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前往南方
最近南方的天气总有些阴沉。
这个天气，车行的生意也一般般。午后更是没有什么人。大厅有些燥热，几个工作人员百无聊赖的待着，要么闭目养神，要么就低头玩手机。
一个年轻人撑着伞进门，步伐很轻，以至于工作人员都没有注意到。
收了伞，年轻人在车行里看着。
这车行卖的不是轿车，而是各种商用农用车。虽然南方特别是沿海地区经济发达，但是农村仍占据着很大的空间，这一份市场也是广阔的。
年轻人看了一圈之后，工作人员才发现。其中一个年轻的才走过来，用略带方言的口音问道：“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年轻人一开口，却是标准的普通话：“嗯，我想看看车。能给我说一下这辆车吗？”
“您不是本地人吧？”工作人员改了口音，笑着说道。
“嗯。”年轻人说道：“给我讲讲吧。”
工作人员笑了，他看得出来这年轻人估计是第一次买车。因为这种又不是各种品牌的轿车，还要有专门的人讲一讲各种数据。面包车的车型基本都那样，可以讲的地方不多。
“好，请问您贵姓？”
“我姓简。”简渊说道：“给我讲讲这辆车。”
“哦，简先生。”工作人员说道：“您来之前应该也了解一些吧，其实这类的车型基本都是差不多，剩下的就是发动机之类的区别。这辆车是东南风汽车厂制造的最新款大型面包车大胜利，这辆车其实是现在最火爆的车型，基本都是买这辆。”
工作人员打开门给简渊看：“空间大，底盘高，载货能力强，马力在一众面包车里算是拔尖的。特别是抛弃了原本收拢起来的棚顶，整个看起来方方正正的，空间也大了很多。”
简渊说道：“东南风大胜利，这车名字起的挺好。”
工作人员笑道：“简先生看起来是北方人啊？凡事都讲究一个吉利，这个到哪都一样。再加上南方这边，特别是我们沿海这边，一直有这方面的文化啊。不是有句话说，我们广东的人，除了喝早、午、晚茶之外，必修的功课是拜神。所以有个好名字，也是好兆头。”
“嗯，确实是。”简渊说道：“广东自古为瘴疠之地，加之面海而居，生存环境凶险。在开放之后，从商之路又充满了不确定性。因此为了心理上的依靠，会就形成了虔诚拜神，却又相信人定胜天的独特地域文化。当然，最重要的是可以和家人齐齐整整吃餐饭啊。”
工作人员一怔，笑道：“您倒是懂的多，不知道从那发财啊？”
“我啊，研究研究心理学。”简渊笑道：“这车却是不错，难怪能这么火爆。”
“是啊，而且也不贵。”工作人员说道：“不过感觉您这身份，不应该开这车吧？”
“我没有什么身份。”简渊笑道：“谢谢你的解答，我回去想一想，给我留一个电话吧。”
“当然好，这是名片。”
简渊拿到了名片，这时候雨也小了很多。撑起伞，简渊离开车行，拦了一辆车离开。
工作人员有些纳闷，还真的是个奇怪的人。
另一边，简渊坐着出租车，直接来到了一家汽车公司的驻地。
公司前台小姐姐礼貌的问着：“先生，请问有预约吗？”
“有，简渊。”简渊说道。
前台小姐姐一怔，说道：“哦，简先生，崔总已经等您多时了。请跟我来。”
上了楼，穿过办公区，简渊来到了一个办公室。里面已经有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等候多时了。
“简先生，您的到来真的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崔总文绉绉的说着。
说起这位崔总，简渊也是见过。之前李问明的奶奶过寿，崔总也在寿宴上。当时也是被简渊一通胡侃给镇住的人。
这次简渊来南方，也不能是光杆司令，所以找一个和东南风公司处于竞争关系的公司，恰好这个崔总就是另一家汽车公司的老总。
当简渊联系崔总的时候，崔总是十分开心的。因为最近崔总确实遇见了一个难题。
“简先生，我想去派车接您的，可是您不告诉我什么时候到。”崔总一脸歉意。
“我今天刚到，也逛了逛。虽然这不是繁华的中心，但也是不同的风土人情，挺好的。”简渊坐下，说道：“崔总，我这次时间比较紧，所以就长话短说了。您最近是不是遇见点了麻烦？”
崔总一怔，无奈的笑着：“唉，这也不是什么新闻了。”
“据我所知，自从东南风公司推出了全新的大型面包车大胜利，崔总公司出产的面包车就销量惨淡了。”简渊说道：“不过我去车行里看过了，不得不说，这个东南风大胜利，设计的确实不错，深知客户痛点，成功不是偶然。”
“唉......”崔总唉声叹气：“上次在寿宴，我听到简先生谈的那些，其实也是受益匪浅。只不过道理是道理，具体怎么做，我也是不知道如何落实。可是商场如战场，还没等我更新换代，人家已经不饶我了。最近的销量屡创新低，真的是头发都要掉光了。”
崔总话锋一转：“简先生忽然来南方，又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打算？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考虑。只不过......简先生还是要帮我出出主意。”
简渊笑了，商人都是聪明人，本来还想怎么开口，没想到崔总这么上道。
当然了，崔总也不会随随便便就信任一个人。主要原因还是上次的寿宴上，崔总知道简渊是李氏公司的人，再加上简渊也确实展现出了自己的一些见解。那么李氏家大业大，有这个后台担保，简渊可以信得过。不过还得听听，简渊想怎么办。
崔总也不傻，既然简渊找上门来了，那一定是要合作。只不过崔总想不通，简渊想干什么。
“我是研究心理学的，最近有一个不错的课题，需要实践一下。”简渊说道：“实践的内容就是，如何让一家公司遭受重创。我偶然知道了崔总目前的困境，所以我想，如果我用东南风公司做实践，那等东南风公司遭遇重创，这个市场空出来，崔总的产品自然有了销量。不过这实验的费用，需要崔总赞助一下。”
崔总一愣：“什么？你是说，东南风公司遭受重创？这.....这可不能开玩笑啊。”
简渊面无表情：“崔总，我一向不喜欢开玩笑。这次我只是为了完成我的实践。行还是不行，就一句话。如果崔总不想冒险，我现在就走，不会有二话的。”
崔总想了想，问道：“简先生，你想要多少钱？”
“我不要钱，我只是为了完成我的心理学课题。”简渊说道：“我刚刚所说的赞助，不是找崔总你要钱。而是用你的钱，办你的事情。这个过程，我什么都不要。”
崔总皱眉。
“我知道崔总你的想法，这个世界上哪有白来的午餐，我什么都不要，所以你心里没底，对吧。”简渊笑道：“可是我要做的事情，比钱重要多了。这样，我们可以签一个合同，这些钱算我借的，要是最后没成功，你花了多少，我补上。如果成功了，那合同作废。如何？”
崔总眼神微震，最后下定决心：“说合同见外了，我也是为了您研究的课题。为了科学研究，贡献点资金算什么。反正再这么下去，我的公司资金链也要断了。唉，我相信简先生的能力。”
简渊笑道：“放心吧，崔总，你不会后悔的。这些钱怎么花，我告诉你，我不会碰钱的。现在我只是一个军师，但你必须要听我的。”
崔总点点头：“好，简先生，你说吧，我该怎么办。”
简渊笑了，拿出一张车行的名片：“买车”
“买车？”崔总一愣：“我这车很多的，您要代步的车，我送您一辆。”
“哈哈，不必。”简渊说道：“我是要买面包车，就买东南风的大胜利面包车。先买个二三十辆吧！”
“什么？”崔总傻眼了。自己公司都要被东南风挤兑黄了，怎么现在还要花钱买竞争对手的车？
“让别人去买，别一股脑的买，分散着买。第一期就先这么多吧，后面的看情况追加。”简渊说完，看着崔总：“我知道崔总很疑惑，但崔总放心，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东南风公司坟墓上的一块砖。”
说真的，果然不是简渊曾经寿宴上有那样的惊艳的表现，崔总都以为这是东南风公司派来的间谍。买竞争对手的车？怎么，你还想把他买垮吗？
可是刚刚的话已经说了出去，崔总也是很无奈，最后咬咬牙，还是决定走到黑了。马上安排人去办这件事。
简渊看出崔总有些忐忑，笑道：“崔总，要是真的没底气，我们就签了借钱的合同，你怎么都不亏。”
崔总虽然刚刚犹豫，但这时候也知道没有退路了，所以说道：“不用，我既然相信简先生，就不会怀疑的。”
简渊笑了，就当没看到刚刚崔总眼里的挣扎和煎熬，说道：“这只是第一步，一共有三步。这三步走完，一切就叫给时间。让子弹飞一会，让故事发生着。”
崔总重重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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