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啊，你在问我
空中的一鬼一天使早就结束了战斗，他们正在空中看着方启那丢人的表现。
毕竟一面倒的虐杀在爽快的兴奋褪去过后，便只剩下绝顶的寂寞感，再打下去就没多少意思了。
正因此天使卡洛儿才能歇息一下，一直被当皮球踢的感觉可不好受，羽毛都掉到不剩几根了。
虽然这只是个分身，但痛觉和晕眩却是实实在在的，她感觉这几天自己是不想飞行了，有点恐高。
可她现在也不敢做多余的动作，怕吸引到女帝的注意，等会又是一顿毒打。
但她明显多虑了，女帝此刻正一脸惬意的看着方启被虐。
说来奇怪，明明是害她实力大减的罪魁祸首，但她却毫无怒意，甚至真的想让方启当她弟弟，自己怕不是被人洗-脑了，怎么会这么傻啊。
“你觉得他们谁会赢？”
“啊，你在问我？”
卡洛儿没想到习婉会突然问自己，毕竟下面两人的打斗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一场粉色蔷薇的个人秀，仿佛在报复般的不停戏耍着方启，明明可以立马结束的打斗，此刻诶，怎么这么强的既视感？
“你觉得方启能赢吗？”
女帝一脸的惬意表情让卡洛儿拆不透对方的心思，正所谓伴君如伴虎，别人都拆不透女帝的心思。
明说吧，怕被打；说假话吧，说不定打得更凶。
所以卡洛儿做了一个很聪明的准备，立马用羽翼包裹全身怂怂的说道：“我不知道。”
“怎么，你觉得方启有能赢的可能？”女帝此刻倒是好奇卡洛儿怎么会说不知道，明明那两人就是一面倒的局势，方启难道还有翻盘的可能？
这下倒是问倒了卡洛儿，她明明是怕被打才敷衍的说不知道，可哪知女帝竟打算刨根问底，总不能说自己的胡说的吧，她今天算是怕了习婉，等下次本体来了非得虐习婉一遍又一遍。
没办法，卡洛儿只得开发自己的聪明大脑，开始胡编乱额，是理性分析。
“你看啊，那个男的从头到尾虽然没有还手，但就从那躲避的动作来看就不是个普通人。明明在斧头这种大范围的劈砍、横扫的动作下，却能用最小的动作来进行躲避，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是想消耗蔷薇的体力，最后再寻找机会反击。”
女帝听后摇了摇头，略有不安的说道：“如果是这样他必输。”
“他输了不是挺好嘛。”卡洛儿下意识的说完以后就后悔了，因为女帝习婉的眼神越来越怪，只好继续解释，“你看啊，如果方启输了。我们焚蒂冈可以获得你的支援，前线就能轻松一些。而你”
卡洛儿故意停顿一下打算看看习婉的表情，不过在女帝那一脸冷漠的表情下，她什么都看不出来，只能继续说下去。
“你可以乘机获得方启的鬼魂以及自己那一半的力量，毕竟让他死在这不是难事，总不能你真把他当弟弟，然后不要那一半的力量了吧。”
女帝闻言只是一阵沉默，习婉不说话卡洛儿也乐得清静，于是空中又重归平静。
与空中安静看戏的一鬼一天使不同，地面上的两人相处异常“热闹”。
原本平坦空旷的草地此刻如同开耕的土地一般凹凸不平，泥土被大力铲出落在两人身上显得有些脏乱。
蔷薇大口喘着粗气，衣服被汗水浸湿得有些透明，内衣的花纹若隐若现透出一股特别的诱惑，可惜没有诱惑对面那个煞风景的男人。
那个男人此刻大力甩动身子如无骨之躯般做着各种不科学的动作，一会将手弯到身后，一会将双脚弯曲叠在一起做半蹲状，不断乘着蔷薇休息的时候做着让人摸不清头脑的行为。
“你这是在干嘛？”蔷薇还是没忍住向方启发问了，毕竟打着打着就做一些匪夷所思的动作，很难不让人好奇。
方启没有回答，做完动作便继续跑，蔷薇也只得继续追赶。
两人就一直持续这种行为，蔷薇追着方启打，打累了两人便休息。休息时方启做一会奇怪的动作后继续跑，蔷薇继续追的奇怪循环。
没多久两人便跑到教学楼附近，因为学校里普通人被吸收阳力维持大阵的原因，所以教学楼中有很多学生正无神发呆，就算方启两人一路上发出巨大声响也没吸引到他们的注意。
蔷薇追着方启来到教学楼，以为方启是想让自己投鼠忌器不敢伤害普通人，虽然随意杀人有些不符合教义，但要是为了神教她可以放下一切！
“你就算躲在人群中也会多害死一些普通人罢了，为了神教牺牲一些人是必要的，我不会手下留情！”蔷薇一脸坚毅对方启吼道，随着声音落下她松了口气，因为她怕不说出来自己下不了决心，不敢对普通人下手。
方启到了其中一座教室中才松了口气，自信回头一脸邪笑的望着蔷薇，直到把蔷薇看得有点发怒才收回视线，然后在蔷薇不知所以的眼神中掏出一件白色带血的连衣裙。
他脸上的表情换了又换，从害羞、羞辱、犹豫再到兴奋、激动甚至有点跃跃欲试，这才在众人惊鄂的表情下将连衣裙穿上身，连衣裙的裙摆刚刚好遮到方启的小腿，大小刚好合适。
卡洛儿在空中已经笑到直不起身，毫无形象的哈哈大笑道：“习婉，你找的到底是弟弟还是妹妹啊，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我要笑死了。”
就算是女帝习婉这些年见多识广，可这种情况还真是第一次遇见，再加上身边那嚣张的笑声的影响下，女帝头上开始浮现一道青筋。
“啊~~~~”
只听一声惨叫声由近到远消失不见，女帝顿时感觉神清气爽，就连女装的方启也变得顺顺眼个屁，等结束了就让他变成真正的女人，什么不学去学别人穿女装？
是我把他逼得太凶了吗？可我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少真本事，这小子老是做些匪夷所思的行为，今后真得好好管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