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乡遇故知
“妈的,还偷听我说话!”
许声吐槽,跟着浪妹走出门。
临出门前,他还不忘拿起剩下那碗无色无味的汤药,手一抖,把整碗药泼在昏倒的人质女身上。
那碗药蒸发之后味道才重呢!
虽然光头和刀疤现在处于贤者模式,但还是再要加一层保险的。
一旦他们用强,人质受刺激,情绪不稳定,有受伤自毁的风险就不好了。
跟着女人走出门的许声,心念一动,召唤出技能条,技能准备就绪,冷却时间结束了。
许声没有犹豫,【原始人,起洞】技能发动:
一阵信息流传来:
【文身泡吧夜不归,喝酒勾人样样会,女】
【罪名:懒惰】
【危险程度:2 】。
【携带物品:短袖上衣。】
【本次随机获得物品:无】
【备注:人虽放荡有些小坏,但精神很是纯爱,对自己是个好女孩的事实并不妨碍。】
——他娘的又是懒惰。
许声暗自骂街,本就对浪妹没有好感的许声,现在对她更是厌恶。
起了小情绪的许声叫停了浪妹,直话直说:“别走了,就这吧!”
“先说好,我对外科可没什么研究,而且这里也不能做手术,你不管哪里撕裂了,我都没办法的。”
浪妹微楞,她靠在集装箱上,吐出一口烟圈,轻声道:“许医生,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特别放荡啊?”
许声没有回答,放荡这个词,他是没什么看法的,人各有志,对于特殊职业,他没什么精神洁癖,毕竟他不是漫展保安,没有义务处理这种问题。
至于讨厌这个浪妹的原因,其一是因为:
有对比,就有伤害,同一个房间,同样是俘虏,这个浪妹和那个反抗意识特别强烈的妹子一对比,可不就显得浪妹不是好东西了吗。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白天遇到的花匠,两人罪名相同,属于是恨屋及乌,讨厌一所房子,顺带对屋顶的乌鸦也没什么好感。
浪妹见许声不说话,继续发言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 呵呵,如果有选择,谁不想干干净净做个好人呢?你们这种阳光下长大的孩子哪里懂我们的痛?”
“在我十七岁那年,我爸赌博欠了一屁股的债,要债的每天堵在门口,他却不知道躲到了哪里,留下我们一家人担惊受怕。”
“后来啊,法院依据条款把房子抵押了都还不清债,我们一家住进了地下室,要债的还不肯放过我们,我妈自从我爸走后也一病不起,家里只剩我和相依为命的弟弟,弟弟刚上高中,全家的重担就压在我一个人身上……”
这莫名其妙的一串话,听得许声有些愕然,他不是不觉得浪妹身世可怜。
实在是这一段词,太熟了啊,在许声扮演女大学生的时候……不对,是许声听说的。
一些喜欢扮演失足少女的不良商贩,讲的都是这段词:
什么父赌母病弟读书,刚做不久还不熟,兄弟姐妹全靠我,生意失败要还贷,还有另一个版本的前夫家暴又好赌……剧情不涉及就暂不赘述。
不是许声丝毫没有同情心,实在是混迹江湖多年,这段词触碰到了远古回忆。
许声是万万想不到,在这个不知名异世界,有人能给他重温,多年以前的过时段子。
浪妹见许声还是没有答话,又要接着讲她那悲惨的身世。
许声却直接按了暂停键。
“你就直接说后面的台词就行,这一段我熟着呢?”
她没懂许声的意思。
许声提示道:“后面啊……就是:我真的真的是第一次做啊,求求你,求求你,相信我,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下次不会了!”
“这里我要扮演的是撞破剑情的男友。”许声娇柔做作的模仿着。
“还有老板办张卡吧,帮帮妹妹!妹妹很可怜的!这里扮演的是个嫖客。你是哪个版本?”
他乡遇故知,许声表现的反倒有些活跃。
不过浪妹就有些错愕,她声音颤抖着:“你,你不相信我?”
倒不是许声不信,实在是这谎言过于拙劣,无论是许声本人还是他正在扮演的医师,两人也都称不上在阳光下长大的好孩子。
许声这个人,著名神棍,常年在街面摸爬滚打,除了当好孩子,基本什么都当过。
而原宿主呢,根据光头和刀疤描述,童年也不算幸福就是了,所以对于浪妹这套说辞,怎么说呢?
浪妹那哀怨的神色,加上梨花带雨的面容,煞是好看,这要是来个纯情男高听了她编的话,可能当场就范,继续舔着了。
可许声不是啊,他不但完全感不到共鸣,甚至心里还有点想笑。
再加上技能反馈得到的信息,这姐姐,可实在和可怜沾不上边,她不就是很标准的那种。
既想从事服务性行业,又想立标志性建筑嘛。
现在她不被信任,还一脸委屈。
许声心里想的是:要不是我长了双眼睛,差点就信你了。
快说什么病吧,能治我就治,治不了等死吧!省的你成长到 3 级变成祸害……当然,后半段只能在心里说。
听了许声的话,浪妹的神情更是凄美,她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眼泪已经挂在眼角,楚楚可怜的说了句;“我是心病,你能治吗?”
“心?治不了,等死吧!”许声直接下了诊断书。
心病?心撕裂了是真没得治!主要是现在医学也做不到啊,不然自己昨天不就把刀疤被挑完食材的身体带走去治了嘛!
抛开主观因素,有一说一,浪妹的面容身材都属于一流,也难怪船长和光头都对她情有独钟。
吹烟圈时英姿飒爽,掉眼泪时我见犹怜,不管是久经江湖的色中饿鬼,还是初出茅庐的懵懂少年,哪种人喜欢的类型她都能完美驾驭。
这种人如果生活在许声所在的世界,不用努力就能活得风生水起,犯了错也有沸羊羊帮她洗。
可惜她活在异世界,在这里野蛮成了主流,美貌和温情得不到追捧,只是财富和权贵的玩物。
浪妹还在吹风,她撩起长发,风情万种。
可任她使出浑身解数,许声都熟视无睹。
最终,她说出了本来的目的:“许,其实你说的话,我能听到!”
“嗯?”许声打了个问号,你也会读心吗?
“其实,我才是你的钥匙!”浪妹眼角泛泪,眼神尽显真诚。
“什么?”许声震惊,紧接着又是一阵骂声
“艹,我的药啊!”许声心在滴血,你是钥匙那我的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