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诱魔入瓮 11
房内,鸨娘笑嘻嘻地睨着焰陨,满眼算计。
“公子,您都来了万香楼,不如今晚就歇在这里吧!万香楼的姑娘个个出挑,保准你满意。”
人类果然诡计多端!
焰陨鄙夷一笑。别以为他不知她肮脏的心思,不就是舍不得他手里的一百两金子,想借故留住他,晚上再行抢夺。
他平生最厌恶的就是鸨娘暗藏祸心的嘴脸,要不是顾虑到云汐儿还需在这里安身,肯定将其斩杀,还不屑饮她的血。
“本公子还有别的事要办,鸨娘还是赶紧去应付别的客人吧!”
焰陨收好金子,大步出门。
“公子,您慢点儿啊!”
鸨娘蹭上去要拽焰陨的袍袖。其实,鸨娘可不仅仅是打那一百两金子的主意,她更大的主意放在焰陨身上。他虽是男子,容貌却比女人还俏丽,时下多得是好男风的客人,若是能将其弄到手,岂不又多一棵摇钱树?
焰陨冷眼横视鸨娘,眼里的冰寒将其骇住。
好冷的眼神,比刀子还渗人,被他横一眼,就跟被刀子割一刀般,痛得她双腿直哆嗦,再不敢多言半个字。
焰陨冷着脸出得房间,下楼,隐约听见云汐儿的惨叫。
该死的女人,最好乖乖在这里呆着,等他来接!
“楼爷,您今儿怎么比预定的时间早来这许久?”
鸨娘急急下楼。
楼爷?
岂非就是鸨娘说要让云汐儿伺候的男人?
焰陨不由将视线投放到姓楼的男人身上。膘肥体壮,足有三个云汐儿大,脸膛红润却隐有一股黑气在浮动,多半正在偷练魔功。这样的人,最需要处子的血来催功,怪不得专来青楼挑雏儿玩。
那个羸弱的笨蛋,第一次就碰上如此凶猛的男人,不知会不会昏死?
他的心脏猛地收缩一下,脑海不由自主地浮现她娇弱的身子被楼姓肥猪狠狠压制的画面。
肥猪一边压着她做着让她尖叫连连的活塞运动,一边将她流出的鲜血吸入体内,催发魔功,肥胖的猪爪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来回滑动,留下一串串暗红的印记……
该死!
他突然觉的无比烦躁,特想抓住正擦身而过的肥猪一顿胖揍。他强压内心的狂躁,冲出万香楼,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甚至忘记买食物果腹。
奢靡的房内,满是刺鼻的脂粉味,云汐儿被洗剥干净,五花大绑地丢在软榻上。其实,她刚被人喂下极霸道的媚药,即便不绑她,她也动弹不得,就连意识也在逐渐涣散,眼前的景物不时显出重影,头晕眼花,身体就好似着火般滚烫难忍。
嗯……
她难耐地娇吟。
“云娘,今晚的货色不错啊,光听声音,我的骨头先酥一半!”
门外传来男人的邪笑。
“楼爷您运气好,刚买来的新货色,绝对是个雏儿,都安排好了,专等着您来享用!”
鸨娘推开门,将房内的全貌展现在楼爷眼前。
楼爷的视线直接胶在软榻上的美人身上,看清云汐儿比花还娇嫩的美颜,一双三角眼里立即燃起两簇熊熊火焰。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票子,拍到鸨娘手中,挥挥手。
鸨娘展开票子一看,双眼闪着金光。
一千两金子!
一百两金买来的雏儿,转手就卖出十倍的价格,鸨娘当即眉花眼笑地退出去。出得房门,她叫来两个壮汉,看守房门,然后喜滋滋地让人去兑银子。
云汐儿只看见一头肥猪跨步进来,缓缓逼近软榻。她惊恐地缩着双腿,欲拉开同胖猪的距离,却只是徒劳的挣扎,因为胖猪很快扑到她面前,三角眼如狼似虎地盯视她的身体。
“小美人,是不是等急了?楼爷我这就解开你身上的绳索!”
胖猪伸出咸猪手,拉扯云汐儿身上的绳索,猪爪却趁机捏她的肩和腰,猪鼻子一个劲儿地嗅她。
“你的身子好香啊,尤其是流淌在身体里的血液,简直是绝品。如此绝品,一千两金就买来,今儿楼爷我挣大发啦!”
胖猪满脸暧昧的笑,猪爪在云汐儿的脸上拍打两下,猴急地扯掉捆绑在她身上的绳索。
血液?
他不是人类吗,为什么要像魔一样赞她的血香?
这头肥猪就是要侵犯她的人吗?
不要,她不要被肥猪压!
宁死都不要!
她惊惧地缩着双肩,想挥掉脸上的猪爪,却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药效完全上来,她所有的意识都渐渐集中到体内的那股欲要将她焚烧成灰烬的烈火上,她不由叫热,乱扯着衣襟。
“小美人,热吧?来,楼爷帮你解!”
胖猪爪捏住她身上薄薄的衣衫,暴力一扯,刺啦,撕得粉碎……
焰陨在街上一顿暴走,烦躁的情绪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他甚至隐隐听见云汐儿的惨叫和痛呼。
她微弱的惨叫就跟魔音般在他的耳边萦绕不绝,弄得他心乱如麻,尽比当年被真神困在九虚鼎中还要难受。
那头肥猪那般凶猛,柔弱的她万一承受不住,被弄死?
肥猪貌似在练魔功,万一他一时控制不住,吸干她!
该死的女人!
他愤怒地咆哮一声,转身,以光速掠向万香楼。
万香楼里的人只看见一道紫红色的光一掠而逝,跟着二楼传出重物倒地之声和破门而入的响动。
姓楼的胖猪搂住意识全消的云汐儿就要亲嘴,房门突然被人撞破,肥胖的身体被一脚踹飞,砰地一声撞落在地,差点儿把肥腰摔折,他不及爬起来,劈头盖脸又被一顿猛踹。
房门被撞开的刹那,看见娇美的云汐儿被肥猪紧紧搂在怀中,留着哈喇子的猪嘴就要往她的粉唇上亲吻,焰陨的怒火爆棚,冲上去就是一顿狂踹,恨不得将侵犯她的肥猪打爆。
“焰陨,救我……”
迷迷糊糊中,云汐儿似乎看见焰陨毫无瑕疵的俊脸,她忍不住发出微弱的悲鸣。
听到她几乎用灵魂发出的悲鸣,他的心狠狠地收缩着,愧疚如潮袭来。
他怎么可以将她卖到这种地方!
血剑魔神莫非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
“本尊在这里,别怕!”
他用锦被裹住她的身子,掩住无边的春光,强势将她楼进怀中。紧搂她在怀,身体的狂躁感骤逝,他才惊觉,他根本不忍心将她丢在如此污秽之地,被人凌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