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你一身有用的肉是全长腚上了,脑子没一点反应
也就是,丧尸也吃晶体咯?
那吃人又怎么回事?
恩……
信息量突然这么大,江南那半瓢液体半瓢水的脑瓜子一时全部装进去了,但处理不过来,扶着下巴想了想。
啊,不行,要长脑子了…算了算了,想不清楚的事情就先放着,万一一会儿就忘了呢。
江九被赶到了凌瑾儿旁边站着,两人都在王冶的跟前。
王冶跟个狱警一样实时监视着这俩人,尤其是其中心情激动,动作也跟着激动的江九。
好几次江南处于棘手的情况时,要不是王冶拉着,那架势都想要翻下楼腾空漫步了,这一趟一趟给人王冶整的那个激动。
没办法呀,在还赶来的时候,江南就把保护两个女生的任务交给他了,他哪敢走?
这俩祖宗要有个三长两短,那瘟神可不把他打包送礼了。
她们个个紧张地看着那尸与江南的迂回,王冶则在后头紧张的看着她们的动作。
楼下,那尸位于万尸丛中,一双橙眼精准的不行,再次找到了雨棚上的江南。
江九眼看那尸的架势不对,江南的体力又消耗了不少,江九回身焦急地扯着一脸不明所以的王冶。
“你去帮我哥啊!去啊!我哥一个人太危险了!那个东西恢复速度太快了!”
“你倒是动啊!”
王冶捂了捂震得生疼的耳朵,无奈道:“我去了你俩咋办?它万一突然把你们盯上了,那可不好了。”
“不仅再者说了,连我也说了!我是个近战的力量型,没到d级呢,去了只能拖你哥后腿,裤衩子都扯下来那种。”
“什么嘛,不靠谱!”
“我真是……”
王冶是真的希望江南赶快结束战斗,结束来把这腹黑嘴毒的祖宗领走,他是半点都待不下去了!
“这回去后,大晚上的要是想起来,我会不会被气死啊…”
凌瑾儿一双手抱在身前,心里自听到有人阵亡的消息时,就开始忐忑不安的。
如今陷入这样的苦局,接连有人不断牺牲,连她的生命也是随时都有被抹杀的风险。
自己还太弱小,太弱小了……帮不了小队扭转战局,帮不了处于危险之中的江南,甚至都可能没帮上谢邂的忙…
她是多么希望那个人能出现在这里,要是他一直都在,或许就没有这么多意外了…
希望啊…你听到我的心声了吗?
楼下狼藉之中,类似有一个天井,那尸站在里面,待到三块头将要撞在一起的时机,趁机向空中一跃。
劲足踩在一尸的尸首上,莽力一蹬,借力使力的朝着江南直飞过去,那d级的底盘还因此不稳倾倒向了一旁。
那腐尸在空中就伸出那只古锤,有离弦的矢之势,映照在江南的清澈眼里。
他紧握双刀的手指因受到不断地强烈的振动,变得颤抖发软,此刻趁机舒展着,蓄势待发。
没完没了
而就在此时,天空划过来一条黑线,在江南那充满疑惑的眼神下,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那尸的肩头上。
这还不完
似乎惯性太大,那尸还直接向右横飞了出去,插卡般嵌在对面楼二楼门框上。
这看的江南直接‘哇哦~’了一声,心里别提多解气了。
但才要张露的笑脸又突然刹住。
嘶~没看错的话,这玩意是把斧子吧?还挺眼熟啊,有点像邂狗用的那把…
嗯?有小偷!!
神速破案的他站起来朝斧子扔来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个方向的一个房顶上,屹立着一个散发孤冷气质的人影。
只是背着光,看不清楚模样。
哟?这年头小偷挺有本事,气质这方面拿捏的死死的啊!看我将你缉拿归案,打包送礼。
“这是…” 江九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整的反应未及。
她双手撑在石头上,眯起眼,伸着脖子往那边瞅着,奈何地理位置优越,那里太招太阳。
王冶看他们这反应不禁问道:“啥啊,哪个明星来了?”
凌瑾儿怔怔的盯着那个背光的身影,有些愣了愣神,心中的一缕急切被不确定的呼吸所压迫着。
那个身影忽然腾空而起,从顶楼就这么跳了下去,直到划过了强明弱明交界线。
确定了,就是那个男人!
“诶?!那,那不是邂哥嘛?!瑾儿!” 江九回头兴奋的喊着,脸上豁然开朗。
“瑾儿你快看啊!邂哥他来了!他,他好啦!”
凌瑾儿的手被江九兴奋的拉着,抖来抖去,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泛起难以言喻的小浪花。
真,真的来了…他真的回来了!
“邂哥做啥任务去了?啥好了好了的?”看着两人这合理中又有些意外的兴奋声,王冶一脸的困惑不解。
江九白眼加不屑地往后抛了一句:“人家修炼去了,闲人别问。” 而后又把脸转了过去。
“你……”
谢邂整个人在空中划过一条条长长的抛物线,同江南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那两道目光顿时十分默契的表露出毫不隐晦的感情。
谢邂满目的嫌弃,口中一句‘真损’无情地甩在江南脸上;
江南满眼的吃惊,听到这句话后更是追尾骂道:“嘿~你个贼以为装的像就可以随便学他骂人了吗!没礼貌!”
谢邂一头就扎了过去,那尸还没挣脱出来,头顶就被一个黑影覆盖。
人影消失在视野中,众人只听见从那楼底传来了塌方的声音。
江南脸一凝,心里咯噔一下:蛙趣,真是他啊…
那骂对了
瞧这不要命的样儿,跟他自己摔不死一样!
仅过了数秒,楼内就传来刺耳的嘶鸣声和沉闷的斧锤碰撞声。
一人将一尸像扔垃圾一样从门里扔了出来,紧跟着一跃而出。
那尸额前光芒大放,肉身迅速恢复顷刻纵身跃向高处,谢邂斧击落向空处。
他冷眉一斜,有些小吃惊,觉得这才下号几天,这野怪都快成boss了?
周围即刻聚来邻里乡间的尸兄们,他斜眼一瞥,单手执斧,斧面朝地,立于四面楚歌之地不急不躁。
江南见状,自觉坐下。
没我事了,看戏!
尸群逼近,那雪白斧刃向上一摊,腰腹带动双臂发力着,这接近两米长的重器在他手中如鸿毛般轻盈,灵活自如。
凡是上前一步者,挥洒之处皆都皮肉开绽,身首异处,谢邂手腕翻转斧柄,转身反接。
随后又有两个大块头迎面冲来,沿路发生的踩踏事故不胜其数。
他借势跨步向前,利斧蓄力如回旋般甩出,那俩神同步皆就地取材,抓起旁边的无辜尸兄挡在身前。
高度旋转的斧刃锋利无比,那层单薄寒酸的挡箭牌轻易的就被穿过,斧面深深嵌入了那对手臂中。
谢邂在扔飞斧子后就疾驰而去,他轻松一跃,手中凸显银亮短匕,一击制敌。
结束了?江南看的正入神,才发觉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现在都奄奄一息了。
一道刺耳的嘶鸣声拉回两人的注意,两人纷纷回头,与那道橙光相汇。
对视了得有三秒,忽然,它伏在墙上,一头扎进了街廊的廊口。
江南不禁迟疑了数秒,不明所以的样子看上去很是智慧:“这是…家里插座没拔?”
谢邂闻言斜眼,无语尽显。
他一路跃上楼顶,江南紧跟而来,背身道语气极为不屑:
“腐肉堆在一起都能凑出点脑子,你一身有用的肉是全长腚上了,脑子没一点反应。”
江南听的一脸铁青,然后悄咪咪来到他的身后对着就是一脚:
“你管老子?什么玩意儿(↘)?!别问我哪来的野胆,你家属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