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轻松忠诚
对于做锅包肉的流程,萧清河可以说闭着眼睛都知道。
当油温烧的差不多时将手伸到油锅上面试探温度,差不多后直接将裹好淀粉的肉片滑进锅中。
萧清河是略微带一些强迫症的人,每次滑入锅里的肉片,确保都是15片炸至微微泛黄,定型便直接捞出。
同样的步骤又炸了五锅。
萧清河知道自己一定能做成功,而做成功的锅包肉也非常受大家的欢迎,如果炸少了根本是不够分的。
即便自己做这么多,萧清河还是担心不够。
不过就这样吧,毕竟还有其他的菜,如果只是这一道锅包肉的话,6个人可能真是有些不够分。
第1遍查完之后便是第2遍复炸。
复炸是锅包肉的关键,如果不复杂的话是做不出酥脆的口感。
锅包肉分为老式和新式,这种老式和新式不只是指酱汁的口味,同样是指锅包肉的口感。
老式的锅包肉是脆,脆新式锅包肉是酥。
这两种做法最大的区别就是对肉的薄厚有要求。
老式做法的锅包肉,如果肉片切得太薄,炸的太脆就跟就油渣的味道没什么区别。
所以肉片就要切厚一些保证口感。
新式的酥脆锅包肉,由于裹了大量的面糊,肉片即便切的再薄,也不用担心被炸脆。
也正因为如此,同样价钱的锅包肉,新式锅包肉要比老式锅包肉赚的更多。
同样的一斤肉,老式锅包肉可能只能做一盘。
新式式锅包肉却可以做2~3盘。
这就是差距,这也是为什么萧清和不愿意在饭店点锅包肉的原因。
除了锅包肉本身的区别外,剩下的就是酱汁。
有不少人吃锅包肉,就是通过酱汁来区分新式锅包肉和老式锅包肉,这是完全不对的。
锅包肉的酱汁一直都有两种,一种是番茄口,另外一种就是酸甜口。
番茄汁很好理解,就是用番茄汁调配的酱汁。
另外一种酸甜口的就是用糖醋进行调制,里面有葱姜丝,香菜丝,胡萝卜丝这四种丝。
通常加胡萝卜丝的饭点只是让锅包肉,看起来更加好看,更加有食欲。
但现在大部分做锅包肉的只会放葱丝,香菜丝,胡萝卜丝,姜丝已经被舍弃,但有些人还是喜欢吃放姜丝的锅包肉。
有的饭店为了迎合大众的口味,只剩下了葱丝,就连胡萝卜丝和香菜丝都已经没有了。
这样的锅包肉做出来吃的就是一个酸甜口,味道一下就差了很多。
不过这一次萧清河还是准备做两种口味,满足所有人的需求。
此时站在一旁的胡大爷,早已看的是目瞪口呆。
自己做锅包肉都没有这么娴熟的手法,而眼前的这个臭小子竟然如此娴熟。
后面更让胡大爷震惊的是,萧清河将锅包肉分成了两份,做出了两种不同的口味装盘上桌。
萧清河将两盘锅包肉放在饭桌上:胡大爷过来尝尝味道如何?
胡大爷也没客气,直接来到餐桌旁先闻了一下。
这一闻不要紧,那呛鼻的醋味直接扑面而来。
“咳咳咳”
“就是这个味!”
“好的锅包肉端上桌必须有一股呛鼻的醋味,如果没有的话都不算合格。”
萧清河很是满意的点点头:不愧是胡大爷姑,我真懂。
胡大爷按照自己的喜好,纤长的是酸甜口的咬下去,第一口那酥脆的外皮以及甜蜜的口感一下就征服了胡大爷。
“好吃!”
“真好吃!”
“小子,你这味道比饭店做的都好。”
“我在饭店点的,都没有你这个味道。”
萧清河一脸得意:那是自然。
接着胡大爷又尝了番茄口味的:这个也好吃!
“只不过我有点吃不惯这个味道,还是酸甜口的,比较适合我。”
接着胡大爷又连续吃了两块,这才把手: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锅包肉了。
“你这手艺要是灾难没有发生的话,自己开个小店也绝对不成问题。”
“胡大爷,你别说你这个想法,其实之前我也有过。”
“可奈何想法还没有实施,就发生了这种事。”
胡大爷长叹一声:哎
“这可能就是命吧。”
接着萧清河又分别做了溜肉段和烧茄子。
这三道菜是典型的东北菜,怕不够吃又做了两道比较家常的清炒。
饭菜的香味很快就吸引了,在屋里玩玩具的刘小玲。
刘小玲穿着拖鞋,一路哒哒哒的小跑来到了厨房。
“清河哥哥,胡爷爷你们弄什么好吃的了,怎么这么香?”
萧清河取下自己身上的围裙,来到刘小玲的面前,摸了摸她的头将其抱起。
“今天哥哥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锅包肉。”
一听到是锅包肉,刘小玲两眼放光直接看向饭桌。
“哇!!!”
“真的是锅包肉!”
“我要吃,我要吃!”
看着刘小玲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胡大爷戴好一次性手套,又给刘小玲带了一双,接着将一块较大的锅包肉递到了刘小玲的手里。
“小馋猫,吃吧!”
刘小玲开心的接过锅包肉:谢谢胡爷爷。
说完便要咬了一口。
那酥脆的声音和香甜的味道,让刘小玲幸福的眯起眼睛。
“这个锅包肉好好吃。”
“真的好好吃。”
“刘小玲喜欢就好,以后哥哥有时间就给你做!”
刘小玲满脸期待的看向萧清河:清河哥哥你说的这都是真的吗?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个孩子不成?”
接着系统的提示也随之出现。
(队友刘小玲已经对宿主产生了100的忠诚和100的信任,只要你不背叛,他就绝不背叛。)
(宿主可以百分百完全放心使用此人。)
萧清河怎么也没想到让刘小玲对自己的忠诚和信任达到100,竟然如此简单。
果真还是小孩子好骗,只要有好吃的就对你百分百的信任。
看来现在就剩下林天舞和唐媛媛。
对于这二人萧清河也不打算强,迫随波逐流,兴许某天就发生了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