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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南柯一梦(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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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婵随着男人跑出去后,就看见一个壮汉驮着一个后背全是血的穿着衬衫的男人。

    金婵说:“爹爹下山会友还没有回家,你们先将他放在我的房里,我来看看伤势怎么样。”

    爹爹?难不成金婵真的是忘言村人?那为什么她要骗杨戎婆婆和桑吉爷爷?为什么要对他们说自己叫金婵呢?

    壮汉将满身是伤的男人驮进了金婵房里,看着金婵床上的睡着的兔子。

    金婵将兔子抱起来放到了床的左上方最里面,还嘱咐壮汉把放到床上。

    壮汉将受伤的男人放到床上后,金婵让所有人出去。

    等所有人都出去了,金婵慢慢的将男人的衬衫解开脱掉。

    男人后背受伤处已经皮开肉绽,血也有了轻微的凝结。

    因为血液凝结的原因,衬衫扯下来的时候伤口被衣物牵动,男人也疼的嗯了一声。

    金婵将男人的身体侧过去,用盆打来了清水,又找来了一块干净的白布,慢慢的擦拭着男人的伤口。

    等将凝固的血液都擦拭干净的时候,金婵发现男人身上的伤口像是被什么动物撕扯开的。

    金婵又从架子上拿来了药酒慢慢给男人擦拭。擦拭过后从书桌上拿下一个布袋,布袋打开里面都是各种行医的工具。

    金婵取出了阵线,对着男人说:“你现在上了麻药的话,一会儿上药,药物会相克。为了让你快点好,只能麻烦你忍一下了。”

    金婵抽出布袋里的银针,穿过了线,开始给男人的后背缝合伤口。

    这时,一边的兔子醒过来了。看着面前的场景,吓得蹦了一下。金婵还安慰兔子说不要怕,这是在救人。

    男人不知道是因为伤口疼的昏厥没醒,还是又被金婵的缝合疼的醒不过来。

    等金婵缝好以后,从柜子里拿出了药涂抹上,又给男人绑好了纱布和绷带。

    金婵将男人侧放着对着自己,发现他头冒虚汗,就用手在他的额头测量体温。

    发现男人发烧后,秉着医者仁心,金婵一晚上都没有睡,给他来回用冷水擦头,直到天亮。

    天亮后,男人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慢慢睁开。

    一晚上没睡的金婵看他醒了,才发现这人生的真是好看。

    直挺的鼻梁,又长着一双浓眉大眼,眼睫毛还很长,眨起眼睛来忽闪忽闪的。

    男人看金婵在那发呆,便问她:“姑娘,你看够了吗?”

    金婵才反应过来对他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除去爹爹我还没见过像你这么好看的人。”

    男人看了看身上的绷带,似乎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语气轻柔的说道:“我也没见过像姑娘一样,眼睛这么好看的人。”

    金婵被眼前的男人夸得有点害羞,所以随即转移话题问他是谁,怎么受伤的。

    男人说自己叫江陵川,生在杭州。这次来四川是来办点事情的,结果没成想,半路在山下碰到个熊瞎子。

    金婵听江陵川说的话,觉得有些古怪。但是金婵又是个很直白的人,就问江陵川说:“来四川山里能办什么事?你别是个倒斗的吧?”

    江陵川笑了笑说:“姑娘,我不是倒斗的。我只是怕自己的工作说了吓着你。”

    金婵一听江陵川这么说,有点不服气了,便说:“我长那么大还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呢!你说就是了。”

    江陵川看着眼前的金婵,缓缓地说到:“我是个术士,专门捉鬼除妖的。你要是不信,也可以当我是个神棍。”

    结果令江陵川没想到的是,金婵只是摆了摆手说:“切,那你还不如说你是倒斗的让我好奇。术士有什么好奇的,教我做藏药的桑吉师父还会捉鬼降妖呢。”

    藏药?我看着眼前的画面觉得有些疑惑。那为什么金婵和杨戎婆婆隐瞒自己是和桑吉学藏药的,而和婆婆说自己是和桑吉学佛法呢?

    带着疑问,我继续看梦中出现的画面。

    江陵川没想到金婵会这么想,就被金婵的回答逗乐了。乐的时候扯到了后背的伤口,还吸了几口气。

    金婵见眼前的男人笑了,看起来精神也不错,就打了个哈欠说:“你占着我的屋,为了照顾你我一晚上没睡。现在我要去爹爹屋里睡一会儿,出去的时候我会让人给你做好粥送过来。”

    金婵说完就起身往屋外走,江陵川在她背后喊住她说:“姑娘!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金婵没有回头就说了一句:“我叫周依依。”

    金婵果然是假名,她真的是忘言村祖先的后代。那也就是说周依依是兰姐的长辈了。

    江陵川听到周依依(也就是金婵)回答他后,他朝着周依依的背影喊:“依依姑娘!谢谢你救我!”

    周依依听到江陵川说的话,背着手给他合上了门,自己还偷笑了一下。

    画面跳到了一场黄昏。

    江陵川和周依依坐在山上看日落,只见他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支木簪递给了周依依。

    江陵川说:“我从小没动手做过东西,这是第一个做的,我想送给你。”

    周依依看着江陵川满是伤痕的手,拿过了木簪眼眶喊累骂他笨。

    周依依当着江陵川的面,将头发用木簪盘了起来,还问江陵川好不好看。

    江陵川说:“好看,比黄昏还漂亮。”

    周依依听后开心的笑着,两人对视,含情脉脉。

    夕阳下,只见一对男女拥吻了对方。

    突然梦中的画面一转,来到了周依依的房间内。

    房间里一位看起来长相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在对着周依依训话。

    “就这么短短的三个月!你和我说你和一个不知哪儿来的术士私定终身?”男人生气的问道。

    周依依也生气的说:“爹!陵川是浙江杭州人!再说了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不要搞封建思想好不好!现在是自由恋爱!”

    啊,这个人是周依依的爹。

    周依依的爹对周依依大喊道:“忘言村的祖训是什么!不参与人间事,不闻天下闻!你就这么定下来,万一他以后对你不好呢!要是对你不好,我对你死去的妈妈怎么交代!”

    这时屋外的江陵川走了进来,对周依依的爹说:“周叔,我敢拿姓名保证,我会对依依好的。”

    周依依的爹本来就在气头上,见江陵川这么一说更来气了。就对周依依说道:“结婚可以,你给我滚下山去。以后别和我姓周,给我丢人现眼!”

    周依依也没想到自己的爹会这么对自己说话,气的直接拉走了江陵川,走的时候还对自己爹说:“不姓就不姓!我不在这照样能活!”

    说完就拉着江陵川摔门而去。

    画面交错,梦境开始变换。

    江陵川坐在椅子上,满脸忧愁。周依依抱着一个襁褓的婴儿坐在他旁边对他说:“杨婆婆说了,我们都还能活很久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健健康康的吗?”

    江陵川看着周依依不说话,周依依只是微笑着。

    画面再转。

    周依依在菜市场买菜,路过一个算卦老头的摊子。

    老头把她叫住,说要给她算一卦。

    周依依没搭理他,老头又说了一句:“你师父那里,有一颗能救你丈夫的藏灵珠。”

    周依依听到这里连忙转头,却发现摊子已经没有了。

    画面碎裂重组。

    周依依坐着火车来到了一个很远的村落。

    在这里将孩子递给了一位熟悉的身影。

    我看画面中的村落,一时间说不出话。

    这是爷爷奶奶还有张叔叔他们居住的西仙村。

    而接过孩子的那个人,是张叔。

    周依依对张叔说:“羽清哥哥,我走投无路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念在我们曾经同门一场,你能不能帮我给这孩子找个好人家。

    张叔接过了孩子,对着周依依叹了口气。

    “你真的想好了吗?”张叔问道。

    “死马当活马医吧,没有陵川,我也不想活了。”周依依低着头说。

    “那这个孩子呢?不能为孩子活下去吗?”

    周依依没有说话,看着襁褓里的孩子,她眼眶含泪亲了亲婴儿的手。

    婴儿好像是知道自己要被抛弃了一样,哇哇的哭。

    周依依看着孩子,又看了看张叔。

    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画面定格在郊区。

    周依依将一直带在身边的兔子放在了地上。

    她对兔子说:“我不知道这次是死是活,我记得陵川对我说,活了很多年的动物就能修炼成仙。你要是有一天修炼成仙,我还活着的话,你记得来找我。”

    周依依和兔子说完转身就走,可她每走一步,兔子就在后面跟一步。

    她转身从口袋中掏出了当年那块给它包扎的手帕,轻轻的放在了它的身边。

    又像是告别一样摸了摸它的头。

    兔子对她动了动耳朵,仿佛在乞求她不要丢下自己。

    周依依看着眼前的兔子,缓缓地说:“我曾经以为只要嫁给了陵川,就会白头到老,就会欢喜到头。没成想终究是南柯一梦,痴人说梦话,欢喜了一阵,却换的这么个下场··”

    周依依转身的时候,不知道是替江陵川说还是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喃喃自语。

    “我好想再见一眼零儿”

    看到这里我的眼泪不断地往下掉,我终于明白了以往发生的所有不解,也终于清楚了眼前的这个女人。

    这个所有人说我和她相像的女人。

    这个我曾经当成故事听的女人。

    这个画中清冷秀丽的女人。

    这个我以为永远和我都没有交集的女人。

    原来是我妈。

    而那个夕阳西下满手伤痕送给她发簪的江陵川,是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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