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奇怪的丧尸
丝丝血液流入地板网格之下,原本安静的地下,此时开始变得十分躁动,仿佛有万般老鼠在窜动,发出的嘈杂声让人心里发慌。
血被止住后,没有了源头,没想到地板之下显得更慌乱了,弄出的声响也越来越大。
声音越来越近,撞得网格作响,叩击声好比敲门,只是地下铁质的声音能和木门声一样吗?
受伤男子没管那么多,只觉得是外面的兄弟过来看他,自己受伤的姿势已经固定好,不方便动弹。
侧着身子,面朝里,只听得外面敲门声越来越急促。
微微吸了一口气,不敢太大声,怕引得头痛,嘴巴努力朝外说道:“别敲了,门应该没锁呢,直接进来就行了。”
外面人并没有停止,撞得铁门声越来越大,那声音听得男子心里烦躁。
忍住疼痛也要抬头看看到底是谁,微弱的光线下,房门冷冷地立在那儿,显得十分平静。
“直接进来啊。”对着房门淡淡说出一句。
声音并没有因为一句话而停止,男子猛然间发现声音并不是从房门传出,心里先是一惊,随后便又平静下来。
木门声不可能这样,由此他推断肯定是暗处的老鼠在行动,只不过弄得声音也太大了点。
两手撑了会半起身的身体,已经有点酸麻,男子慢慢把身体放下去。
活动一下双手,这次他把身子对准外面,想看看大老鼠到底是何样子,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随着一声“哐啷”,声音突然戛然而止,男子认为老鼠已经远去,便闭上双眼,开始睡去。
房间的窗户较高,光线透进来只能照出一半来,而且都还在房门附近,微弱的光线下,浮现一丛丛人影,慢慢向床边走去。
董老大夫妇掩好门,出来之时,黄衣男子的怒气又被点燃,扬起桌上的刀,指着董老大说:
“过来,现在可以聊聊了吧。”
董老大摊开沾满双手的血,微微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肌肉开始抽动,举起双手,展示正反两面,有些胆颤地说:
“我…我先去洗个手吧。”
红衣男子吐出一道白烟,眼神中让黄衣男子冷静,瞥了一眼众人,随即目光落到董木来身上,问道:
“伤势怎么样了?人还好吧?”
“好着呢,睡着了。”
众人接收到红衣男子目光中的含义,都已起身,准备去屋里探望,听到董老大说已经睡着,便又都看着红衣男子。
“那行,你等会过来吧,等你。”
桌上的几人没有等来董老大夫妇,小屋内的一声惨叫,让每个人都揪心了一把,倒吸一口凉气,红衣男子缓缓说道:
“是不是摔倒了,走,去看看。”
屋内不光有惨叫声,还有打斗声,只不过声音没有持续片刻,便戛然而止了,一股带着腐肉的浊气慢慢从门缝飘出。
众人刚走到门口,扬起的手正想推门,门却自己开了,带着腥臭的味道差点让人反胃,让人忍不住低呕。
“呼~”
里头出来的人憋闷很久,长吐一口气,迎接新生,目光往上微移,一副骇人的丧尸面孔赫然出现在大家面前。
站在门前的黄衣男子一下子遭了殃,被丧尸抓住,不能动弹,只一口便离开了人世。
其余几人吓得接连后退,腿忍不住的哆嗦,脸上的惊恐还没安定下来,向着出口的大门冲去。
大门像是两块合上的磁铁,拉扯半天依旧打不开。
来回晃动的把手给每个人的心头催化了,感觉可以打开,可迟迟又毫无进展,着急的情绪高速飞升,手也抖动的厉害。
冒着汗珠的红衣男子,来回看着身后的丧尸和眼前的大门,脸上已经没有了祥和的平静,转而是惊恐变成愤怒,骂道:
“他么的,谁关的门?”
身边的人已经没有时间回答,注意力都集中在门把手上。
见半天还是没有进展,忍不住用脚狠狠踹了一下大门,除了轻微的晃动,大门并没有任何异常,门锁依旧。
旁边几个房间成了几人的希望,慌忙的拍门期待里面的人能打开。
见到没有反馈,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和大门一样,房门的把手也是怎么转都打不开,只留下门口着急与恐慌的人们。
“妈的,睡得这么死吗?”
见董老二在里面没有任何反应,众人只得寻找其他办法。
“哇,哇,呜呜……”
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吸引了众人,原来最外层的房间里面还有人。
这时最外层的兄弟也被丧尸得手了,剩下的几人靠的更紧了,同时大家心里迎来了希望。
“开开门吧,行行好。”
红衣男子脸上带着愁容,近乎哀求的声音。
急促的拍门声传入屋内,空气中也混入了紧张的心跳声。
门内的苏美乐看着这一切也是异常害怕,特别是门外的敲门。
她害怕突然外面那群人破门而入,自己丢命是小,唯独害了孩子,那是她的希望。
来不及细想,苏美乐不敢吱声,托起房间内的桌子挡住房门,窗外的安慰声这时传来。
“把孩子带好就行,别担心,门好着呢,他们进不来。”
说话的是大妈,此时正和董老大站在窗外的雪地上。
苏美乐抱起孩子走到窗口,用手扯了扯结实的不锈钢管子,哀声道:
“妈,这个能拆掉吗?有丧尸,我害怕。”
大妈走进来靠在窗前,摸了摸孩子的脸庞,淡淡地说:
“宝宝别哭了,听妈妈话”,又开始劝慰苏美乐,“很就好了,我们马上也进来。”
正如大妈所料,外面的声音开始淡了,敲门的人渐渐倒下去。
大厅里站满了丧尸,细细数去,有十几人之多。
对于地上的倒下去的人们,它们不像外面的丧尸那般,进行撕咬和吮吸血液,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等待其他命令一般。
许久过后,大厅里重新穿过寒风,大门被打开。
董老大夫妇重新站在大厅之中,嘴角咧开了弧度,似乎是完成了令他满意的事情。
地上一众年轻人安静地躺在那儿不曾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