。
来不及多想,王统领立马出刀,一点不敢留手,刀锋铺天盖地的挡在面前,但只听“叮”的一声。
满天的刀锋变得粉碎,好似玻璃一般,然后将王统领狠狠击飞,落在地上。
饶是李怀强大的感官,也只能察觉到一丝波动,竟然是一柄平平无奇的长剑,但被莫名的气机包裹着,让人感觉不到,而且,速度奇快,直到碰到刀锋,才展现出那可以摧毁一切的锋芒,让李怀都忍不住闭目。
王统领捂着胸口,满脸震惊,警惕的看着场中突然出现的身影。
一个老人。
身穿麻衣。
两鬓斑白。
背着一把剑。
站在场中好似平平无奇,可漫山的气机都好似围着他转。
老人面容和蔼的看着余清,然后打出一道内力进入余清的体内,余清立马感觉到那种力竭的不适感在逐渐消退。
“是你……”余清惊呼,她见过这个老人,当时这个老人正和拐杖客在一起。
李怀和林焕也看到了老人,直到看到老人腰间的一块木牌后,才松下一口气。
那木牌上刻着一个字。
御。
然后旁边是一把剑。
如果说江湖铸剑的圣地是铸剑山庄,那么剑法的圣地之一就是……御剑门。
御剑门,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存在,曾经以御剑术压得江湖所有剑客抬不起头,即使是现在,也是江湖中最最拔尖的势力。
而且御剑门乃是正派,如此说来,他们应该是安全的。
负剑老人继续看着余清,喃喃道:“像,太像了。”
正在此时,王统领的声音响起,一脸忌惮的看着面前的背影,威胁道:“我乃平津府府主府从七品统领,前辈何人?莫不是想与官府为敌。”
王统领的话打断了负剑老人的思绪,让老人的面露愠怒,转过身体冷冷的看着王统领。
王统领此刻也看到了负剑老人腰间的木牌,大惊失色,喊出三个字:“御剑门!”
负剑老人冷冷的说:“你本来是该死的,可我需要一个人传信,就断你二臂吧!”
说完,他背上的长剑突然出鞘,然后激射向王统领,长剑没什么出奇的,但是就感觉无坚不摧,而且快的惊人。
王统领出刀抵挡的时候大呼:“我是朝廷统领,你不能…啊!”
没等王统领说完,他的二臂就被斩断,然后落在地上。
只留下王统领在原地哀嚎。
长剑归鞘,却不见半分血迹。
好强!
李怀三人都在心中惊呼。
让他们心生绝望的王统领,竟然在这前辈面前这般不堪一击。
只有林焕,还算平静,他好似知道负剑老人是谁。
“回去告诉你主子,小雪的事情我们御剑门会慢慢跟他算,不死不休!”负剑老人杀意盎然的说,“滚吧,再不滚,就别滚了。”
王统领被负剑老吓了一激灵,立马冷静了下来,忍着疼痛,连忙运转内力止血,然后摇摇晃晃的飞快逃离,一刻也不敢停留,现在逃,起码还活着。
知道王统领的身影消失,负剑老人才转过身,面对着余清,直勾勾的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和蔼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余清被看得有些发毛,听到询问下意识不知所措的看向李怀。
李怀当即上前,林焕也跟着上前 二人站在余清的身边,对着负剑老人恭敬一礼:
“晚辈李怀,见过前辈!”
“晚辈林焕,见过前辈!”
负剑老人看余清面对他的询问竟然是先看向李怀,有些皱眉,但也知道李怀和林焕一路保护余清的事实。
所以微微抬手,两人便感觉一股柔和的内力托着他们直起腰。
而负剑老人还在等着余清的回答,李怀使了个眼色,余清这才放下心,抱拳回答:
“晚辈余清,见过前辈。”
“余清,好名字。”负剑老人点点头,接着问道,“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母亲?
余清有些疑惑,还有些伤心,想起母亲身死,就感觉心口一疼,但还是回答:“我娘亲叫上官雪。”
上官!
林焕惊讶而莫名的看了余清一眼,这个情况他还真不知道。。
李怀也察觉到了什么,他想起了一个名字,一个赫赫有名的名字。
而负剑老人则是面露惆怅,神情有些复杂和恍惚,盯着余清的眼睛越发慈祥:“果然,你的眼睛和你娘太像了,你可知你娘的来历?”
余清摇了摇头,但她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紧张起来,咬着牙看着负剑老人,仔细的想聆听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