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白陵
白冉听到我这话白了我一眼,把我的鞋捡起来,然后又重新扔了一遍。
我感觉很可笑,我们在这里居然靠扔鞋子来决定方向,但是当时那种情况下似乎也没有什么其它更好的办法了。
鞋子被白冉扔到了半空中,我看着鞋子在半空中转悠了一圈后然后砸了下来掉进了一边荆棘从里。
我翻了个白眼,胖子帮忙给我捡鞋子。
他拨开荆棘从一看,突然就叫了一声:“哎,我靠,这里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他把我的鞋子捡了出来,扔给我,然后又从荆棘从里捡出来一块白陵。
白陵也就是白丝巾,只有手臂长,另外一半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扯断了。
他把白陵给我,我抓着白陵愣了愣,这里是深山老林子。
不说金牙子,可能很多村里的老人都不知道这片山谷的存在。
但是这里却出现了一块白陵,如果这里出现其它的东西那我还觉得可以理解。
因为这里虽然说是偏僻但也能够有人来,可能一些村里的猎人会到过这里。
但是猎人不会带白陵进山啊,猎人带白陵进山干嘛?难道用这块白陵来上吊啊?
我想不明白,胖子就更加想不明白了。
白陵在古代的作用似乎是用来上吊的,比如说某个将军的老婆给将军带绿帽子了,将军赐她几尺白陵让她上吊自杀。
还有的就是白陵通常是在古代葬礼上用,在灵堂中的挽联上或者棺材上都有绑白陵的习俗。
不过白陵到了现代作用就大了一些,比如说有些人看白陵质地柔软,就用来当围巾之类的。
但这都是很不靠谱的作法,人家用来上吊的你用来当围巾,那不是老寿公喝农药-----嫌命长嘛!
所以我基本可以判断这白陵不是一些打猎的猎人带进来的,因为山里的猎人对这种习俗非常的在意,他们不可能会犯这种错误。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这里吊死过人!
我想着,后背冒起了鸡皮疙瘩,要在其它地方吊死人那我真没什么感觉。
我做阴货行当有天赋,也有胆量,在城市里碰上个吊死的,我虽然会惋惜但绝对不会害怕。
但是在这种鬼地方,而且再加上手机手表等计时仪器的混乱,很难让我不害怕。
我下意识的抬起手电往树上照去。
树都是一些大松树,茂密的针叶林,如果被一些无良的木材商人知道这片地方肯定不出两年这里又得光突突的了。
水过这些松树长的都极高,我手电照上去光突突的,没有任何突出的树干,就算有也绝对承不起一个人的重量。
再上面就是手电光照不到的地方了,不过我想应该不会有人丧心病狂的跑到这里来爬这么高的大树然后把自己吊死。
真要自杀的话那还不如往河里一吊,干净,快捷又省事,多方便。
我想着,脑子也乱了起来,不知道自己在瞎琢磨些什么东西。
这时白冉皱起眉头说:“咱们想这个白陵是哪来的没有任何关系,这条白陵也没有任何用,不过,这条白陵只给了我们一个提示”
白冉的经验要比我的充足多了,我忙问道:“什么提示?”
白冉的脸上很是淡然:“这里有人来过”
我听了差点一口二十年的老痰喷她脸上,这叫什么提示,这用脑子稍微想想就能知道这里肯定有人来过。
不然这白陵怎么会凭空出现在这里!
白冉却不以为然:“你没理解我的意思,这块白陵出现在这里既然证明有人来过,那就说明这里的诡异事情肯定有办法破解,而且我们也不需要担心这么多了”
我听她这话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理解她的意思了。
这里有人来过,那她有没有出去我们不知道,但是我们没有发现她的尸体,哪怕骨头都没有发现,那我们暂时就先当她出去了。
既然有人来过并且还成功的出去了,那我们也有希望能够走出去。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其实是想告诉我们,这里出现白陵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只是让我们的士气不再那么低落而已。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去想了,干脆把手机锁屏,然后问胖子:“胖子,刚才我的鞋尖朝的哪个方向?”
胖子愣了愣,“啊?鞋尖?老子当时注意力全被那块白陵给吸引住了,哪有什么精力去看你那鞋尖,要不,你再扔一次,这次我肯定能看清楚”
我翻了个白眼,所性也不管了,扔鞋尖这种事情实在不靠谱,我就当个笑话得了。
穿上鞋子,我们休息了一会,胖子挂在脖子上的萝卜干被我们扯了下来,一人吃一点,很块胖子脖子上就剩个白绳圈了。
他把绳子装进口袋,说万一我们要是在这里被困住了,这白绳子还有点用,这上面有盐,实在要是饿到不行了就弄点野菜,把绳子剪一点放进去,能当盐使。
我当时完全把胖子这话当成一个笑话,根本就没在意。
但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们真的会有那一天。
我穿上鞋后领着他们继续走,方向很盲目,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朝哪里走,只知道走的天昏地暗。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许走了有一天,也许只走了一个小时。
当我们停下来后我们全身上下的衣服已经刷数烂的不成样子了,我的衣服,好几个大口子,我是在前面开路的,所以就数我的衣服烂的最狠,甚至我的裤子也崩开了。
只要脱下来就空不上,随便找个洞都比裤腰大,腿上更是刚被人抽了几百鞭子一样。
胖子,也很惨,他身肥体胖,比我更容易遭受荆棘的划伤,全身上下几乎没一块好肉,脸上都有一条血痕。
那是在一处一米高的落差是导致的,他当时跳下来后踩塌了树枝,一根长树枝反弹打在他脸上,直接就把他给抽懵了。
为此我们还等了他好一会。
白冉的情况稍微好点,但也全身衣服被刮烂了,我一转头甚至还能看见她里面的胸罩,好像还特娘的是粉色的。
我们一行人终于停了下来,停在一颗倒塌的老树旁边,老树倒在地上,已经有些年头了。
树干还没腐烂完全,但树皮已经皆尽脱落。
我们撩开荆棘坐了上去,一坐下我就喘了几口气,甚至想躺下去休息会了。
白冉和胖子也一起坐下,全都是面露疲色。
我们口干舌燥,但是我知道,我们其实并没有走多久。
因为手电的光还亮着,只不过比最开始的时候要黯淡了很多。
这种手电不是专门的探险手电,可持续照明的时间只有5-6个小时,如果用的久了可能会缩短到3-4个小时。
我们到达山谷用了一个多小时,在这片山谷里又走了将近一两个小时,凭我的估计,可能这手电照明时长已经快到极限了。
如果在接下来的几十分钟里我们还找不到出路,那我们就要摸黑走了。
而且我感觉,如果外面真的出了太阳,我们也不会感觉到,因为山谷里的密林子太密了,完全是严丝合缝。
再加上雾气终年不散,要想借着太阳光出去的念头不现实。
我下意识的拿出手机看了看,还是23:41。
我们休息了一会,剧烈的喘息让我的体液流失的更快,我口渴的要命。
胖子也渴了起来,他腌萝卜吃的最多,那东西里的盐份是很高的,我看到他嘴唇都干 裂起来了。
我就对他问道:“胖子你有办法弄水喝没?”
胖子看了看漆黑的半空,摇了摇头:“老子只在贝爷的探险求生里学过一招,用尿,你喝不,不过可能味道有点重”
我也苦笑了一声,随即也想起来,这种地方应该地下比较湿润,如果能挖出一个坑的话,那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水蓄积在坑里。
然后我们再把这些蓄积起来的水用袜子过虑掉就能喝。
这个办法虽然恶心了点,但总比渴死好。
人在渴到极限的时候别说恶心,就是吃屎也真干的出来。
我招呼来胖子,两个人开始用小木棍往地下戳,不一会就挖开了地表的一层湿泥。
可是越往下挖我心越凉,因为我们挖着挖着,发现这地底下的土是越来越干的,全都是黄泥,根本没有半点水分。
胖子骂了一声:“他妈的,都说陕西干的跟他娘的火焰山一样,老子还不信,现在算是见识到了,这么湿的山谷里泥也这么干,这些树都他妈的怎么长起来的?”
他这么一说,我也皱起了眉头,看了看周边的一颗大树,拍了拍,很结实、
像这种大树的根须是扎在地下很深的,它们需要从泥里吸取水分和养分,按理说这泥土不应该这么干才对呀。
我捡起了一快干 燥的黄泥,用手捏了捏,马上就成了碎块从我手间散落。
我皱起了眉头,又看我们挖出来的那个大坑,突然就觉得哪里不对。
这土,怎么好像是从下面往上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