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欲踏征程
奇迹殿——十九岁来到祈尊,担任村长,对村子建设呕心沥血,饱受爱戴,当年,天罡落魄,给他栖身之所的也正是奇迹殿。
天受听父亲讲述,约十五年前,自己刚出生,父亲重伤,母亲下落不明,奇迹殿善心大发,捡回伤痤满身的天罡,天罡当时离死只有一步,幸运遇到奇迹殿,不然,真就撒手人寰。天受那时也才不到六个月,奶还没断,如果不是奇迹殿,天受或许便逝于摇篮。
奇迹殿,天家,一生恩人,天受经父亲一番叙述,心里不再以复仇为唯一目标,而是在原有讨伐神明的基础上,增添一条报:报恩奇迹殿先生。
奇迹殿,向天受讲解比赛具体规则,“小受,掉下擂台算输,求饶算输,直到击退所有参与者为止。”看似公平,实质上是让天受,单挑整个祈尊村,奇迹殿,本意其实是想把名额直接给填收,旁人看来普通的孩子,奇迹殿早在抱起时,就感觉这孩子非同一般,感觉天受身体中蕴含无穷潜力。
自那之后,村长就把天受看作全村希望,天罡,能想通,传天受血魔同样离不开奇迹殿的劝说。
至于为何要以擂台的方式,为的是,彰显本就不公平的公正,偏心与隐瞒固然错误,但一时善谎换来祈尊村永恒辉煌,何乐而不为?
天罡来意已达,带天受先行告退,父子奔波八日,身心疲倦,决定修整一番,备战参赛。
养精蓄锐,父子准备继续走,要走的路,告别奇迹殿的三天后,村擂台如期而至,祈尊村热血青年几乎齐聚村中心的——斗志台。
天受虽然只修炼不到一周,但论实力,整个祈尊村联手也未必,能完胜天受,也许是因为战技初始品质的差距,也许是前世残留的天赋,实则,让祈尊村同龄人与天受相差如此之大的,最重要的因素,是祈尊村原住民从未出过强者,导致后代基因偏弱,父母没有天赋,下一代又岂会出众,在场参赛者,除天受外,不可能有另一个战技达到普通级别,有的甚至连废物级也不到,。
天受不紧不慢走向擂台,完全没有紧张及压力,因为这种擂台对天受而言不过是娱乐,一声哈气,显得格外悠闲。“这里最强的那个请站出来”,众人顿时来了兴趣,记得一周前,眼前的天受还是个平凡而平庸的猎户之子,相比擂台上,模样大变,敢于叫嚣村中最强者的勇者,不禁使人感叹天壤之别。
“不过是体型和样貌变了些,除此之外,有何与众不同?”此人一介女流,乃是其尊村的战力之最,人群如潮水天寿,只得靠清脆的声音变挑战者,待到那个人走上擂台,天受才后知后觉,背部一颤,这个人正是整日缠着自己的无知少女,天受面前,他是纯真少女,旁人面前堪比魔女,天受,本不想应战,毕竟男女授受不亲,礼貌表示,自己的劝降,“释白,你不是我的对手,我天受不愿伤及女流”。
“受,台下你我兄妹相称,台上即是竞争者,你不击败我,我也会击败你”。动人面孔夹杂不逊,如此纯真无邪面孔的乞求,让天受全身肉麻,心中暗暗思索,“只怕一时心软误大事,他既然诚心对决,我就陪他玩玩”。
“九彩灵狐”,释白的战技,以妩媚外形,迅捷攻速为主要攻击方式,妖艳的外表有一定诱敌作用,但也只对实力低于自身的敌人有作用而已,天受的实力在这几天时间里才成长起来,却已高出修炼两年之多,释白许多,只不过天受没有释白的名望,实力无人得知。因此,众人百喙如一,认同释白会成为走出祈尊村的,那个胜者。
释白在粉色孤气的照耀下,蜜桃般粉嫩,天受刚想幻化血魔之体,但又默默收了回去,总感觉自己如果真的一击下去,这个娇嫩的女孩会当场痛哭。
天受处处留手,以肉身对抗释白的九彩灵狐,打了差不多半柱香,天受倍感无趣,不可一世的小魔女打来打去,单是狐息一个战技技能,天受假装被九彩灵狐诱惑,实则不起作用,释白重重一脚,天受不痛不痒,软绵无二,释白也是天真,处处忍让,毫无察觉,只觉得,天受防不会攻。
“受,还手”。释白,语气带有催促,想见识整个村子,自己唯一尊敬的同龄异性,能有几分实力。
“好,我要还手了”,天受还没反应过来,那全身散发粉色狐火的释白的,右肘已直冲自己面门。天受早就想好应对之策,血魔之力出体,释白触到天受面门,瞬间被弹出数十米。
释白被突然间对手实力的变化吓到,深吸几口凉气,缓过神情抬起可爱桀骜的脸,定睛一看,两颗圆润的泪珠顺眼眶流下,不停抽泣,声音颤抖,质问天受,“血魔,你怎么得到的?我努力两年,抵不过你几天的修炼,我不是你的对手,希望你,日后成就强者,别忘记祈尊村那个,深爱着你的失败者,想在你面前证明实力,现在我失望,又高兴,我的眼光还不错”。 释白比天受小两个月,释白整日缠着天受,只为让天受产生好感,但释只把释白当做一个晚辈,天寿无意一句敬仰强者,让释白苦修两年,本想借今日证明自己,最后仍不敌天受,用实力征服天受失败,释白萌生退意,不敢面对天受,想走下擂台,准备认输。
天受轻喃道:“停下”。
释好像接收命令似的,站立原地,天受走向释白,轻拥释白入怀,柔声细语安慰道:“别意冷,我运气好罢了,你的倔强我一生铭记”。
“谢谢”,垂首抽泣,不敢下台,她并没怀恨他,反倒更加深爱他,。释白战技九彩灵狐与血魔相比,就是走兽与神兽,等级品质相差甚远,九彩灵狐全村众知品质最高又是唯一一个普通级战技,战力顶尖都不敌天寿台下,众人鸦雀无声,无一例外发起投降,释白大败后,全场战意全无,他们明白如今天受觉醒战粟级血魔,即便所有人一拥而上,也是自取其辱。
奇迹殿递给天受准备已久的英雄遗迹名额,若不是为了平衡众人,这个名额早就归属天受,必得之物,归于其主。天受拿起的不仅仅是名额,更是整个祈尊村的希望。奇迹殿握住场外天罡的手,道出谢意,“天罡,你儿子会成为我们村的希望”。天受要真成就一方强者,祈尊村也必然名声大噪,物资源源不断,到时扩建成镇也是有可能。
祈尊村是淳朴的净土,但终究不是天受最终的归宿,这一去,恐怕就是永别。
天受反复思索,想“人总是向死而生,这片净土很暖,但我还有没走完的路”。天受牢牢记住村中的每一个人,扬言道:“此去必成”。
“我宣布,天受将代表我村出战英雄遗迹”。奇迹殿膝下无子,把天受当做亲生骨肉对待,倾尽所有为天受取得名额,他完全信任天受,会让祈增村走向富足,即使天受成就稍显低微,奇迹殿也绝不怪罪,贴着天受右耳说道:“小受,你要是厌倦了修练
那就回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永远有你的位置,你永远是这儿的人,天若罚你,必先粉碎我,在这,我的天受,永远安全”。
天受强迫自己入睡,白天人散,心感空荡荡,村长最后的话深深触动天受,小小村落,令他找到刃族的感觉,不走,仇,怎么报?天受思索良久,还是选择放弃这里的一切去讨伐诸神。
“爸,你舍得吗?”天受最后确认父亲的选择,他早已做好父亲不愿那就独走的决心。
“问了多少遍,我说过你的路,我永远陪你走,只因你是我儿子”。天刚被问的有点烦,但他明白儿子的每一次询问,都在给自己留下机会,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别人十五岁,天真烂漫,而天受却一心只想变强,身为父亲,越来越搞不懂自己儿子的心,天罡甚至怀疑,十五岁的外表下究竟有没有住着一个正常孩子的灵魂,十五年来,天受相较同龄人完全不同,没有一分孩童该有的稚气,相反,给天寿的感觉是一位满腔热血的英雄之相,天罡开始十分不适应,但日久天长后,又觉得有一个平时父子相称,少数时间又如兄弟的儿子陪伴,倒也过得自在。
父子,离开祈尊村,本来约定再见,奇迹殿和释白一面,但天受还是不辞而别,他怕见了就真的离不开了,最后看一眼给了自己十五年幸福的祈尊村,天受,留给这个村子最后一句话,“一别,珍重”。
温室,是关押复仇的牢笼,哪怕,此牢笼非彼牢笼,复仇,黎明之后的安宁,才是维持温室的永恒。神明不除,永远不会太平,如有一天神明将罪恶矛头指向天受所留恋之物,那么,天受唯一能做的只有无助。力量,才能保护所爱之人。天受再踏前世复仇之路,神明最大的对手正在步步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