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悲凉江畔
此时的悲凉江畔,数十人围着几个篝火而坐,手里拿着些许吃食就这样一语不发的吃着,远处两个岗哨来回踱步,注意着四周的的环境。
月光下,两道人影朝着悲凉江畔极速而行,很快便来到了悲凉江畔的芦苇荡中,看着悲凉江畔燃烧的篝火再点了点人数,而此时的李辰行看着夏淮书问道,
“你是怎么知晓他们会在此处截杀我们的?”
“这个嘛,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走吧!去杀杀这岐老儿的锐气,看看他精心培养的死士都是些什么货色。”
说完夏淮书便拿起了之前李辰行给他的那柄长剑,看着夏淮书手里拿着的长剑,李辰行可谓是感慨颇多,夏淮书看到他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剑看,他开口道,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这剑叫何名呢?我感觉用起来挺顺手的,我觉得这剑绝非凡品。”
“没有名字,称手就行”
说完后他接着说道,
“走吧!看看这帮人有些什么能耐!”
接着他率先冲了出去,看着李辰行冲了出去,夏淮书也是摇了摇头,这家伙老实搞神秘,他看着手中的长剑说道,
“好了不管了,让我带着你也去耍一下吧!”
随即他也朝着那些人飞去,他们各自都有自己的身法所以速度异常的快,那两个暗哨人基本没反应的机会就倒在了他们身前。
接着二人缓缓的走到那些人的身后,轻微咳嗽了一声,那些人才反应过来,看着眼前的二人,有人率先出口问道,
“你们是谁?你们是如何绕开暗哨过来的?”
说到暗哨,他转头看向了远处,发现那二人的踪影早已消失不见,他赶忙拔出了手中的刀对着二人,而其他人看到他的动作之后也是如此。
而对于他们的疑问和反应,夏淮书选择了无视,他开口看着李辰行说道,
“这岐明还真是好手段呢!这些人竟然都是明魂境,这为首的还是和守一境,要是我是个废柴的话,那搞不好我们可能还真会栽在他们手上”
听到二人的说辞后,众人反应过来了,这就是他们要杀的人呀,这不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来呀,随即那男子开口道,
“布阵!”
得到命令以后,几十人迅速转换位置结阵,看到这场面,夏淮书也是微微有些吃惊,没想到这死士竟然还会阵法,不过今天他们恐怕要失望了,毕竟他旁边这位可是那那位的后人,和他玩阵法,你在开玩笑。
只见那人说道,
“夏世子死在此阵下你不冤!”
听到这话后夏淮书忍不了了,开口对李辰行说道,
“小李子你再不出手,咱俩就要被人家看扁了。”
看着眼前花里胡哨的阵法,李辰行略微看了一会,回头对着夏淮书说道,
“陷煞阵,你攻坎位我攻巽位,这两处的人便是阵眼,废了他们自然可解,只是你需小心些,这陷煞阵有些诡异的门道,不得不防。”
听到他的话后,夏淮书点了点头说道,
“嗯,没事我有踏云步,打不过我躲得过。”
听到这话后,李辰行拿着手中的折扇便朝着巽位而去,看着冲杀而去的李辰行,夏淮书也只想说,这家伙还暴露实力后这性格是越来越有高手风范了呀。
随即他也拔出长剑,朝着坎位而去,本来之前还很开心的那个男子,看到这状况后脸上的笑意逐渐凝固,他开口道,
“这家伙怎么可能知晓阵眼所在?”
在二人的冲击下,位于阵眼的那二人皆被斩杀,一下之间,场中的阵法变得漏洞百出,看着攻势凶猛的二人,他们也是犯了迷糊,情报不是说夏淮书不过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吗?
他们这阵法本来可是给夜卫准备的,可如今怎么会连个夏淮书都收拾不了呢?看着眼前的夏淮书和他身旁那人,他们竟然有了恐惧的念头。
阵眼被毁后,整个阵法就失去了生机,全凭他们以自己的实力苦苦支撑,可是在接连交了好几次手以后他们才发现,眼前这二人竟然都是臻境之上的修为,虽然他们的修为也是不凡,可是在人家眼前就有点不够看了。
好几次都是在于他们人数的优势才堪堪抵挡下来,不过经过几轮的交手下来,他们现在可是伤亡惨重呀,而反观夏淮书和李辰行却是任然气势不减,丝毫没有任何的影响。
看到这种情况,先前发话之人开口了,
“撤,情报有误赶紧撤退”
言语中充满慌乱,听到这话后众人赶忙抽出身来朝着后跑去,但奈何夏淮书实在是太快了,他催动踏云步直接来到他们身后,将他们的退路给堵住。
只见他开口说道,
“别跑呀!这悲凉江畔月色正好,各位这么着急走吗?”
众人见退路已被封死后,看着眼前的夏淮书他们选择不再逃避,本来他们就是死士,为相爷而赴死本就是他们的职责所在,想到这些后,本来身上气势早已颓废的他们,突然变得杀意汹涌。
看到他们的这一变化,夏淮书也是微微有些惊讶,想不到这岐明培养死士还是挺有一套的嘛,为了让这些死士得到应有的尊重,夏淮书看了李辰行一眼后,二人相视一笑便朝着他们轰杀过去,不再留手。
就这样,在他们凌厉的剑气和折扇的锋利摧残下,很快这悲凉河畔便只剩下了他们二人和之前那领头之人还站着,那人看着他们二人说道,
“动手吧!”
夏淮书看着眼前受了极其重的伤的人开口说道,
“你自尽吧!是条汉子,不过你跟错了人,我是不可能放你离开的。”
听到这话后男子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那轮明月,随后一跃而入江水之中,看到他的做法,夏淮书二人也只能连连摇头。
随后二人齐齐瘫坐在这悲凉河畔,杀了这么多人后,他们有了些别样的感触,但是他们都很默契的没有开口说话,就这样看着汹涌的悲凉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