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暗流起
次日,
长安城中,皇宫朝会上,岐明缓缓的走到堂中恭敬的开口道,
“陛下,臣有事要奏!”
闻言,宁帝没有丝毫意外,随即看着他开口道,
“哦,不知岐爱卿要奏何事?但说无妨。”
听到宁帝的话后,岐明恭敬的开口道,
“陛下,如今南江疏浚之事,已然快要竣工了,臣认为夏世子之策,乃是利国利民的百年大事,所以想请陛下派人前去巡游慰问南江沿岸百姓一番,以召皇恩,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闻言,宁帝牟间稍微有了一丝异样,不过随即他就反应过来,低头看着眼前的岐明开口道,
“原来是这件事情啊!嗯,不错,爱卿所言甚是,朕允诺了。”
闻言岐明赶紧开口道,
“吾皇圣明,不过陛下贵为天子,出行南江之事,自然要挑一个好日子,微臣以为后日二月初二,最为合适,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宁帝听到他的话后,随即开口道,
“依爱卿所言,那朕就后日出行南江,不过朕这次的出行就不用太过招摇了,随意一点,也好看看朕这南江百姓过的如何呀?”
随即他看着岐明道,
“这出行之事就劳烦爱卿了,最好是除了这长安中的人外,不必要惊动沿途的官府了,免得扰乱了他们的秩序。”
闻言,岐明抬头看了他一眼后,低头道,
“臣遵旨!定然不负陛下所托。”
接着朝会议论了一下日常事宜后,大监便宣布退朝了。
可是这次有些不一样,似乎是因为岐明提出了这个建议,宁帝竟然邀他朝会后同左相同往御书房。
岐明和右相一起,缓缓的踏在宫中道路中,缓缓朝着御书房而去,一路上二人并没有太多的交流,毕竟朝野之上人人皆知,二位宰辅速来不合,因此见状也就不足为奇了。
走着走着快到御书房的时候,右相看着岐明缓缓的开口道,
“哼,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竟然想出让陛下南巡之策,你可知晓,一朝天子,本就应该坐镇长安,你这样做居心何在?”
看着气呵呵的右相,岐明开口道,
“哼,老夫有何打算与你何干?在说了就凭你也想约束老夫,还开口对我所做质疑,你觉得你有办法吗?”
说完随即他大踏步迈进了御书房,右相也只能摇了摇头,随后看着远去的身影叹息道,
“哎,看来,你我已然是见一面少一面了。”
随即他也抬起腿,朝着他的身后缓缓跟了上去。
而御书房中,
宁帝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看着眼前缓缓而来的二人,他也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招呼二人免礼,让他们不必拘束。
随后他开口道,
“二位爱卿应当知晓我让你们来的目的吧!”
问言右相开口道,
“陛下,臣觉得您南巡之事不妥呀,一朝天子离开京都,恐怕会有不测呀?在说了那南地也不知有何凶险,陛下此举实在是不妥呀!”
听到他的话后,宁帝缓缓的开口道,
“朕知道爱卿有所担忧,但是朕觉得都是多余的,爱卿,朕作为一朝天子,巡视自己的土地自然是应当的,至于朕的安全爱卿就不必担忧了,朕有数。”
听到他的话后,岐明立马开口道,
“陛下所言极是,右相莫不是忘记了,陛下可不是什么文弱书生,而是实打实的武夫底子,再说了有那么多的宫中禁卫,陛下不会有事的。”
见状右相也不再多言,看着二人的场面,宁帝开口道,
“好了,朕今日召二位爱卿而来,可不是为了看你们吵架的,朕是想从你们二人中选出一人来,协助太子代掌长安事宜,这样朕也能放心朝中之事。”
问言,岐明两眼放光,随即开口道,
“那不知,陛下想留下谁呢?毕竟这朝中事务颇多,辅佐太子殿下,自然也是需要下一番功夫的呀,还得让朝中的大臣们信服。”
右相听到他的话后,看了看眼前的宁帝,他发现眼前的宁帝表现的很平静,他也是在心底暗暗摇头,他知晓眼前之人还是太心急了。
不过这就是宁帝要的效果,随即他看着右相开口道,
“不知岐爱卿所言,你怎么看呀?”
闻言,他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随即看着宁帝开口道,
“臣以为,岐相说的很有道理,而且臣觉得左相德高望重,这协助太子监国之事,还是得他来呀!”
闻言宁帝也是点了点头,随即看着岐明开口道,
“不知爱卿意下如何?”
问言他略带推辞的开口道,
“这,陛下臣虽才疏学浅,但定不负陛下所托,定然会尽力办好此事,让陛下无后顾之忧。”
“好好好,爱卿有此决心,朕甚为欣慰,那就这样决定了,爱卿留下,那右相就随我前去南巡吧!”
宁帝看着二人轻轻开口道,
问言,右相连连点头答是。
随即宁帝开口道,
“朕记得这江陵府还是爱卿曾经任职过的地方,也好可以让爱卿故地重游一番了。”
右相听到宁帝的话后开口道,
“是啊,这江陵府,我已然阔别十五年了。”
看着如此感慨的右相,宁帝回头看了看岐明,他的眼神中满是失望,他不明白为何那个当初陪着自己一步步往上爬的臂膀,如今会变成自己最大的敌人,随即他也是摇了摇头。
之后,三人闲聊了几句后,宁帝便让他们离开了。
走在宫中道路上,岐明的心里那叫一个开心,他想要的东西都到手了,这下,真的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而右相察觉到了岐明得意的样子,随即他开口道,
“好自为之吧!”
随即他便大步的朝着前面而去,看着远去的右相,岐明开口道,
“哼,要不了多久,你就会为你今日说的话后悔了!”
接着他也是自顾自的离去了。
而御书房中,宁帝看着那案台上的笔墨,他开口道,
“墨依旧,笔已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