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瞳术
“不对，你身上有伤！”
没走几步华灵儿就察觉出华羽不对劲，上下打量着华羽。
“你掐指算出来的？看我几眼就断定我有伤，大夫还干不干了。”
要是让华灵儿知道华锋来找自己麻烦，华家又得不得安宁。
“气息不稳，玄力凌乱，还说不是！谁干得？”
境界高就是不一样，啥都瞒不过去。
“是我昨晚修炼来着，修炼到太晚，又有些急火攻心才搞成这个样子。”
“你还修炼？”
华羽临时想出来的理由明显说服不了华灵儿。
“昨天被那老家伙一激，脑袋一热就想试试能不能有进展。”
华灵儿一言不发的盯着华羽，搞得华羽有些心虚。
“看样子是没有进展咯。”
好在华灵儿没有继续追问，也不知道信没信。
“那几个老家伙真的同意你在文海阁拿三部玄技？”
关于这件事华灵儿还是有些不相信，毕竟华羽在华家这几年从没在长老们的手里得过任何好处，就算逐出了华家，华灵儿觉得长老们不落井下石就万幸了。
“不生气了？”
华羽笑问道。
哪知华灵儿“哼”的一声将头一瞥，快步走开。
“哎，别走这么快，我这不还气息不稳，玄力凌乱着吗。”
华羽连忙跟上。
“我也觉得奇怪，这么着急赶我走，甚至不惜让我在文海阁任选三部玄技，这几个老家伙肯定知道些关于我的秘密。”
华羽转移了话题。
“你的事情比较特殊，我爹也不让我过问，但是我能感觉出来那几个老家伙这么做有些古怪。”
华灵儿皱眉思考着，但也说不出来到底哪里古怪。
“不劳你费心了，帮我选好玄技，我会自己搞明白这一切的。”
华羽今时不同往日，故而有此信心，但华灵儿却不知华羽的依仗，没好气的说道：“先找好你自己的归处吧，不在华家，我看你过几天住哪。”
华灵儿又忽然得意的说道：“要是你肯好好的求我的话，我说不定可以帮你寻得一处不错的地方哦。”
这倒提醒了华羽，自己现在住的房屋是华家的，自己脱离了华家自然就不能再住下去，需要谋得新的住处。
不过虽然现在还毫无头绪，但华羽也不会去求助华灵儿，自己脱离华家本来一部分原因就是不再给华灵儿添麻烦。
“你要做的就是帮我选好三部玄技，然后乖乖回家，既然我敢脱离华家，那我就有能力不依靠华家生存。”
说着，华羽装作自信的走了。
“喂，你身上才几个钱，去哪里搞住处！”
华灵儿一听华羽这么说，了解华羽家底的华灵儿当然知道华羽在说谎，但华灵儿的质问华羽充耳不闻，依旧向文海阁快步走着。
“先把玄技拿到手再说。”
……
二人很快就来到文海阁。
文海阁共有七层，其中下面三层都是存放玄技和古籍的地方，上面四层只有华家家主和长老们能够进入，传闻其中存放着华家这几百年来的底蕴。海量的玄技和古籍收藏量让文海阁每日都有络绎不绝的人群前来借阅。
文海阁虽有名，但由于华羽之前天赋低下，所以从未来过，这也是华羽要带华灵儿一起来的一个原因。
“你这个阶段使用不了太高级的玄技，据我了解你能够发挥出二阶玄技的全部威力就已经是极限了，同时你的根基薄弱，不适合太激进狂暴的玄技，二阶的《百裂星芒》这部拳法就很适合你，最好再来一部一阶的《踏风术》以免二阶的一时半会儿学不会，对了，功法也不能少……”
一进文海阁华灵儿就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为华羽介绍着，华羽只能在一旁似懂非懂的嗯嗯啊啊。
看华灵儿这早有准备的样子，华羽知道华灵儿平时肯定没少研究适合自己的玄技，恐怕华灵儿等自己开口已经很久了。
“算了，我看我说了你也不懂，我直接帮你找了吧。”
华灵儿实在看不下去华羽那副懵懂的样子，索性亲自动手找了起来。
可这文海阁占地巨大，其中还有各种书架交错，华灵儿只顾着给华羽找玄技，完全没注意到华羽早已跟丢了。
“这丫头怎么跑这么快，去哪了？”
初来乍到的华羽很快就迷了路，文海阁又不能大声喧哗，完全找不到华灵儿的踪迹。
不知不觉间，华羽已经来到了存放古籍的区域。
华羽突然想到可以调查一下渊劫的来历，既然渊劫有如此能耐引得如此多的势力围攻，一定会在古籍上留下浓厚的一笔。
说干就干，华羽开始在这些古籍中翻阅了起来。
然而事与愿违，翻遍了诸多战争的记载，都没有查到和渊劫有关的资料，不过却让华羽找到了一本记录瞳术的书籍。
这倒是意外的收获，今日能够击败华锋，帝空魔瞳是主要的原因，况且比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挥作用的喋源印，能够为自己所掌控的帝空魔瞳才是重中之重，况且这帝空魔瞳又不能暴露，只能自己慢慢探索。
如此想着华羽便开始了解瞳术。
但是看着书中各种各样的瞳术和介绍，仍没有“帝空魔瞳”这四个字眼，华羽都要怀疑渊劫告诉自己的是不是真的了。
就在华羽一筹莫展之际，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你是……华羽？”
听到这话华羽的第一反应是又有仇家找上门来了，迅速转身警惕，却见一位年纪与自己相仿的少年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
“四重境。”
华羽心中暗暗衡量着彼此的战力，在确定自己有全身而退的机会后开口问道。
“你是？”
“我是华林啊，不记得我了？”
华林温和的自我介绍着。
“华林……”华羽思索了一会儿，“哦！是之前一起去接受过天泉的洗礼的吧！”
“没错！只是你……”提到天泉，华林有些尴尬的看着华羽。
“都过去了，我早就不在乎了。”
毕竟现在玄脉已经修复，华羽也确实不在意了。
对于华林这个熟人，华羽放下了警惕。
“这几年都没听说过你的消息，你去哪里了？”
“我在接受天泉的洗礼后偶然间修习了瞳术，然后被弑神殿看中，去弑神殿呆了一段时间，最近才从弑神殿回来。”
说着，华林眼中泛起金色的光芒，华羽虽然不懂，但也知道这是一种瞳术。
“你也修习过瞳术？”
“只是感兴趣罢了，想查阅一下瞳术，但很可惜没有我想要的答案。你可知还有什么书籍有记录瞳术吗？”
既然华林修过瞳术，也是华羽唯一能够请教的人了。
听闻华羽并没有修习瞳术，华林略有些遗憾。
“很遗憾，记录瞳术的就这一本。”
紧接着华林话锋一转，“不过你可以去找莫影莫长老那碰碰运气，他可是我们启明城瞳术第一人啊！”
说起莫影，华林不自觉地就流露出了敬仰之情。
“莫长老？启明城什么时候有了这号人物？”
华羽可不记得听说过什么莫长老。
“他是弑神殿的人，严格来说并不是启明城的人，再加上他深居简出，所以知道的人比较少。”
“那你又是从何而知的呢？”
“我再弑神殿修习瞳术，就是受过莫长老的指导，现在瞳术基本接近失传，莫长老可是很注重城内修习瞳术的年轻人的。”
听华林这么说，这个莫影倒是个爱才的人。
但是自己不能暴露帝空魔瞳，恐怕很难从莫影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无论如何，既然自己习有瞳术，早晚有一天会和这个莫影所有交集。
“我听说很多关于你的传闻，也知道你现在的境界不高，那你为何不试试瞳术呢？这东西可不受境界限制，万一你有这方面的天赋呢？”
华林这话说的就像街上推销自己商品的小贩，让华羽不得不狐疑的打量着华林。
注意到华羽的目光，华林赶紧解释道：“你别误会，是这样的，我修习的瞳术叫金羽双瞳，这种瞳术并不具备直接攻击的手段，而是佐以其他瞳术，配合他人的瞳术才能发挥效用，类似于增幅的手段，这个你也可以在刚才的那本书中查到。”
确实如此，因为需要配合其他人，所以金羽双瞳算是比较特殊的瞳术，华羽的确对这个瞳术有点印象。
“但你也知道，目前整个启明城瞳术修习者不超过十个，大部分还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根本不可能来协助我修习瞳术，所以我才想让你尝试一下瞳术，也算是帮我自己提升。”
话虽如此，但华羽可帮不上忙，据华羽所知，瞳术只能同时学习一种，不同的瞳术之间会相互排斥，无法兼容。
“抱歉，我之前尝试过瞳术，但我并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华羽只得以借口搪塞。
“那其他的瞳术呢？一种不行还可以尝试其他种类的。”
看得出来这个华林真的很想找到一个同级别的瞳术修习者。
不等华羽开口回绝，耳朵就传来一阵刺痛。
“好啊，本小姐费心费力的帮你挑玄技，你却自己跑来学瞳术？”
“不是，是你跑太快了我找不到你了，误入这里的。”
华羽疼的龇牙咧嘴。
“然后就玄技也不学了，人也不找了，开始学瞳术？”
华灵儿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当然不是！”
华羽向华林求助，“你倒是帮忙解释一下啊。”
华林刚想开口帮忙解释，就被华灵儿瞪了华林一眼，让华林想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毕竟华灵儿的凶悍在整个启明城都是出了名的。
“既然你修习不了瞳术，那我就先去找别人了哈……”
一边说着，华林就不顾华羽救助的目光下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