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新仇旧恨
“周府三姨娘被关在哪里。”
“她不是犯人,所以我们先把她安置在前的房间看护了起来。”侍卫们看到秋少南回来,便上前解释道。
“带我去看看。”
“这个盒子里放的是那个女人带来的布偶。”一个门前的侍卫把盒子递给了他。
“你看,这针扎的和尸体一模一样。”秋少南接过盒子打开给林彦清看。
“确实一模一样呢。”林彦清瞟了一眼,“那说明……”
“我知道!那说明这个东西的拥有者和凶手关系匪浅,甚至就是她。”秋少南说道。
林彦清看了看秋少南打开了房门。“见过吴夫人,吴夫人?”
只见那个女子在里屋里发着呆,“是我杀的,是我,是我杀的……”
“吴夫人?”林彦清慢慢凑上前去,怕惊扰了她。
吴夫人回过神来,诧异的看着他们两个。
“别怕,我们是山庄的人,是替你查明真相的。”
“什么真相……有鬼……是我杀了他……是我!哈哈哈哈哈哈没错,是我……”吴夫人的表情里让他们更迷惑了,是惧怕还是欣喜还是什么。
“他是不是疯了。”秋少南见状一头雾水对林彦清说道。
“吴夫人?你不要怕,”林彦清给她拿了块点心,“你昨天可有去参加晚宴。”
“我没有,我在房间就扎死了他。”吴夫人突然冲出去拿起枕头,表演起来,她扎玩偶的样子。“就这样……”
“吴夫人,那你的玩偶是你自己做出来的吗。”林彦清轻轻的问,因为他发现这个玩偶的布料跟她们府内刺绣用的完全不同,甚至衣服模样都照着死者做出来的。
“我很久之前去庙里算姻缘,路上遇到一个算命的,他给我的……”吴夫人想了想,“真是灵验啊……哈哈哈哈哈那个人终于死了。”
“他死了……他死了……”说着好像又开始悲伤了起来。
而此时,林彦清看着抱着枕头的吴夫人,发现她的胳膊上也有和府内夫人姨娘一样的青青紫紫,像是好了又伤,伤了又好的淤血。
秋少南此时,似乎也注意到了林彦清一直看的地方。“这……”
“我们先走吧,让她好好休息。”林彦清带着秋少南就离开了。
等他们出了门,“她们是不是受到了非人的对待。”秋少南生气的说道,“那个王八蛋他就不是个好东西。”
“证据啊证据。秋少爷别急,我们慢慢来。”林彦清虽然也明白死者可能不是个好人,但是律法毕竟是律法。“明天我们再去周府看一看。”
“好的,那我们快去吃饭吧。”秋少南刚想拉着林彦清去吃饭。
“逆子!你小命不要了,到处招惹。”传来庄主的声音,“镇上有邪谷之人,你不许出去了。老老实实在家吃饭。”
“哦……好的,爹。”秋少南自知理亏的灰溜溜带着林彦清只好回到自己房间方向去了。“哼,臭唐司……就知道告我的状。看我不有一天把他的假肢卸下来。”
此时,唐司正在房顶看着整个山庄的一切。
“抱歉啊,今天只能在山庄里吃饭了,明天还能不能出去都不知道。”秋少南打算带着林彦清去自己房间一起用晚膳,让人备了酒菜。
“哟,林小将军和秋少侠在逛花园呢。”邬白羽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吓了他们一跳。
“这黑灯瞎火的,你才逛花园。我们这是去吃饭!”秋少南瞟了他一眼就继续往前走。
“没错!秋少侠怎知我在逛花园,要不一起?”邬白羽赶忙跟上他们,俏皮说道,“你看这月色,这花花草草多美啊。”
秋少南一副不屑的样子,“这是我家!我看了几百遍了。”
“那林小将军没看过呢,我找到一处特别美的地方,要不要一起啊。就在前面,还有个亭子。”邬白羽说罢便指向远处。
“……”秋少南看了看林彦清,想到确实他来之后还没带他在山庄逛逛。“那好吧,你带路,我去让厨房把酒菜带到这边亭子里。”
“我说你,怎么来这么高的地方吃饭啊。饭菜都凉了。”秋少南和林彦清拎着在厨房取的食盒。
“这里风景特别好,是我替你们选的好地方。”邬白羽神秘一笑。
“什么好地方!前面就是剑冢,你要干什么。我们不会是对着剑冢吃饭吧,让我爹知道了肯定骂死我。”秋少南边爬山边气冲冲的,“彦清的腿本来就不好,你好……”
“好了好了,马上到了。”邬白羽指了指前面的亭子。
“幸好到了,不然我要回去了。”秋少南看了看这后山,他虽然也来过但是很少在这里停留。“我说你,对面真的是剑冢,这是大不敬。喝酒就算了,这是吃饭……”
“不敬什么不敬,你不是没有剑吗,你去那边拔一个回来正好可以用,还不用锻剑了。”邬白羽说着就接过食盒开始摆了起来。
“你!——”秋少南听了气不打一处来。
“快坐快坐。”说罢邬白羽扶着林彦清坐下。
这山色到了深夜,确实有一种别样的美。
“你看这花,在一些遥远的地方,它不叫夜来香,它有一个美好的名字叫月见草。”邬白羽给他们指了指,那边一片花,向月而生,在这山这树这草之间,虽然渺小却格外生动。
“确实还挺好看的,我还不知道这里有这样的花。”秋少南说道,给他们倒起来了酒。
“你家里人让你喝酒?”林彦清看了看秋少南,“你这样回去如果让你家里人撞到,怕不是又是一顿骂。”
“没关系,我被罚跪,罚禁闭,我都习惯了。顶多就是把我赶到锻剑阁去锻剑。”说罢秋少南就饮了一杯。
“那明天怎么出去,你父亲……”林彦清本想此事交由其他人来做。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半途而废,我要自己去……”秋少南看了看四周,小声地说道,“翻墙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秋少侠也不过是翻墙爬墙的人嘛,跟我一样。”邬白羽边喝边欣赏这看似平淡的美景。
“林彦清你也来喝。”秋少南还没喝两杯就开始摇摇晃晃。
林彦清无奈的喝了两杯。
不知道他是不是看花了眼。
他透过月光,看到走出去观察月见草的邬白羽,背上的剑脱离了那白色剑带,而月光倾泻在那把剑上,有一丝白色的剑气在游走,那把剑变得更加白的发光,白的耀眼。
那把剑不知道是邬白羽在用内力驱使还是什么,那把剑好像醉了几旬便唰的到了邬白羽手里,而邬白羽舞起来也熠熠生辉,一道道剑气仿佛与这月光相辅相成,照亮了这山色林色。
“月光如剑,随我征天下,此剑入月,贪图此安宁……哈哈哈哈哈哈”邬白羽好像是喝醉了,也好像只是因为这月光醉了。
因为他也不知道这样的平淡能持续多久,有朋友可以一起喝酒,有朋友可以一起出游,有朋友可以一起看看这并不惊艳的美景,就像一个贪醉的人,能醉一时是一时。
可惜秋少南是看不见邬白羽舞剑,毕竟他倒头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