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3 章 番 外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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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百万观众听到没摄像机的地方传来衣料摩挲声,屏息凝神。
“先、先生”方燃知抵住陆霁行的肩,“傅导明明就是瞎说,你不会听不出来吧。”
陆霁行抠下方燃知推搡他肩膀的手握住,承认道:“听出来了啊。”
“啊,我还以为”方燃知顿时松了口气,衣领被触,当即机警道,“你都知道傅导是胡说八道为什么还动手动脚。”
陆霁行音色冷淡:“我对自己爱人动手动脚有什么问题?”
“那”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方燃知语塞。
陆霁行道:“嗯?”
方燃知说:“那当然能。”
陆霁行嗯道:“乖。”
衬衣扣子解开,方燃知突然觉得哪里不对,脊背泛凉,仿佛被无数双垂涎的眼盯着。顶楼下的别墅卧室隔音效果非常好,方燃知曾在这里与陆霁行荒唐过数次。心中异样愈发浓重,后颈寒毛竖起,方燃知忽然抓住陆霁行的手,聪明地推拒说:“别,先生你等等我们在录节目,不能在这样的场合乱来,你放手”
陆霁行:“凭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陆霁行你千万别放手!这时候放手还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该强尚啊!】
【对啊对啊对啊,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放手,绝对不能放!啊啊啊啊啊啊啊玛德好刺激好刺激好刺激】
【操,疯狂流鼻血。这俩人现在只是说个话而已,我怎么脸这么烫(脸红到煎鸡蛋jpg)】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妈呀咱这到底是什么综艺啊?我看不是离婚综,也不是什么恋综,而是货真价实的黄综啊,导演你的直播马上被封信不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刺激得我双手捂脸】
【傅导的卧室怎么没声,我恨jpg】
【傅文跟韩迁山都是幕后导演,早就跟摄像机打那么多年交道了,卧室门刚关麦也关了,哪像陆霁行这个素人,陆总商业场上雷厉风行,综艺节目上傻得不行,知知也被吓得忘了是吧哈哈哈哈哈】
【】
衣料摩擦,一阵拉扯,期间伴随方燃知句句不愿:“先生你快放开,大家晚饭还没吃呢”
陆霁行:“你管他们吃不吃饭,他们饿死关你什么事。”捏抬方燃知下巴,错眼不眨地紧盯小爱人精致的面容五官,眉头蹙极深,不悦道,“招蜂引蝶。”
真是有冤难申,方燃知短促低道:“我没有,先生”
“别撒娇。”陆霁行漠道。
方燃知:“我没撒娇。”
陆霁行看向方燃知白净如玉的颈,眼神暗沉,沉声道:“太干净了,得留点东西。”
方燃知惊:“你敢!”
陆霁行冷笑:“你看我敢不敢
。”
是男人,
就得在觊觎自己伴侣的豺狼虎豹中宣示主权。
窸窸窣窣中,
陆霁行指骨蓦地撞到方燃知领口一枚稍硬的东西,抿唇沉默。方燃知低头,黑色领口麦掉在陆霁行掌心,表情些微迷茫,随即瞳孔震动颤声大喊:“陆霁行——!”
麦关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做错了什么要受这份天打雷劈的大罪,如果我真的做错了事,请让法律惩治我,但不要这样跟我开玩笑!快给我把麦打开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疯了!!!!】
【陆霁行你行不行你行不行你到底行不行,你为什么关麦为什么关麦!!!!!!】
【我妈问我为什么突然发疯砸手机,我说陆霁行把麦关了不让我听床细,现在我妈在跟我一起发疯砸手机(刀片jpg)】
【啊啊啊啊啊啊啊知知好乖知知好乖,他真的好乖啊,一口一个先生怎么怎么,糙启莱肯定会哭得很凶很带感吧(通黄通黄的泪水掉下来jpg)】
【哈哈哈哈哈哈哈知知肯定想原地去世,你们这些不要脸脸的人快放过他吧,我现在应了要去找片看,先走一步】
【楼上的姐妹借一步说话真的万分感谢!】
【】
方燃知躲被子里不出来,双耳通红,羞愤欲死。被底氧气稀薄,怕人闷坏,陆霁行忍笑扒拉被角,里面瞬时拽得更紧。
“大家都听见了”方燃知低呜出声,额头撞枕面,觉得再也没脸好好做人。
陆霁行清嗓子柔声:“听见就听见,我们又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宝宝快出来吧,别闷着。”
方才每个字每句话,犹如电影台词般往脑海涌,方燃知细细想过,没接吻没做暧,没发出奇怪的声音事情不算不可控。方燃知隔着柔软的被子给了陆霁行一拳,瓮声道:“都怪你。”
陆霁行接住方燃知拳头,说道:“手不大,劲儿不小。”
方燃知抽回手:“哼。”
“没一群色狼盯着,我们得做点正事。”陆霁行低声道。
方燃知扒住被角,探出半颗脑袋:“嗯?”
借被子已掀开一角的势,陆霁行不留情面地挤入,手掌牢按方燃知的肩颈,垂首张嘴啮咬。
“等!陆霁行——!”
晚饭各位嘉宾自行解决,谁也没管谁。翌日七点,方燃知迷迷瞪瞪地爬起来,困得打呵欠。
陆霁行挤好草莓味牙膏,牙刷往方燃知嘴里放:“怎么不多睡会儿?”
双手不动,身体后仰,方燃知脊背靠着陆霁行,努力呲起一排贝齿,口齿不清地说:“今天要是起晚了,大家对昨天的肯定会更浮想联翩。”
陆霁行莞尔轻笑,说:“此地无银三百两。”
方燃知圆目怒睁瞪陆霁行。
陆霁行自觉:“我错了。”
楼下,苏遇铭已经在厨房忙活,看到方燃知过来,眼神
顿时燃起八卦火焰,不懂先打迂回战术直接道:“燃知,这么早就起来了?不累吗?你跟陆总昨天真的好凶猛啊,麦都不关。”
方燃知脚步僵硬:“”
双颊、耳根、脖颈,红得漫山遍野。
方燃知负隅顽抗地说:“我们,什么都没做”
“哦,”苏遇铭说,“你左边脖子靠后的位置,有吻痕,还是两个。”
方燃知“啪”地捂住脖子全身麻木,动弹不得。
【哈哈哈哈哈哈哈知知的脸真的好红,玛德我好爱!他快尴尬羞耻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快放过他吧】
【啊?啊??啊???哪里有吻痕,我怎么没有看见,是我眼睛突然瞎了吗?快给我指指在哪里?】
【假的吧?苏编是不是故意诈知知?】
【苏遇铭真的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是不是“既然cp”的cp粉头子啊,怎么每次都要故意搞知知啊hhhhh,而且我真的好爱看,陆总肯定更喜欢死了吧】
【】
脚下后退远离厨房,方燃知悄悄挪到客厅一扇穿衣镜前,做贼似地瞄脖子。刷牙洗脸时检查过,明明没有的。颈侧干净,什么都没有。
苏遇铭故意骗人!
“——诶呀,你们俩又聊上了啊?”冬季外面天寒,屋里因为有制暖设备较热,傅文大喇喇地穿着不过膝的宽松短裤,边下楼边道,“方燃知你可真不长记性,苏遇铭一看就不是好人。”
苏遇铭:“造谣了啊。”
方燃知噎道:“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傅文嗤笑一声:“谢谢。”
“傅导,你腿怎么了?”方燃知皱眉问道。
膝弯内侧有道红痕,似是被皮质物抽打出来的,傅文背身开冰箱拿饮料,伤痕异常明显,方燃知不安地凝视。
傅文满不在乎地抖腿:“这个啊,”一本正经道,“韩迁山他家暴我。”
方燃知:“啊?!”
傅文点头强调:“嗯。”希望众人能替他谴责韩迁山这个人模狗样的暴力男。
这时,韩迁山下楼。与傅文挺像两口子,他也不把外面的天寒地冻放在眼里,穿了件无袖的黑背心,肱二头肌线条流畅,绷紧时肯定能打死人。
引人注目的是,肌理优美的线条上布满长长短短的掐痕跟淤青,有锤出来的,有掐出来的。
方燃知脱口道:“韩导,你胳膊怎么了?”
韩迁山道:“傅文打的。”
“啊?”方燃知看不懂了。
韩迁山:“嗯。”
苏遇铭叹道:“牛逼。”
【现在的我和知知的表情同步(一脸懵逼地啊jpg),不是家人们——大清早的,我特么应了正常吗?】
【不只是你,我也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昨天晚上傅文的麦到底为什么关掉,到底砸多少钱
才能让我听见他和韩迁山做暧!】
【韩导真的控制欲很强的样子,不信你们可以看着,他的眼睛要是有三分钟离开傅文,就算我输】
【傅导长了张多情的脸,谈过的恋爱肯定不少,韩导想看严点儿也情有可原(玛德,好想看他们边打架边亲嘴边做暧)】
【】
傅文一瓶矿泉水砸向欠揍的韩迁山,咬牙:“你闭嘴吧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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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傅文竖中指,抬脚往方燃知身边去,换了副带笑的表情,揽住他的肩膀说,“小方啊,昨天咱们彼此开个玩笑,算是扯平了哈。好朋友之间没有隔夜仇,别往心里去。”
“傅文/姓傅的,把你的手拿开。”两道音色异口同声道。
陆霁行冷漠,韩迁山沉声。
傅文下意识松开方燃知的肩膀,尴尬之余,轻轻掸了掸方燃知肩上不存在的土,磨牙:“我真他妈服了。”
陆霁行拽着方燃知远离曾情人遍地的傅文:“少动手脚,别带坏他。”
韩迁山同意:“嗯。”
傅文:“呵呵。”
嘉宾陆陆续续下楼。苏遇铭厨艺好,方燃知做饭很好吃,但两人此时不宜同处——主要是方燃知短时间不敢再跟苏遇铭正面交流,这人好不正经。
韩迁山到厨房帮忙,陆霁行黎总在客厅看电脑,处理公司事务。陈影帝沈影帝在看剧本,他们之后有电影要拍。每个人都有事情做,不无聊。
最闲的便是方燃知与傅文。
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像两个废物。茶几上有瓜子水果糖。
傅文看陆霁行跟韩迁山都在忙,抓了一把瓜子,冲方燃知勾手指传递信号:“聊聊?”
方燃知坐到傅文身边:“你怎么不到厨房帮韩导?”
“你怎么不坐沙发那边帮陆霁行?”傅文奇怪地说道。
方燃知说道:“他公司上的事,我不会啊。”
“对啊,”傅文说,“厨房里的事,我不会啊。”
“”
方燃知:“打下手而已。”
傅文理所应当:“不会。”
方燃知不信:“我先生都会打下手的。”
傅文吐出瓜子皮,油盐不进道:“反正我不会。”
方燃知说道:“好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对不起,为什么我从他们两人的谈话中看出了妯娌的感觉】
【说不定就是呢,知知真的好可爱,想日(白天了可以白日做梦jpg)】
【陆霁行:你再说一遍?】
【在座的肯定有小说界美术界的太太,快给我写!给我画方燃知与陆霁行、傅文与韩迁山的同人文!同人画!孩子快馋疯了啊啊啊啊啊啊】
【期待期待期待期待】
【】
坐着聊天,裤腿
() 会上抽,傅文腿上的伤更明显了些,方燃知皱眉苦脸:“傅导,韩导他真的家暴你吗?”
“嗯?”傅文哂笑道,“假的啊,这你也信。”
方燃知有点想八卦:“你昨天躲过一劫了吗?”
傅文说话大胆:“你看我的腿这副德行就知道没躲过。”
“能讲讲吗?”方燃知问。
“”
傅文嗑了俩瓜子,新奇地盯着方燃知的脸,纯情无辜,不像色狼:“你好色啊。”
方燃知脸红:“这不是左右没事做。”
傅文碰了碰方燃知衣服领口的麦,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忘了关麦,今天也想拉我下水是吧,你真的很坏。”
方燃知:“”
方燃知艰难地说:“多一个人,少一分尴尬。”
傅文嗤笑:“休想。”
方燃知说道:“你刚才还说好朋友之间没有隔夜仇,现在说点知心话都不干。”
傅文往方燃知手心塞了把焦糖味的瓜子:“还道德绑架,不吃这套。”
“好傅导,说说吧。”方燃知撞撞傅文的肩膀。
傅文急眼:“揍你了啊。”
【大家请仔细看,这是一条不说废话的弹幕,傅文耳朵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傅文:玛德,他说话语气怎么这样,这是什么磨人的小妖精,怪不得陆霁行难逃其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把我给笑死了,最后傅导不会真的要给知知讲昨晚咳】
【为什么不讲快给我讲,大家都不是外人,知知我赋予你小樱的力量,快制服他让他说!】
【】
方燃知捂住麦,道:“你说给我一个人听。”
傅文:“我服了。”
怕人不信,方燃知当着傅文的面把麦短暂关闭,又伸手把傅文的麦关掉,黑眸晶亮,明目张胆地说悄悄话:“你之前没少跟我先生说你的情史,还有好多姿势呢。现在也跟我讲讲。”
傅文挑眉,意味深长:“你这小孩儿,真好学。”
关于他们关麦一事,弹幕集体发疯,当事人却不管不顾。
方燃知问:“昨天我胡说八道完,韩导是不是生气了。”
傅文承认道:“是有点儿生气。”继而轻声笑,“但拿捏他还不容易吗。”
方燃知的胡言乱语,每一句都精准地替韩迁山回忆了傅文之前的所作所为。被甩尚床时,傅文还在据理力争辩解:“我真没说过那种话!我也不会跑!你信我行吗!”
皮带招呼在腿上,傅文又疼又痒,差点应,但韩迁山不信他让他觉得胸中气闷,忙翻身下床躲避,咒骂道:“韩迁山,我去年过年跟你见了家长,现在管你爸妈喊爸妈,所有时间加一起我跟你在一起一年半了,你竟然还不信我!你他妈有没有良心!”
韩迁山说:“我的良
心都被你吃了。()”
“6()6[()”
安全感极度缺失才会造就不信任,傅文明白。上前半步,抱住韩迁山,他放软音色:“我真没这种想法了,你别他妈因为这个跟我闹不愉快迁山哥哥,我喜欢你。”
韩迁山呼吸微窒,喉结上下滚动,被傅文全权拿捏。
“你笑什么?”方燃知一句话没问出来,疑惑地说。
傅文笑容渐大,说道:“开心啊。”
“傅文——”韩迁山双手抱臂,站在厨房门口漠然,“到我这儿来开心。过来给我帮忙。”
傅文不笑了:“不去。”嘟囔道,“之前这都是情”
方燃知好奇:“情什么?”
“小孩子不要瞎打听,耳朵要坏掉的。”陆霁行盯他们很久了,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
傅文没说奇怪的床尚事,还算老实。
陆霁行按住方燃知肩膀,说道:“我让你离他远点,你当耳旁风是吧。”
“怎么就离我远点了?我怎么了?”傅文没好气,“你自己先管好你老婆吧,真的是。”
陆霁行果断地说:“他刚才的意思是说,像给他做饭这样的事情,之前都是他的前情人——前任做,所以他不帮忙。”
突然被供出来的傅文:“你有事儿吗?”
韩迁山道:“是吗?”
“”傅文头皮发麻,侧首看站他身边的韩迁山,“外人的话别信。”
同时咽不下这口气,义正辞严地对方燃知说:“小方我告诉你,你一定一定不要太相信陆霁行这个人,他藏私房钱,上次他去拍卖会拍某套珠宝的时候我可在场,听说你一个月给他八百块的零花钱,珠宝两千多万呢。你想想他哪来儿的钱。”
方燃知下意识地维护:“先生说他跟张特助借的”
“呵,”傅文冷笑,“你现在打电话给张程,问问他资产有没有两千万,陆霁行也就骗骗你这样这么相信他的的小孩儿,真可耻。”
方燃知惊:“先生?!”
陆霁行微笑,摩拳擦掌。
傅文愉悦,牵了韩迁山的手说:“迁哥你看吧,陆霁行这么坏的人,他的话怎么能信。”
方燃知说道:“陆霁行,你给我解释。”
根本解释不出来,陆霁行盯着傅文,先安抚方燃知说:“宝宝,等我一会儿。”
到沙发边找出从楼上拿下来的白纸签字笔,刷刷刷地写字。
每写一分钟,傅文就莫名觉得不详的预感多一分。肯定是错觉,他自我安慰。
整整三分钟没一秒浪费,陆霁行终于写好了,将白纸递给韩迁山,傅文想抓没抓住,极度警惕:“什么东西?”
韩迁山已经低头在看。
陆霁行友好道:“你的前任名单,一部分。”
“我操——”傅文脸色大变猛地起身,嘴唇几开几合,最终颤颤巍巍地劈声喊道,“陆霁行儿!你这个鳖孙!你死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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