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僵尸村5
“………………”白骞。
天!
天天!!!!
2023年,一个偏僻的小村被僵尸席卷了。
这在某抖某博上得是爆火词条吧?
白骞拿出手机,想通过地图软件搜寻下自己所在的位置。可奇怪的是,搜了半天,也没能在地图上找见这个村子。
天一擦黑,整个村里的人,男女老少都开始走出家门往村委大院去了。
戏台已经搭好,乐手们已经就位,各演员在后台上装的上装,扮相的扮相,一切就绪,只等候上场亮相。
戏团团长觉得反正收了一笔巨款,封棺村是去不成了,就直接在这里唱,也是一样。
都知道今晚村里来了戏班子,要唱大戏,台下一群人老早就吃了饭,搬着马扎,男的抽着旱烟,女的带着要干的活儿,一边唠着家常,一边等着开戏。
小孩儿们三五成群,跑来跑去地打闹。
可一群人唠嗑唠得嘴都干了,还不见唱戏的演员们登台。
台下一阵骚动。
不知是谁冲戏台喊了一嗓子:“诶!我说这戏还唱不唱啦?不唱,我就抱着老婆回家生孩子去啦!”
人群里一片哄笑。
二牛趁媳妇儿不注意,贼兮兮去了后台。
白骞也好奇这戏为什么这么久都开不了场,就也跟着一道往后台去了。
……
后台正因为戏服被毁,闹得不可开交。
谢名成,花旦扮相,此时翘着二郎腿在椅子上坐着。
身前,剧团团长季伯一慈眉善目,正笑呵呵劝着:“名成啊,你就看我的面子,先上台吧。戏班的规矩不能变,要知道,底下等着的,不光有人,还有四方神明,三方鬼。”
谢名成“哼”了一声,道:“要让我上台也行,他得给我跪下磕个头认错儿。”
这个他,说得是另一个武生扮相的演员,李清水。
只见李清水一副“他不可理喻”的无语神情,冲团场道:“季叔,你说他这不是欺负人嘛!就他那衣裳,别说我见都没见过,我就是见了,也不会使坏心眼,给他往坏里弄啊!”
说罢,回身冲周围人道:“剧团里哪一个不清楚我李清水的为人,说我铰坏戏服,跟说我捅了人有什么区别!”
转过身,脸上硬气十足地又道:“这个锅,我李清水不背!”
谢名成气得兰花指指着他,咬牙切齿地道:“你还好意思说,你问问团里哪个不知道,你盯着我位子眼馋。做梦都想挤走我,也不是一两天了。”
二牛踮着脚,看到这里,撇了撇嘴,“啧啧啧啧,看样子今天是听不了戏了。回吧回吧。”
白骞随口道:“不再等等?”
二牛一抬下巴,朝椅子上的谢名成一努嘴巴,道:“你看他那个死样子,还能唱得了?你想留这看热闹就看吧,我可要走啦。”
二牛出去后小喇叭一样把消息散了出去,过了没一会儿,戏台下等着看戏的人就散了个干净。
白骞原还打算凑个热闹,一看台下观众都走没影了,自然也没心思再待下去了。
好生无趣地转身,跳下高台,要走的一瞬,忽而感到一阵凉意从身侧闪了过去。
那是一道不成形的人影。
如同一缕青烟似的,飘闪着进了后台。
白骞心里咯噔一下,忙追了进去。
见到人时,里面已经乱做了一团。
武生李清水身穿戏服,手拿双刀,一个跳跃,翻身到铁架高处,倒挂其上,武着双刀冲众人狠狠道:“蠢货们,还不赶快离开这里,等着送死嘛?”
谢名成正在卸妆,见状直接过来道:“诶?你们大家听听,他在咒咱们死呐。罪过罪过,我就说了,看人不能看表面,你们还不信我。”
李清水一把短刀朝他发髻削了去,“我好心给你们提醒,你却在这里不领情,哼,早死晚死都得死,不如做了我的替死鬼。”
说罢,李清水直接跳下,眼睛直勾勾盯着谢名成,手持短刀,一下朝他靠近。
要不是及时赶来的白骞眼疾手快,将人一下顶出去,谢名成就要命丧今晚。
谢名成扒着白骞的肩膀,冲团里的其他人道:“他这是疯啦,快去叫团长,快去!”
白骞紧着眉头道:“他不是疯了,是被鬼附身了,叫谁也没用。”
谢名成“吭哧”笑了,道:“噢?我知道了……说吧,你拿了他多少好处?”
白骞真想给这人一耳瓜子,都这个要命的时候了,还在那玩弄心眼儿,摆出一张冷脸道:“你最好是跟紧我,不然,给鬼杀了都没人祭拜你!”
谢名成当他话是耳旁风,“你们都来看看,看我怎么戳穿……啊啊啊啊……”
那头,李清水徒手掰断一根钢管,朝谢名成头上砸了过来。
白骞灵敏一个转身,将谢名成撂倒,拖到了旁边。
冲着傻愣愣看热闹的那几个剧团的演员道:“别愣着了,去村东头,最边上那家叫帮手来。”
那几个剧团的演员半点儿不带慌的,和之前看热闹的表情一样。
白骞郑重其事道:“那位武生真被鬼附身了,别杵着了。”
可那几个演员还是干站着看。
李清水身上的鬼见了这一幕,倒比白骞还气,直接放弃李清水的身体,以本来面目现身。
通身炭黑,被烧过的痕迹十分明显,两个眼珠子处不停地往外冒着黑水,声音也是鬼气十足,“这下,你们该信他的话了吧?啊?蠢货、蠢货哈哈哈哈哈哈。”
后台一下陷入恐慌。
“鬼鬼鬼鬼——”
“啊啊啊啊啊——”
“救命救命——”
他们四处逃窜,却发现走不出这个后台。
遇上鬼打墙了。
不光遇上鬼打墙,这时候,从外面看起来,戏台上漆黑一片,像是没人一样。
刚跟村长赔完不是的季伯一,返回到这里,远远一瞧,以为团里人没等他,已经散场回了住处。
白天都分好了谁在谁家住。
季伯一头天来到这里,连个场都没开,他本来是要在村长家休息的。但想到这里,就没脸再去打扰了。
直奔戏台而来,只想着在后台凑活一晚。
哪想到,人是走到戏台下面了,可转了一圈儿,都没找到上去的台阶。
从台前面往上爬吧,手一摸,被一堵无形的墙给挡了。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不远处一人斥声道:“谁在那?”
季伯一转过身,见到一个手拿金钱剑,似道非道的人,就问:“您是……?”
云鹤谨慎地一步步靠近,确定是个人后,才道:“咱们白天在村长家见过面。”
季伯一“哦”了一声,随后将自己要干嘛,以及为什么那么做都跟云鹤说了一遍。
又道:“可是道长,你说怪不怪,我扒了半天都没爬上去,好像这里有面墙似的。”
云鹤一听有面墙,立即摸出一道符给他,“这是鬼搞得把戏,等会儿要是遇上什么,就把这道符亮出来。记住,躲墙根下面,最好是看到什么都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