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长江后浪推前浪
“对啊,咱们这广场经常有人丢东西,运气不好的就是被偷了,运气好点的,就是让人捡了。”
“一般捡到东西的人都会把东西放到失物招领处。”
“谢谢大娘我明天去看看,就是我要找的东西丢了很久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
大娘收拾东西的动作微愣:“小伙子丢的是什么啊。”
“是个玩偶,也不是很值钱就是纪念意义很重。”徐清咬了一口馄饨“大娘你手艺挺好,这馄饨还挺好吃。”
“喜欢吃就好,以后常来,大娘给你煮。”
“你这孩子都十多岁的人了,还为了个玩偶着急…”
“真像啊,我孩子小的时候也喜欢玩偶,他有一个黑色的小熊,一直拿在手里玩…”
“上学都得带着,说什么他都不放开,我说就一个娃娃这孩子把它宝贝的像是个金疙瘩一样。”
“那时候我还笑他,咳咳咳咳…”
说到这里大娘激动的咳嗽了起来。
“大娘你没事吧!”徐清上前给大娘拍拍背,试图让大娘舒服一点。
大娘不在乎的挥挥手:“没事,没事,老毛病了,不打紧。”
大娘挺挺自己佝偻的身子表示自己没有问题继续开口。
“辉儿是个好孩子,都是我不好我不好,年轻的时候想着多挣点钱 。”
“孩子他爸在外面上工,我就在老家上工补贴家用。”
“想着孩子就在家附近上班,我也没管过。”
“那孩子也让人省心,一直都很听话。”
说到这里大娘挺起的身子似乎一样垂了下来。
“是我不好,那天没有去接他放学,等…”
“等我接到通知的时候,他已经被车撞死了…”
大娘的声音带着哭腔,泣不成声。
“他小小的尸体就那么躺在路边,血流了一地,书包也不知道飞到哪去了”
“……”
大娘说了很久很久,直到天光微微泛亮,才停了下来。
从大娘的口中徐清知道了大娘的孩子叫小辉,小辉死后她老伴郁郁寡欢,在工地干活的时候没有留神直接从楼上摔死了。
似乎是从儿子儿子的死开始大娘的家就开始逐渐分崩离析。
“打扰你了小伙子,听我说了这么久,我赶紧回家了休息了,今天晚上还得出摊。”
“你也早点回家吧。”
跟大娘打过招呼,看着大娘骑着电动三轮车远去的背影,徐清默默的叹了口气。
他看看手机现在已经是凌晨五点。
他决定直接在这里等到早上八点,然后去失物招领处看一看。
徐清的直播间里气氛有些沉闷
:我是来找乐子的,不是来讨苦吃的!
:这都是什么事情啊,负能量太溢出了。
:也不知道徐店长为什么一直坐在那里听老太太讲话,他不会觉得烦吗
:他这就是任务没做成,时间还耽误了一大把
一直不太搭理直播间弹幕的徐清这一次却是忽然开了口。
“有的时候你的一点点善意,都可以成为支撑别人的力量。”
徐清说完话后,弹幕一滞,然后更多的弹幕疯狂涌出。
这倒不是徐清说的话他们有多认同,而是徐清是出了名的在直播间里话少。
这好不容易徐清开口说话了,直播间里的人玩心大起,疯了一样的刷弹幕想让徐清在说说话。
徐清看着密密麻麻的弹幕,面色不变,直接关闭了弹幕的显示。
眼不见为净。
良席重复着徐清的话:“有时候你一点点的善意,都可以成为支撑别人的力量。”
“这话有点意思。”
良席身边的老者猛地睁开眼睛:“善意,支撑的力量!”
“这是谁的言论?”老者眼睛里闪着精光灼灼的目光盯着良席。
凉席一愣,拿出自己的设备:“这,这是这个店铺直播的店长说的。”
老者看了半晌画面的徐清,良久长叹一声:“这就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卡了这么久的思想境界,竟然隐隐有突破之意啊!”
老者感觉自己身体里的禁锢隐隐有松动的迹象。
这个叫徐清的思想境界如此之高。
自己一直是不太看得上下面的弟子玩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但是这一次自己竟然是从这里获得了营养,看来自己还是要跟得上时代的发展啊!
老者一个挥手只留下一句自己要去闭关突破便没有了身影。
鸿蒙大陆上无极老祖受一个叫徐清的人点拨闭关去突破境界的消息不胫而走。
“听说了吗,传说中那个年轻人年纪还不大。”
“啊,那是多大?”
“听说才二十多岁!”
“怎么会这么年轻!一个二十多岁的人竟然就有这么高的思想境界!”
“这样的人,到底是多么厉害的存在!”
和无极老祖并驾齐驱的凝晨老祖面色凝重。
“无极这个老家伙竟然如此的厚颜无耻,背着自己偷偷寻找大机缘!”
凝晨老祖越想越气,他不服气
为什么这样的机缘就没有他凝晨一份。
凝晨老祖决定要去传说中徐清的直播间看一看。
直播间里的徐清正在失物招领处有没有玩偶最近被捡到。
“你的玩偶是什么样子?”失物招领处的小哥看着徐清问。
徐清一愣,略微思索:“一个黑色的玩偶可能有些旧了。”
小哥打开柜子上的抽屉:“什么时候丢的。”
徐清面不改色:“时间有些久了。”
小哥看看徐清,叹口气,从抽屉里拿出钥匙:“跟我来吧。”
“这边丢玩具的挺多的,但是丢玩具的一般不会过来找。”
“算你运气好,再过两天之前库存的失物就全毁了。”
小哥拿钥匙打开一个房门。
房门发出吱嘎的声响。
随着房门的打开尘土在阳光下飞舞。
“咳咳咳”小哥用手捂住鼻子“你在这找找吧,要是有就在这里,要是没有就不清楚了。”
小哥又往后退了两步:“你找着,找完了和我说一声就好。”
说完小哥转身就走了。
屋子里的灯没有开,全靠着几缕阳光照进去。
屋子里长时间没有空气流通的陈旧空气味道传入鼻子。
徐清抬脚踏入这间已经很久没有人进入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