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忍将夙愿付诸东流?
第十二章 忍将夙愿付诸东流?
晚上放学,三人来到校门口,等到了葛旭。
葛旭捧着书本,撩了撩头发,听着兜里的walkman,快速翻着书页,手下的笔不知道在书上画些什么,身后跟着几个迷妹。
“哇,葛旭好帅啊,翻书好快呢!”
“听说小学就很厉害,跳了两次级呢。”
“好帅啊,真有魅力呢!”
三个人都看傻了,左尧苏也很惊讶,这小子初中的时候就这么受欢迎吗?上辈子没太关注,如今一见甚是震撼。
葛旭看到左尧苏,把耳机摘下来,示意跟着他走。
三人跟着葛旭,校门外就是马路,马路东侧是风波市最大的公共时钟,当地人都叫大钟。沿着大钟向北走了一段,有一家自习室,葛旭推门进去,三人跟着进去。
几人落座,葛旭坐在一边,三人坐在一边,拿出卷给三人做。卷纸上的题谁也没见过,规定10分钟交卷,却有15道题,虽然都是选择题,但都包含着计算推演或者逻辑关系,所以想要高分必然会有取舍。
左尧苏心想这我熟啊,行测题思路嘛,为了不引起注意,把成绩固定在好过及格一点点的状态。
汪戚和李仲华抓耳挠腮,苦命计算。结果汪戚蒙选了几题,勉强答完。李仲华有好几道题没答上来。
十分钟后,葛旭看着卷,打量了三人,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啊你!”
李仲华早就看葛旭不爽,那么多女生追不说,还这么拽。
“资质差。”
葛旭还是摇头。
“有什么办法吗,后天就考试了。”
汪戚有些着急,如果不能排到前桌,不就离鲁丹越来越远了。
“你可以,他不行。”
葛旭指了指李仲华。
“我他么…我怎么不行了!”
李仲华很不高兴,觉得自己学的还行啊,怎么就资质差了。
“思路乱,没逻辑,不过有办法”
葛旭神秘的拿出了一张纸。
左尧苏三人围过去看,很多文字内容像树枝一样分枝排列。
“这是…脑图?”
左尧苏看出来了,虽然东尼·博赞70年代就研究出来了,但是国内最流行还是21世纪的10年代,当下这个时期国内还很少有人推广,葛旭厉害啊。
“对。”
葛旭向左尧苏投去赞许的目光。
“也就是说,要以出题者的思路应对这次考试,先分析整个学科的出题脉络,该得分的地方一点要拿分,要丢分的地方要注意取舍。
目前开课没到一周,教案内容也不多,无非是科目多了一些。对照板书和课上记录延伸一下科目内容,差不多就能应付考试了。”
左尧苏看着脑图,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没错。”
葛旭对左尧苏表示赞同,果然聪明人说话就是方便,他哪知道上辈子左尧苏为了通过行测付出了多少,碰了多少次钉子。
“现在的问题是时间不够,上午上课,下午还得军训练操,什么时代在召唤。复习时间不太充裕了啊。”
李仲华抱怨着说,他最讨厌操课了,大热的天,在外面傻站着。
“那只能晚上少睡一些了,把板书抄在卡片上,操课的时候偷摸看。”
汪戚提议,他也不喜欢操课,在操场上搞这些还不如踢球。
“就这么定了。咱仨必须弄到前面去,当优等生混子。”
李仲华笑着说。
“当个优等生混子!”
三人把手掌搭在一起。
“葛旭,你要加入吗?”
左尧苏看了看一旁的葛旭。
“无聊,谢谢磁带。”
葛旭把脑图留在桌子上,转身就要走。
“交个朋友可以吗?虽然说自己玩是一种美德,但是有一群交心的朋友何尝不是快乐呢?”
左尧苏还是不甘心,如果葛旭可以加入,将是马瓦格的强大助力。
“朋友?”
葛旭略微迟疑,这个词汇有些陌生,自己学霸的人设为自己挡去了很多社交,围在自己身边的都是无谓吵闹的议论,葛旭一直在自己的世界里,从没想过交朋友。
“嗯,如果你愿意的话。”
左尧苏看着葛旭,他了解葛旭其实很希望打开自己。
“……再说。”
葛旭停住脚步想了一下,慢慢地说出一句,头也不回地走了。
“哇,他还真是好拽呢。”
见葛旭走远了,李仲华冲汪戚、左尧苏挤眼睛。
“行了,今晚咱们就得开始复习了,时间不等人。”
左尧苏下了命令,三人回家后开始认真复习,三家的家长都觉得很欣慰,自己的孩子终于开窍了,开始自主学习了。
操课的时候,哥仨也都拿着手卡偷偷看,同学们看在眼里也有样学样,八班的学习风气莫名的好起来。
考试当天,三人已经准备的很充分了。
考试安排了一天,三人在考场奋笔疾书。汪戚有着需求,一定要考到最前面,因为鲁丹小升初分很高,包含了附加题。课上表现也很好,大有前五的趋势。李仲华只是想进前20,但是复习起来才发现有些困难。
左尧苏对于这种难度的题目完全看不过眼,毕竟是30岁的人重生了,而且是重生又不是做新生代的题,何况还有莫吉托这个系统,想考全班第一也不是没可能。但左尧苏不想这么扎眼,只想着排到前20,前三排座位就行。
三人各奔目标,努力答卷。
周末,成绩还没出来,左尧苏跟着父母去了乡下爷爷家。
爷爷年轻时是名军人,从抗日战争打到抗美援朝,支援地方建设回到地方,当时的风波市请左尧苏爷爷任职副县长,左尧苏爷爷以自己学识尚浅,不能更好的为风波市服务为由推辞掉了。最终还是按照上方安排,担任了某部门领导,在位期间努力工作,离休后哪怕是坐公交车也会选择站立而不是去抢座或要座,他觉得这样对不起组织的培养。
左尧苏看见爷爷不由得热泪盈眶,上去抱住了爷爷。上辈子左尧苏跳下去的时候,左爷爷已经去世15年了。而眼下,左爷爷大概还有2年寿命,这强壮的体格子,完全看不出来是个病人啊。
左爷爷见大孙子来了也很高兴,连忙招呼坐下,抽屉里都是自己舍不得吃的好东西,一样一样摆在桌子上拿给左尧苏。
左尧苏很感动,问了问爷爷身体怎么样,爷孙俩寒暄了一会儿,左母去后厨做饭。
饭桌上,左爷爷听说左父调离岗位,原因竟是因为柳家报复,不由得火冒三丈。
“他娘的,怎么了,正义要给资本让道吗?老子当年浴血奋战,腿上还留着小日本的刺刀眼,现在的人事调动玩闹一样?”
“行了爸,我现在也挺好的,乡镇也有乡镇的好处,不来乡镇是不知道,这村民家的事没有隔着墙的,这一家出点啥事,整个乡镇都知道。多长见识啊。”
左父宽慰左爷爷。
“行了,我也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唉,你我之辈,忍将夙愿付诸东流?”
左爷爷看着西下的夕阳,独自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