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可杀猪刀上只有你一人的指纹。”
“我冤枉啊！警官，我没杀人啊，我也就是一杀猪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莫邵挑眉：“还不承认？三号楼的命案你也不知道吗？”
冯文山疑惑：“三号楼命案？什么命案？我走的前两天晚上就去凑钱给我母亲看病，住在我弟弟家了，没回家啊，哪里知道什么三号楼命案啊？最近发生的吗？啥时候的啊？”
莫邵沉默片刻：“那小区附近的林子你知道吗？”
“这我知道啊，怎么？尸体还被扔在林子里吗？”
莫邵打断冯文山的乱猜：“你去过吗？”
“去过啊，很多人都去那里散步的，那里有个人造湖，很适合散步。”
“经常去吗？”
这个时候冯文山情绪也稳定许多，摇头：“我哪有时间去那闲逛啊，我每天吃完晚饭，就要去处理卖的猪肉了，不然第二天早上我卖啥哦。”
接下来不论莫邵怎么问，冯文山回答的都与命案无关，也没有要杀人的动机。
“这是抓错人了？”监控室里，唐淼问身边的许景鸿。
“看他的样子不太像说谎。”许景鸿学过微表情，虽然不是很精通，但入门水平还是有的。
莫邵与蓝田出来，头疼：“什么方法都用了，根本问不出来。”
“有没有可能抓错人了？”唐淼问道。
“那这也太凑巧了吧，凶器在他店里，他命案第二天又跑路了，甚至他店里那些肉我看八成也是人肉。”蓝田不赞同。
蓝田话音刚落，莫邵的手机就响了，是钟杉月的来电：“莫队，技术科检验结果出来了，冯文山店里的肉都是猪肉，痕迹组也去现场检验过了，现场除了刀上的人血和人体组织以外，并未在别的地方发现人血。”
“哦，对了，湖边脚印的分析也出来了，那枚脚印的土壤里除了受害者的血迹以外，还参杂着大量的硫酸钙，石墨和粘土，具体是什么还在分析，根据脚印大小深度，推测凶手身高为一米七五左右。”
“行，就先这样。”
在莫邵挂断电话之后，几人也都反应过来：“抓错人了。”冯文山怎么说也有一米八。
“可为什么？为什么凶器在他的店里？”蓝田思考的抓耳挠腮，冯文山店里的杀猪刀就是凶器，这是铁板钉钉的事情，法医组来回比对了好几遍，不可能出错。
莫邵又转身回审讯室，趁冯文山还没被带走问了几个问题。
“冯文山，你猪肉店都几点关门？”
刚站起身，被解开双手的冯文山被问懵了：“每天下午两点左右吧，基本那个时候卖得差不多了就关门了。”
“关门之后，当天你还会再回到店里吗？”
冯文山摇头：“不回啊，都没猪肉了，回去做什么？”
“猪肉店的钥匙有几把？”
“一把。”
“一直都在你身上吗？没丢过吗？”
“不是啊，我记性不好，总是忘带钥匙，习惯性把钥匙藏在店门口的花盆后面，方便拿。”
莫邵也不再跟他废话，叫曾济把人放了后，赶回s市，在四号楼冯文山的猪肉店门口花盆地下找到了钥匙，经检验也只有冯文山一人的指纹，线索在这里再次断掉，警方在他弟弟家附近的监控里，看到了三号楼命案的案发时间冯文山正在和他弟弟逛街，唯一的嫌疑人也被洗清了嫌疑。
而自始至终，唐淼逛遍了小区，也都没见到过李卓的魂，七天的时间快到了，到那时李卓就可以离开这里去投胎或者化成厉鬼。
被派去寻找拄拐老人的蓝田也带回来消息，四具尸体里，在湖边发现的那具尸体就是那拄拐老人，另两具一男一女是一对老夫妇，这个结果一出来，在林子里没有出来，消失的流浪汉，就引起了众人的怀疑，这人要么是凶手，要么是下一具尸体。
可警方把林子搜了个底朝天，也没发现尸体，反倒是发现了另一个出口，出去是一个破败不堪的胡同，角落里的垃圾桶苍蝇满天飞，垃圾桶里恶臭的味道铺天盖地，因环保工人没有按时清理垃圾，让警方发现了另外三具死者的身份证和随身物品，还有流浪汉的衣服和麻袋。
“流浪汉很有可能就是凶手，现在列为重点嫌疑人，把附近的流浪汉都询问一边，认不认识这个人。”莫邵下令。
唐淼见这里帮不上忙，还是打算回小区找找李卓的魂，在路上思考着，那天夜里看到的流浪汉跟这个是同一人，他当时麻袋里装的不会就是碎尸吧？这么想着，唐淼就打了个冷颤，汗毛不寒而栗。
“哟，这不是顾问小姑娘吗？”上次拦住她的门卫叫住了她。
唐淼礼貌点头，门卫看了会儿她问道：“我看你天天像是在找东西，找什么呢？还没找到呢？”
唐淼语塞，她这么明显吗？：“嗯一只猫，野猫，前两天还喂了来着，最近找不到了。”
“哎，小姑娘就是人美心善啊，这野猫啊，估计就喜欢钻狭窄的地方，你可以去地下室或者草丛里找找，说不定就有了呢。”门卫好心提议。
“地下室？”唐淼敏感的抓住陌生字眼。
“对啊，你们不知道吗？咱这小区每栋楼下面都有地下室的，去找找吧，说不定在里面哪猫着呢。”
门卫翻找出来一个手电筒递给唐淼：“欸，不过地下室里前段时间漏水，灯坏了，拿着这个吧，要不要找个人陪你去啊？你一个小女娃害不害怕啊？”
唐淼有些迟疑，她倒是不怎么怕黑，但封闭空间的黑，她受不了。
在她出神之际，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拿走了手电筒：“多谢，我陪她去好了。”
唐淼回头发现是许景鸿，略感诧异：“你怎么会来？”一般来说，许景鸿大多时间都泡在解剖室里才对。
“来看看现场，总觉得我们忽略了什么东西。”许景鸿两步跨了出去，见唐淼还在原地：“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