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林夏的诡计
“你就拿这个给武江市民交代?糊弄鬼呢?”陈龙被林夏气乐了。
“儿啊,这个确实说不过去。”林阳也忍不住吐槽。
“那你俩说咋办?!”林夏往地上一坐,直接摆烂了。他知道,面前两位武江的大佛,能帮自己擦好这个屁股。
“这样,我们把三块都收起来,然后对市民每次只展出一块。同时招募志愿者,看谁愿意冒着极大的风险,来尝试触碰点诀石,觉醒异能。”陈龙略微思索,便给出了方案。
“老林,就先从你的警局开始。看有没有觉悟高的。一定要选择正义感极强的基层干事。上面的人都是老油条,才不会给你卖命。免得到时候我们控制不了他们。”
林阳点点头说道“放心,我之前训出来的兵,绝对服从我的命令,这是他们的天职。”
“另外,点诀石要严加看管。没有官方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陈龙又补充道。
“基本上所有警力都安排出去救灾了。我现在就抽调点人,晚上就能负责警戒。”林阳准确的回答道。
经过这一系列事情,原本上午十点召开的播种大会,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众人没吃饭,都觉得有些饥饿。
而陈龙作为领导人,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林阳也是一样,不过他还是选择先去和林夏吃饭。毕竟,林夏只能在武江待七天了。而且林阳还有一些事情要问林夏。
交代好门口的警卫,便各自离开了。
林夏和林阳坐在车中,现在只有父子二人。
“那幅画,救了你一命。而且,也可能救了紫钰一命。”林阳说道,脚踩油门,开走了车。
“雪姐是个善良的人,是她的善良救了我一命,不是我的画。”从不抽烟的林夏,现在烟不离手,竟然在车中抽了起来。
“灭了!车里抽烟像什么样子!安全带系上。”林阳命令道。
林夏苦笑了一声,灭掉了烟头,又把安全带系上。
“这么善良的人,你却利用她。”林阳叹了口气。
“老爹,我也不想的,可这是暂时能救紫钰的唯一办法。”林夏叹了口气。
“而且,日后我一定会报答雪姐的。”林夏看着窗外,淡淡的说道。
“儿子,你是怎么知道舞千绝会回来杀你?又是怎么知道会派凌韩雪来呢?”林阳又提出了另一个疑惑。
林阳怕影响了林夏的计划,因此全程也没有说过话。
林阳知道,林夏撒了一个大谎,先是告诉凌韩雪,一定要小心舞千绝。然后再岔开话题,假装不想说出“小心舞千绝”的理由。
然后表现出对凌韩雪的的关心,之后拿出所谓的第二幅画,埋下凌韩雪对舞千绝不信任的种子。
这一切只有一个目的:让凌韩雪保护林紫钰!
“耿叔告诉过我,在这个世界,必须小心再小心,不然十条命也不够丢的。”林夏淡淡的说。
“画第二幅画,只是处于谨慎。而我并不知道是雪姐来,还是凌云飞来。当雪姐被紫钰弄晕的时候,凌云飞对雪姐的态度,不是暗恋就是兄妹。所以,即使是凌云飞来,他可能会因为在乎雪姐,而和雪姐做出同样的选择。”
“那如果他执意要杀你呢?”
“人被杀,就会死。幸好来的是雪姐。”林夏现在说话的声音都很轻。
林阳说道“如果凌韩雪因此丧命,你会因此内疚一辈子的。”
林夏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林阳一脚刹车踩住,车子停在了路边。
“那幅画,真的是你梦到的吗?”林阳知道,第二幅画是林夏在舞千绝走后,慌忙找了一张纸画的。
“不是。”林夏轻轻回答,好像怕雪姐听见一样。
给凌韩雪看得第二幅画,正是林夏杜撰的!
“我梦到的是这幅。”林夏从左边裤兜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纸,然后展开,拍到了座位旁边。
林阳,拿起来一看,身上那是直冒冷汗!
林阳把画拿起,这幅画中,出现了一个面目狰狞的老头,他的脸上布满皱纹,宛如岁月的刻痕深深地镌刻在他那苍老脸庞上。
那双眼睛充满了邪恶与疯狂,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可名状的诡异。
他嘴角还残留着涂黑的不明液体,看起来如同墨汁般黏稠。
在老头身后躺着几个衣冠不整的少女。
整个画面充斥着一股诡异而阴森的氛围,使人不寒而栗。
林阳看着这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画,看看林夏,又看了看画。
“这画怎么回事儿?”林阳问道。
“这就是真正的第二幅画,早知道第一幅画,画的就是点诀石。我说什么也不可能让紫钰参加这个什么破大会!”林夏低下头,狠狠的说道。
如果林夏曾经打开过耿叔给的装有点诀石盒子。就能够从第一幅画中分辨出点诀石。而看到第二幅画中,那个狰狞的老人以及身后躺着的少女。林夏一定会出于安全考虑,阻止紫钰参加播种大会。
可是一切没有如果,紫钰已经被带走了。
“这画上的是谁?舞千绝吗?”林阳有些不解,看着画上的人和舞千绝有几分相似。
“画上不是舞千绝,我仔细看过,有几处细节对不上。但是和舞千绝绝对脱不了干系。可能是哥哥弟弟之类的。”林夏说道。
“这画又说明了什么呢?”林阳还是不太懂。
“我之前每次醒来,都只有一幅画。唯独今天是两幅。第一幅画的还是点诀石。具体代表什么,我也不知道。”
林夏慢慢把画折起来,其实林夏心里感觉到这个狰狞老人一定和紫钰有关,这也是林夏十分抗拒紫钰被带走的原因,但并没有选择告诉父亲林阳。
而对于陈龙,林夏虽然不喜欢他的做法。但还是理解的,他做事全部站在武江人整体的利益上考虑的,所以林夏并没有很怪他。
究竟谁才是罪魁祸首,林夏还是拎得清的。
而父亲林阳,想法与林夏一致。
林阳摸了摸林夏的头,“别想太多。”随即看到一个包子铺,于是又对林夏说。
“走吧,先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停好了车,林夏和林阳便走进了包子铺中。
要了两屉牛肉包子,林阳问林夏。
“既然要离开武江,这几天你是什么打算?”林阳面对儿女都离他而去的境遇,而且自己阻止不了,有些无奈。儿女都有异能,只是希望他们平安。
林阳现在如此冷静,正是陈龙用实际行动给林阳上了一课。不管自己找个地方大哭一顿,还是强行阻止林夏,或者不让他离开武江。都是意气用事,解决不了问题。
林阳这才强忍悲痛,表现坚强。
“老爹,现在虽然武江还是封闭的,但我不能坐以待毙。”林夏咬了一口包子。
“二十年前,你认识妈妈的时候,是住在郊区吧?”林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