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嫌弃
在半山腰,几个人却僵持着。
楚绾芙看着白夭夭的样子一阵无语,她是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的随意揣测她?
“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我刚辛苦采摘的草药还没了呢。”
白夭夭泪眼婆娑:“王妃到现在只顾着担心她的草药,却也不顾我的腿脚。”
“那你还不是不顾自己,在这里试图污蔑我?”楚绾芙反问。
白夭夭受伤了,最应该做的应该是去治疗才对。
白夭夭一时语塞,却紧紧的抓着慕容澈不松手,“王爷,夭夭只是觉得更应该找出想害夭夭的人!”
其实她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楚绾芙想害她,只是因为看到楚绾芙的时候觉得奇怪,所以才会做出这种判断出来。
“害你的不是我,你想诬陷我也拜托拿出证据来。”楚绾芙又看了一眼黑衣人离开的方向,随后说:“按照你这说法,那我也可以随便诬陷说是你故意在王爷面前演这一出呢。”
白夭夭彻底说不出话来了,而旁边的慕容澈的脸是越来越黑。
楚绾芙往上面走了两步,才回头看慕容澈:“王爷送侧妃回去治腿吧,我重新开始采草药。”
她是真的有些生气的,这样的意外谁都没有想到,而且她辛苦采来的草药确实都没了。
本来因此心情就不好了,结果白夭夭还想在这里作妖,她当然不准备让着。
“王爷……夭夭想回家。”白夭夭撒娇的扯着慕容澈的袖子,虽然将现场气氛弄得很奇怪,但这个时候能将慕容澈占为己有也不算太糟。
慕容澈将目光从楚绾芙的身上收回来,看向白夭夭的时候尽是清冷。
“我让下人送你回去,再请郎中给你看看。”
白夭夭惊讶于慕容澈的安排,十分的不服气:“王爷跟夭夭一起回去吧,夭夭真的害怕。”
楚绾芙已经跟海棠走远了,慕容澈一急,“之前不让你来偏要跟着,现在受伤了还在这哭哭啼啼,夭夭你什么时候这么不懂事了?”
“王爷,您……”白夭夭脸色煞白一片,最后还是屈服:“好,那夭夭先回去,王爷在这边小心些,别受了伤。”
旁边的两个丫鬟一人驾着她一边,还好现在爬的也不是特别高,要是在山顶如此,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下来。
“侧妃,您小心些。”丫鬟担心的说。
白夭夭自嘲的哼了一声,“我小心点又有什么关系,就算我从这里摔下去了,王爷也不会在意我吧?”
“侧妃,您不要这样说啊,王爷很宠爱你的。”
“宠爱我为什么不陪着我回去?他现在只在意王妃。”
如果楚绾芙没有嫁进来就好了,王府只有她就好了。
两个丫鬟不说话了,唯独这件事她们不能反驳。
在王府里最重要的人除去王爷之后就是王妃了,就算给她们再打的胆子也不敢随意评价这件事。
慕容澈追上了楚绾芙,看着她的背影也知道她的情绪不高,所以他并没有立刻上前。
“王妃,王爷在后面跟着呢。”海棠小声的提醒。
楚绾芙顿住了脚步,转身去看。
慕容澈也没意料到她会突然停下来看他,心中莫名有些紧张起来。
“王爷,你不是去陪侧妃了吗?”楚绾芙声音意外的冷淡。
“没有。”慕容澈有些意外的跟了上来,眼神有些不自然的看向了别处:“一开始本王是答应来陪你的。”
“所以我可以理解为,在今天我比白侧妃要重要一些?”楚绾芙勾起了唇角,更没有生气的样子了。
连海棠都有些吃惊,刚刚楚绾芙还在生气,怎么一眨眼就不气了,难道……王妃对王爷有了些改观了?
这么猜测着,海棠一下就开心了起来。
“嗯。”慕容澈也奇怪,他自觉的走到了楚绾芙的身边,说道:“想采摘什么跟本王说,本王帮你。”
“好啊,刚刚摘的可全白费了,王爷可得帮我多摘一些。”
“好。”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越来越好,海棠跟在后面看着两个人嘴角都忍不住的上扬。
楚绾芙好像真的变了,自从之前说要跟慕容澈好好相处之后,楚绾芙也愿意跟他接近了。
登到山顶之后,楚绾芙看着远处的景象,心情都愉快起来。
海棠抓着剩下的两个下人走远了一些,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人。
“突然觉得这样跟你在一起还不错。”楚绾芙侧头看向慕容澈,“你脾气也变好了呢。”
“嗯?”慕容澈有些吃惊,“脾气?”
慕容澈脾气不好谁都知道,楚绾芙也研究过,跟现代的躁郁症挺像的。
但最近相处下来之后,楚绾芙也发现慕容澈的脾气在慢慢变好。
兴许是她总是跟他吵架的缘故,但慕容澈确实对她包容很多。
“没什么。”楚绾芙想了这么多,最终化为一个得体的笑,才将视线从他的身上离开。
虽然一开始有些小插曲,但现在她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找到了很多在医馆里买不到的,她也算是开心了。
下山的时候要比上来要容易一些,一群人下了山之后又觉得有些饿了,便又去了街上的酒楼吃了些饭菜,这才回府。
“王爷去看看白侧妃吧,她毕竟受伤了。”楚绾芙主动提议。
“好,一起去。”慕容澈跟她走在一起。
一起过去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尴尬起来。
楚绾芙轻咳了一声,“白侧妃之前说的事情我真的不清楚,那个黑衣人也不是我派来的。”
那黑衣人确实奇怪,只是伤了点白夭夭,而且连钱财都没有图,直接便走了。
“本王知道。”慕容澈虽然也觉得奇怪,但是也没将白夭夭说的话放在心上。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楚绾芙这么有信任,他就是不觉得楚绾芙是那样的人。
“你突然这么相信我,我都有些不适应了。”楚绾芙突然表情夸张的看着他。
慕容澈眉头下意识的蹙了起来,“难道你不想吗?”
他总是觉得楚绾芙在某方面一直嫌弃他,而且是磨灭不了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