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在恋综里被迫加班(28)
“江总好巧,你怎么也在这儿。”苏黎的声音像海妖般魅惑,江离眉头紧蹙,沉声道:“让开。”
可苏黎却不偏不饶,柔若无骨般想要攀附在江离身上,还没触碰到他,转瞬之间江离就避开了,没有东西支撑的苏黎打了一个踉跄。
委屈的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为什么就不能看我一眼呢,就连我的触碰也那么令你感到恶心吗?”
苏黎转身,想要质问江离。可哪儿还有什么人影。他望着空荡荡的树林,喃喃自语道:“没关系,马上一切都要恢复正常了。”
随后赶来的孟谕看到这一幕,恶心的都快把前天吃的东西吐出来了。像是魔怔一般,真是难看。
随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隐匿着自己身形,最好少惹疯子,而且初景的消失很有可能与这个人有关。
满心扑在江离身上的苏黎并没有发现孟谕的拙劣伪装,可他一心扑在别人身上,并且自命不凡,毕竟他可是主角。
他想得到什么,所有人都必须给他让路。江初景只不过是个小人物罢了,有他没他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出了这档子事儿,节目组把所有的直播都停了,可监控还在运转。毕竟他们还要收集更多的证据。
江离来到了巨坑前,海岛上向下凹陷的深坑,竟然没有被海水覆盖,反而焕发着一丝生机。
他观察着周围的蛛丝马迹,很快一处明显有人到过地方引起了他的注意。周围的植物有被踩踏过的痕迹。
七叶三花,那是止血草!心中还期盼着小乖安然无恙的心,一下就沉了下去。
“哥,你的手怎么有了那么多细小的伤口。”江初景忧心忡忡的望着江离,柔软细弱的手指轻轻触碰着伤口周围。
伤口不大,可翻白的粉色软肉并未有结痂的现象,可节目组并没有留下药物,他们也只有些许绷带。
江初景找来绷带,他不敢随便用其他药物给江离用。他很后悔,为什么当初不好好学习草药知识,这样就能够帮江离的忙了。
他一直隐忍着,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江离揉了揉他的头,在上面轻轻落下一个吻。
“不疼的没事,别担心。”话虽如此,可江离却很喜欢江初景为他担忧的模样,至少这一刻,他心里有自己。
只要自己一直受伤,那么小乖是不是会一直关心着他。可小乖那么倔的人,如果只是因为愧疚就留下来,万一有一天心里的愧疚没了,小乖是不是就会离开了?
想要小乖一直陪在他身边。这种方法还是行不通。
“哥,哥!你都不听我说话。”哼,亏自己说那么多,江离都没有认真听。
江离又爱不释手的揉了揉江初景的头,“乖,我在听。”眼里的爱意简直要将江初景溺死。
“我,我……我想说,哥,我一定会为你找到止血草,让你恢复的。这几天一定不要让伤口感染。”
“止血草?小乖懂的那么多,那我就将自己托付给小乖。”耀眼的笑容让江初景看晃了眼睛。
“对,止血草,七叶三花,三朵花分别是白色黄色粉色。”江初景呆呆的吐露出自己知道的消息。
望着小乖这副惹人怜爱的无辜模样,江离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瞳里充斥着爱欲贪念的旋涡,呈现出出极其污秽的颜色。
崖间那三种颜色的小花摇曳着,想都没想,江离转身而去,他记得海边充上来许多垃圾,现在他需要的是绳子。
他一定要在救援来之前,保证小乖的安危。至于罪魁祸首,他一定不会饶过他的。
见江离面色阴沉的走出来,孟谕也没去询问,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找到初景。这是他们都一致初衷。
孟谕跟着江离来到海岸边,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江哥,我能做些什么。”
江离:“找结实的绳子。”
这话让孟谕心里一沉,更不得冲过去将苏黎打死,可就算怀疑是他。可他并没有直接证据,心里的愤懑无从可解。
“江哥,江哥我找到了。”来不及多想,江离接过孟谕手中的尼龙绳。
再次来到坑边,江离将尼龙绳套上旁边的树,自己顺着绳子滑了下去,手掌包裹着的t恤在巨大的摩擦下,根本就抵挡不住。来到底下。江离的手已经是血肉模糊了。
可他根本顾不上,一点小伤,他的小乖比他更需要止血草。
距离江初景消失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太阳渐渐落山,上面的孟谕虽然很害怕,但是他必须坚守在这里,害怕心思不良的人过来,会毁掉现在的一切。
天色渐渐沉了下去,眼见江离还没上来,孟谕的心里打着退堂鼓。可初景帮过他,无论如何他也要守到救援的到来。
林里的光线越来越昏暗,可见度也越来越低,夜晚林里的毒虫也多了起来。必须得赶快找到小乖,这是江离心里唯一的念头。
他顾及不了多少,快速的穿梭在林间,寻找着江初景的下落。汗水几乎将身上的衣服浸湿。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他找到了。可看到这副模样,手止不住的发冷颤抖。林间的藤蔓牢牢禁锢着江初景,四周也没有被压断的树枝。
空气里也没有浓烈的血腥味,可江离并没有掉以轻心。他那因为受伤而看上去十分可怖的手掌,触摸着江初景过分苍白的脸颊。
掌间的血滴落在他的脸上,像朵朵绽开的红梅,温热的气息让江离那颗不安的心稍微平静了下来。
他轻柔的将来人放下,更害怕的是江初景受到内伤,损害到内脏。
他把握住很多人的命运,可他却没能把握的住爱人的命运,江初景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可外表并看不出任何伤害,只有些擦伤同勒痕。
他要在彻底见不到光亮之前,带小乖去到安全的地方。
江离抱着江初景,一路上都没换过姿势,他不敢随意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