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顺水推舟
廖珊珊每次听人这么一夸，就莞尔一笑，说句“心情好，身体自然好，”便不再做过多解释。
幸福与否，自己知道就好。
而廖珊珊的好心情来自于梁跃青，梁跃青在耳边轻轻地一吻，廖珊珊的心就“噗通”“噗通”跳了起来。她扭过头，回应亲吻梁跃青。
梁跃青顺势把她抱了起来，向她的唇上吻去，并来到了卧室，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
“睡吧，珊珊，我一会儿叫你。”
廖珊珊却不愿意松开环绕着梁跃青脖颈的胳膊，梁跃青只好躺在她的旁边，拍打着她的身子，哄着她睡觉。
不一会儿，廖珊珊就睡着了。
梁跃青笑了笑，心里嘀咕道，“怎么跟个孩子似的。”便轻轻出了卧室，关上门，来到客厅拿起了放在餐桌上的手机，给楚秋秋拨了过去。
“秋秋，你找我？”梁跃青问道。
此时，楚秋秋已回到了办公室，看到梁跃青打来的电话，便一边接通，一边朝办公室外走廊走去。
“嗯，是这样的……”楚秋秋将她与夏姐中午沟通的事情给梁跃青讲述了一遍，嘱咐梁跃青道。
“跃青啊，也知道你最近忙那几笔呆账很辛苦，我这也是苦于工作牵绊，这段时间你多费心跟进一下，毕竟就算夏姐真走了，再换个人管，生意还是要做下去的。”
楚秋秋说话情真意切，令人听了也确实无法拒绝，更何况，梁跃青从来没有在楚秋秋面前说过“不”字。
“秋秋，这个你放心，做好业绩稳定和增长，是我应尽的责任。我会再重点跟进的。”梁跃青答道。
“有你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楚秋秋回应道。
梁跃青挂断了电话，坐在沙发上捋顺一下这些问题，找找解决的办法。这些医院的上层领导关系，之前都是陆少然在跑，现在陆少然躺在了病床上，这一个月来确实没有人去跟进维护，领导发发脾气似乎也是情理之中，只是几家医院同时发难，那估计是中间有人作梗了。要查这个原因，那也简单。便翻出夏姐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梁总！”
夏姐看到是梁跃青打来的电话，估计楚秋秋找梁跃青说起这个事情了，便接通电话，说道。
“夏经理，你这几天去这几家医院的库房给我查一下，科室这一个月的实际领用量，本品和竞品各用了多少？哪个竞品增长最快。我要数据。好吧？”
梁跃青直截了当地交待道。
夏姐一听也明白了，这是让自己找原因呢，看看哪个竞品在背后做了工作，便一口答应下来。
“查数据，有方法吗？”梁跃青接着问道。
“请库房老师吃饭。”夏姐回答道。
“如果不去吃呢？”梁跃青追问道。
“这……”夏姐本来想说“塞钱”，可又觉得把这个方法给梁跃青说，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男老师，就买两盒好烟，单价50以上的。女老师，就买瓶防晒霜或者眼霜，单价200以上的……”
梁跃青传授经验，他之前跑临床的时候用过这些方法，花了小钱办了大事儿，当然这些方法也都是陆少然教给他的。
“好的，梁总，谢谢指导。”夏姐似乎找到了行之有效的方法，回应道。
“去吧，这个竞品负责人员信息也一并给我打听到。”梁跃青又嘱咐道。
“好的。”夏姐高兴地挂断了电话。
梁跃青还是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那个斗智斗勇的博弈过程，令他很有成就感。
这次，他又想看一看这个幕后的“聪明人”是个什么厉害角色。
梁跃青之前很长一段时间确实有要“单飞”的念头，但这一个月自己升任总经理以来，大权在握，楚秋秋虽然行使实控人的权利，但她又充分信任和授权自己，那这个公司跟我自己去搞个公司又有什么区别？至于收益分成，之前陆少然给到大家的其实并不低，每年都会拿出纯收益的50来做年终的分红。
这几年年终，梁跃青都能分到近20万的分红。
过去医院上层都是陆少然跟进的，可以说产品进院全靠他前期做的工作，他拿另外50是应该的，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新开发的这些医院的纯收益，我要拿50，不，80。还有维护过去开发的老医院的收益，我也要比现在拿的更多才行。
梁跃青思考计算着自己应该得到的收益，现在陆少然就是吃老本，也不见得能吃几年了。如果没人没钱去维护打点，恐怕，去年这三千多万的业绩，今年就要掉下来一半的金额。
其实梁跃青分析的并非没有道理，做为一个充分竞争的行业，只要符合临床需要，只要符合医保使用要求，用a还是用b，这个主观性就很大了。
而中间的这个活动空间，就为各种各样的权力寻租创造了条件。
梁跃青无意也没有能力去改变这样的现状和规则，只是想怎样能够在这个规则的约束下，把事情做的更好。
通常，人情是基础。这个就是敲门砖。
比如，虽然梁跃青跟廖珊珊私下里很少聊工作和业务上的事情，但廖珊珊已经主动给他提供了一些重要信息，包括科室将要采购的一些设备耗材。
或许廖珊珊没想那么多，只是随口一问，“唉，跃青，我们要再引进两台洗胃机，你们公司有吗？”
“有啊，啥时候要？有什么要求？”梁跃青问道。
“哦，我正在起草这个招标公告。具体的，我下午发你。”
梁跃青就这样得到了第一手的资料，他按照招标文书上的规格参数开始找产品，对接厂家，要授权，然后再找专人编制投标文书。等招标公告出来以后，就跟给自己量身定制一样。
梁跃青给廖珊珊打了个招呼，引荐一下主任。像这种小的常规设备，价格和毛利空间相对比较透明。主任交给谁做，对自己来说，收益都差不多。既然是熟人推荐，那就顺水推舟做个人情好了。
而梁跃青也不打算挣多少钱，这只是个契机，目的是要多认识几个大科室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