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占便宜
许悠怔怔地看他，心底满是疑惑的光。他宁愿淋着雨回来，也不愿意撑乔榆学姐的伞。她低头，微抿着唇，突然发觉那时敏感多疑的自己有些可笑。她不该自己在那瞎想他与其他女生的关系，她应该相信季延的，从来就该如此。季延坐靠着枕头，双手随意地交叠放在被上，低眸看她，柔声问道：“你那时候也在教学楼吗？”
许悠轻捻了下衣角，“嗯。”
许悠的回复，让他有些不明白了。她既然刚刚问到乔榆学姐，那肯定是听见学姐问他有没有伞，但为什么她明明听见了，却自己走了呢？他眼帘微垂，宽松的睡衣露出一点锁骨，浑身散着倦怠的气息。过了一会儿，他喉结动了动，身体凑过来，离她近了些，声音又低又磁，“那为什么不和我一起走？”
“我”许悠眉间微微蹙着，面露难色。她该怎么说呢？说是因为不太信任他，所以才悄悄地来，悄悄地走？说是因为觉得他有二心，所以当时不想和他一起走，自己离开了？这些都算得上她做这一举动的原因，可她说不出口。他会不会生气呢？房间里昏昏暗暗，只能看清对方的脸庞，空气沉寂了好一会儿，他却突然笑了，面上没有丝毫怒怨的气息。他笑得促黠，胸膛带着浅浅的起伏，笑声携着点鼻音，邪魅中透着点冷冽。他懒散地抚了下她的脑袋，力道不轻不重。“是吃醋了？”
“”许悠的耳根泛起点红晕，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是吃醋吗？因为看到他和其他女生在教室，看到其他女生邀请他，又觉得他最近都没有陪自己，所以胡思乱想，心绪紊乱。所以当时难受得连他要不要撑学姐伞的回答都没听完，自己就像个小孩一样幼稚地离开了，完全是一个电视剧里的做作女主一样。所以这是吃醋？嗯，好像是的。“真狠啊你，”他捏了捏她的脸蛋，唇角勾着一个弧度，神色挑玩，“吃起醋来，都忍心让你对象淋着雨回去。”
“我”她想解释什么，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季延说得对，她就是吃醋了，并且吃醋了还憋在心里。季延觉得她这有话说不出的样子更加可爱了些，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特殊癖好，总喜欢逗一逗她。她目光飘在别处，突然间，他伸手过来，虎口抵着她的下巴，微微挑起，她不得已又将目光落在他的脸庞上，再四目相对。他吻了一下她的唇，她不说话，季延就这么看着她，桃红的脸颊，微颤的身体，过了几秒，他再吻了一次。许悠觉得浑身软了下来，过了几秒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许悠，”季延直勾勾地看她，浓眉一挑，“我和学姐没有什么，那个教室经常有研究生或是老师来，我都会和他们讨论些关于案子的事，只不过乔榆学姐来得多了些。”
许悠：“嗯”季延：“如果你介意，那我就不和她说话了。”
她一顿，头更低了，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很小家子气，于是小声说：“不用，我知道你做这些都是为了我。”
“好吧，”季延的眸光微转，浑身散着檀香，带着点沐浴露的味道，“不过谢谢你。”
她抬头，“谢我什么？”
“谢谢你相信我，相信我能帮你做好这个案子。”
他的脑袋稍稍一偏，握来许悠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温柔地婆娑抚摸，“我时常想，如果你选择更有经验的律师，会不会对你更好，并且我还算是一个新人，我有点怕”怕自己做不好。在律师所见习的时候，带他的老师经常惊叹他这个新人的能力，处理案件时有种不同于其他人的魄力，出类拔萃却又不骄不躁。虽然总收到肯定与夸赞，他处理案件时也驾轻就熟，可这次的对象是许悠，他突然害怕自己会做不好，没办法真正帮到她。他从不希望自己会是什么完美的人，但在她面前，他希望自己是。正想着，她的另一个手掌盖在他手上，温温热热的。“是我该谢谢你，你都是免费给我做律师的，我怎么还会挑来挑去？”
她的眉眼弯弯，声音听着娇娇的，“而且你在我心里是最厉害的，又是最厉害的又是不要钱的，占便宜的明明是我。”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季延扭头轻笑了下，眼神里的情绪慢慢变浓。没征兆一般的，他忽然一把将她拽在自己身上，双手箍在她腰上。他力气太大，许悠来不及反抗，自己的下半身就已经趴在他身上，她低眸看向身下的季延，一脸惊慌，结巴道：“你你干什么。”
他还是半靠在枕上，一副地痞流氓的姿态，手掌掐着她的腰。随后，他又从枕上离开，倾身凑过来，在她耳边带着气音说：“现在该我占便宜了。”
她想从他身上下来，可他的手紧紧将她固定在那个地方，动弹不得。他更加放肆，双眸带着欲火，舌尖不停地在她唇内流转。“季延，不行，你还生着病！”
只见他迅速地用自己的额头碰上她的额头，让她感受自己的体温，利落地说了句：“已经好了。”
许悠的全身发烫，他不断地在她肌肤上留下浅红的印记，像是迫不及待地要将她吃掉。不行！他才刚从医院回来，医生说过要他好好休息的！她奋力将贴在自己身上的季延推开，从他身上急速溜下来，像只敏捷的猫。她背过身，叉起手，发着警告：“我说不许这样！”
季延舔了下唇，见把她惹恼了，只好悻悻靠回到枕上，吊儿郎当地回了一句：“行吧。”
他嘴角扯了下，阴阳怪气，“什么时候我能吃次肉。”
许悠没听懂，以为他是在说没吃过她做的饭，她侧头，妥协道：“那明天我做饭，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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