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一个病人是熟人
果然208会诊室就很好找,上楼梯就看到了。
来到门口一看,排的队伍老长了,郑义准备上前去,被一个大爷拉住,“哎哎,排队呢。”
“哦,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来看病的。”郑义连忙解释。
“不来看病来这找张医生干嘛?不管你来干嘛的都得排队。”大爷得理不饶人的说道。声音洪亮引得很多人看了过来,把一个前台的小护士都惊动了。
“你们干什么呢,医院禁止大声喧哗。”护士戴着口罩,看不出表情,但是听语气就不太和气。
“这位大爷误会了,我是张老师的学生,我今天是跟老师约好来的。”郑义只好再解释一遍。
“你等一下,我先问一下。”护士越过郑义敲开了208会诊室的大门,朝里面问了一下,然后挥手让郑义快过去。
郑义进了门后,就看到张济世老中医正在给人行针,一位年轻的男士正趴在诊疗台上,背上插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看到郑义来了后,张济世老中医,一张老脸顿时就笑开了花,说道:“郑义同学,你终于来啦,我还以为你忽悠我这个老头子呢!”
“哪能啊,我是真的受邀暂时去大学里有事,真不是故意不答应,您看,我这不一完事就过来了么。”郑义忙说道。
“你来的刚好,正好有个患者,你来看看我是怎么行针的。”张济世拉着郑义的手来到诊疗台旁边。
那趴着的患者也好奇抬头一看,怎么感觉那么眼熟呢?
郑义与之四目相对,一时间擦出了火花,
“华仔?你怎么在这?”
“车神大大?”
两个有过一面之缘的车友被奇妙的缘分连接到了一起。
“哟,还是认识的?那更好了,郑义我跟你说啊,这人纵欲过度,肾精亏空,小小年纪一身的小毛病,什么腰疼,关节痛的,湿气重的,归根究底还是肾亏,今天我就来教你怎么治疗这一种症状。”张济世不知道是因为见到郑义高兴,还是遇到这么个典型病例,一通详细的解说。
华仔可不这么想,当着熟人,还是自己的偶像被爆出老底来,那社死程度只有自己能体会,脸埋进枕头里都不管用。
郑义觉得奇妙,竟然能在这里遇到一个老熟人,当时两人还打赌来着,华仔还欠了郑义一顿夜宵呢。对于吃饭这种事郑义一向记得特别牢,否则华仔这么个人还真不一定记得。
张济世说着,郑义看着,多亏了郑义的过目不忘,只一遍就全记住了,还上手试了几针。
郑义感叹这一身功夫也没白练,力道动作的把控让张济世眼前一亮,第一遍尝试好像做了几十年一样的那么稳,指哪扎哪,说几分力就几分力,让入几寸就几寸,跟机械一样精准控制,直夸郑义天生是个学针灸的好苗子。
自家事自家知道,要不是之前练过,这会儿第一针下去华仔可能就半身不遂了。
这也让郑义很高兴,万一哪天在第九局混不下去,还能转职当个针灸医生。
看郑义扎针那么稳准,张济世就让郑义上手得了,张济世一边指点,一边解说,郑义就像他的手一样用,很多自己做起来也不容易的针法,郑义也能信手捏来,直呼不可思议。
而被当成“教材”的华仔就不太高兴了,“车神大哥,我知道你飚车很厉害,但是隔行如隔山,你别拿小弟的性命开玩笑啊,我这下半辈子的性福,可就在你手上啊。”
“不怕,你应该觉得很荣幸,你可是我第一个病人呢,以后我当了名医出了书,你绝对可以可以载入第一页教材。”郑义扎过几针后,后面越来越操作自如起来。
再结合这么几天学习的知识,后面有些地方,张济世还没说,郑义都能提前说出正确答案来。
虽然时间不长,奈何郑义看书的效率快,记性好,别人看那么厚的一本书,记住得几天几个星期,郑义就十几分钟,这几天看的书不比一些沉浸几十年的老医生差多少了,现在欠缺的也只是经验而已。
张济世对于这个学生很是满意,“你要不要来魔都第一人民医院上班坐诊?”
“我?可以吗?我只是业余学学的,可没啥行医资格啊。”郑义看着张济世一脸惊讶的问道。
“这有什么难的,下午就有一场职业考核,你只要考过了,行医资格证,我来给你办。”张济世可是知道,郑义的基础有多么的扎实,考核以理论为主,对于郑义来说完全是手到擒来,况且还是针灸为主的考核。
至于郑义说的什么业余学学,鬼才信,就这知识储备量,比起他认识的很多年轻有为的医生,都要高出一大截了,现在再看这针灸手法,只是略显生疏,要说平时自己没练过,鬼都不信,偏偏郑义是真的没谦虚,而是真的就这几天开始学到的。
华仔本来听两人的对话讲的,他心惊肉跳的,但是这么久下来好像也没啥问题,再加上张济世的大名,郑义要真的不行,他也不会任由郑义乱来,他们两家可是世交。
“华仔是肾气不足,这命门穴是关键,下针要缓三施一,激发补充肾气,这小子迟早得死在女人身上。”张济世一边说着,一边恨铁不成钢的气道。
华仔可不敢顶嘴,张老爷子可是跟自己爷爷是过命之交,自己就算在这里被揍一顿回去,自己爷爷不但不帮自己,更有可能再揍一顿。
郑义一听要补充肾气?那自己的青木针行不行?《神农三法》里说过,气不足行针入穴以补之。
看着华仔的症状好像就很适合这针法,再不行还有张济世老爷子兜底,要不,试试?
郑义趁着张济世老爷子教训华仔的间隙,运气施展青木针附在银针上,果然真气的消耗就降低了一大半,自己之前的用法是错误的,信心大增的增益按照张济世教的手法,给华仔施针缓三施一。
这一针分三次插入命门穴,前三次每入一寸捻一捻,最后一下得快速到位。
郑义施加青木针的银针刚扎下去,华仔就起反应了,一张脸涨的通红,张济世也赶紧仔细检查了一下,确定郑义的针法没问题,就让继续行针,嘴上还不停说华仔不节制,把自己整的太虚了,华仔也当是自己的问题,全然没想过是郑义在搞事。
缓三施一行针结束,青木针附着在银针上的真气,随着郑义的行针,一点点的渗入命门穴中,当最后一点进去,华仔不单单是脸红的像煮熟的螃蟹,全身也是了,不但红,还冒热气,跟刚出锅似的,这打着空调还能这么热的?
张济世看了一眼也觉得是郑义哪一步出问题了,虽然全程都是在自己的指导下做的,指不定哪一点没做好,可是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反应。
张济世刚准备把插满整个背部的银针按顺序取下来,随着华仔的一声压抑的低吼,背部的银针自个被身体挤了出来,最后只剩下郑义最后的命门穴的那一针,银白色的银针都被染成了黑色,张济世看到这也不敢轻易妄动,这种情况他行医一辈子也没见过啊。
随着其他的银针被挤出身体外,最后的那一根命门穴的上的银针就显得很牢固,华仔还在一声声痛苦的呻吟,整个身体都颤抖不已,被染黑的银针就是纹丝不动。
当张济世要上前取下这根银针的时候,郑义眼尖看到情况不对,一把拉过张济世。
只见一道流光闪过,那根命门穴上的银针被喷射了出来,还插在屋顶上,针尾颤个不停,再看华仔,全身的红色飞速的退下,那表情说不出的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