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冰洞死尸
我们各自烤着火,听着洞口呼啸的风声沉默不语。
没有了运动,我们身上的热量都减少了很多,唯一的热量来源就是无烟炉。
老狗看着我,突然就说道:“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我愣了一下,因为刚才在和他说的故事里我都告诉他了,我把自己编成了一个和他一样的憋宝人。
“我刚才不是都和你说了吗?我是憋宝的!”我对他说着,他摇了摇头。
“那不是真的,憋宝人的身体不像你这样弱”他看着我,脸色很凝重。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心说我很弱吗?
没有吧!我自我感觉喝自己的身体素质一直都是非常良好的。
他摇了摇头,“看来你是不肯说实话了!”
他说完叹息了一声,又给自己的无烟炉加了一根柴火。
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看出来的,不过我确实不是憋宝人,这个我也不想解释。
我闲的无聊,再加上人实在是冷的慌,再这样坐下去我怕自己迟早得冻僵了不可。
于是我就起来去看那些棺材。
这些棺材大多码放在一起,不过有一些棺材摆放的很凌乱。
我往这些棺材走去,这些棺材上面都有一层薄薄的冰霜。
我把这些冰霜给弄掉,然后用力一推,棺材盖子应声而开。
我手电往里面照去。
里面的尸体呈现出蜡黄的颜色,而且这些尸体都是统一干缩状。
我看着这尸体的服饰不禁感觉到好奇。
这尸体的服饰相当的古朴,看样子应该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的服饰了。
难道这尸体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就被送到了这里的?
可是这些尸体被送到这里来是干什么呢?
这里可是雪线以上了。
要知道,在这种地方,寻常人根本就不会上来。
要想上一次雪山,需要的时间和精力是很大的。
更何况是抬棺材上山,这里这么多棺材,想要一具具把这些棺材抬上来,那付出的代价难以想象。
我凑到棺材里,研究起那些棺材里的尸体。
突然之间,我看到那棺材里的尸体候咙处有些不对劲。
再仔细一看,才发现尸体的喉咙有伤口。
这伤口是利刃形状的,将整个喉咙都给切开了,不过因为尸体干缩整具尸体的皮肉缩到了一起,所以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
我又在其它尸体上看了看,发现这些尸体都有伤口,而且伤口都是在上半身。
有的,是在喉咙附近,有的是在胸口附近,而我看到的最严重的一个尸体,是半个脑袋都没了的。
我感觉到有些异样。
如果只是埋了这么多具尸体的话那还好解释,可以说是当地人有将死者葬在这里的习俗。
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是也不是没有,据我所知,长白山附近有些地方确实是有冰葬的习俗。
他们把自己家的死者葬在雪山之上,认为之是前往天国最快捷的方式,但是现在这么多具尸体都是无一例外都出现了伤口,那就说不通了。
难道他们在埋葬自己先人时还有将自己先人喉咙割开的习俗吗?
就算真有,那也应该是统一的割开喉咙,而不是像这样喉咙有被割开的,胸膛有被破开的,脑袋都有被打破的。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
我想着,感觉愈加的奇怪。
老狗见我看棺材看的这么起劲,便问我在干嘛呢。
我就说:“你过来看看,这些尸体都有问题。”
他起身走到棺材旁边。
问我:“什么问题?难道都是能尸变的僵尸不成?”
我摇头,指向一具尸体的肩膀处:“你看他的肩膀”
这具尸体的肩膀塌陷了下去,很显然,他的肩膀有所缺损。
老狗被我这么一提醒,他也皱起了眉头:“啧,这是怎么回事!”
他看着尸体上的肩膀疑惑的说道。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反正每一具尸体我都看过了,都有过受伤的痕迹。”
老狗皱起了眉头,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
“啧,难不成,这里就是传说中的龙胎?真这么大运让我们给撞上了?”
他说完又往这个洞穴里其它地方看去。
四面都是冰,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这些冰都是雪压冰,冰的质地很纯粹,晶莹剔透,但是这些冰的质量也很坚石,跟现代的混凝土的硬度差不多。
老狗拿起我的手电走到一面冰壁上,把手电对准了冰壁一照。
然后脸也贴了上去。
我看到他突然哆嗦了一下。
我连忙凑上去,也朝冰壁里看去。
什么也看不到,这手电的穿透力有限。
根本就不能够看冰壁里面的情形。
我对老狗问道:“怎么样,你看到什么了?”
老狗的脸色有些发白,他摇了摇头:“没什么,等雪一停咱们就赶紧出去,这里面,不简单!”
他说的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一会说没什么,一会又说这里面不简单。
我敢肯定,他绝对是看到了什么东西。
但是我却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居然能吓成这样。
我疑惑的接过手电,也自己学着他的样子去看。
可我眼睛都贴到冰面上去了,也看不清楚冰面里面的情况。
只能看到模糊一片。
狗哥走回了无烟炉,又重新坐了下来,不过他的脸色有些难看,我也走过去,旁敲侧击的问着,他在这里面看到了什么。
“狗哥,你该不会是什么也没看见故意吓唬我的吧?”我对他问着,他根本就不理我,抱着胸就直接眯起眼睛闭出一幅睡觉的样子。
我被他弄的没脾气,只好自己又却研究起那些棺材里的尸体。
研究来研究去,尸体还是尸体,慢慢的,我也失去了兴趣。
有人曾经说过,最开始支持一个人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那肯定是兴趣。
而最开始让一个人厌烦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那便是失去了兴趣。
我认为这句话说的很大。
在很多时候,兴趣往往是最大的导师。
当你对一件事情感兴趣的时候,你会用尽你全身的努力去钻研这件事情。
但是当你对这件事情没有兴趣的时候,那么你会觉得连听到和这件事情有关的消息都会觉得厌烦。
工作如此,研究也是如此。
我对这些尸体的兴趣已经没有多少了,也不再去研究。
而是坐了下来,听听外面呼啸的风声,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不知道胖子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胖子他们走在我们前面,他们肯定发现我们掉队了,只是不知道他们现在有没有找到一个避难的地方。
或许他们已经到达了阿牛所说的那个岗哨了,又或许,他们已经冻死在前往岗哨的路上了。
而对于我们这一次来的目的,我也感觉到担忧了起来。
刘红一个女人,她现在又在哪里呢?
这里下了这么大的雪,她能熬过去吗?
很难说啊!
说不定她早就已经冻的一坨冰块了。
不过在没有看到她的尸体前,我是不会放弃寻找的。
雪越下越大,我也感觉到越来越冷 ,最后老狗提出了个办法,我们把棺材里的尸体翻出来,我们睡在棺材里边,这样会暖和一些。
这招听起来很不靠谱,但确也是我们目前能够想到最靠谱的一招了。
我们合力把两具棺材里的尸体都给弄了出来。
在搬那些尸体的时候的情形我已经不想提起了。
那简直就不忍直视。
尸体和棺材粘在了一起,我们一用力,直接就把尸体从棺材上撕了下来。
注意用词,是撕!
我人把两具棺材侧放着,两人面对面睡在棺材里面,中间留一条缝隙以保持空气的流通。
睡在棺材里面,风声小了很多。
我们也实在是愣的不轻了,躺在棺材感觉体温稍微上升了一些,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直睡到我被老狗推醒。
我睁开眼睛,感觉像是睡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一样。
浑身骨头都酥软了起来。
从棺材里出来,发现风声已经停止了,外面一片寂静。
也不知道我们睡了多久,我猜想应该只有一晚上的时间。
我背上背包,走到我们掉下来的那个洞口。
发现洞口里照下来了阳光。
看来是天晴了。
把棺材当做是垫脚的板子,我们从洞里爬了出去。
刚一爬到外面,就被刺眼的阳光给照的睁不开眼睛。
这阳光太刺眼了。
我和老狗站在雪地上,四周看了看,顿时有些茫然无措了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想在雪地里找到胖子他们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昨晚的风雪将地上的脚印全部给掩盖了。
我问老狗:“现在怎么办?咱们是往哪走啊?”
老狗看了看四周,说道:“往前走,肯定能碰上他们!”
我不知道他哪里来的信心。
按照他的说法,往回走那肯定是回不去的,我们不认识路很可能会在雪山上瞎转悠,而往前走还有可能找到白哑巴他们。
因为他们发现我们不见了之后很有可能会再来找我们。
那到时候就能和他们碰上。
对于他这个想法我表示很不赞同,这完全是乐观主义的想法,这茫茫大雪山,怎么可能说碰上就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