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延期
银月城的夜晚,依旧吵嚷,主街上如繁星般的灯火将周围的建筑映照的金碧辉煌,仿佛是一座不夜之城。
天赐很庆幸没有选择住在客栈,而是租住在这一座宁静的小院。
如往日一般,他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双手放在脑后,目光盯着屋顶,脑中飞快的思索,他很喜欢这样躺着思考,觉得特别的放松,思绪也会清晰许多。
“观海楼当日有三批人在尾随我,一批是七杀门的,还有一批应该是蓬莱阁的,今日许姑娘的拜访已经证实这点,那另外一波人,还有那位老者,又是哪个势力?”
“在银月城还有谁会对我有兴趣?难道是落霞谷的黑衣人势力?当日我并未现身,照理说应该不会暴露,而且我观那老者似乎没有恶意。”
天赐思索片刻,并没有得到答案,便不再去想。
心念一动,戒指里青光一闪,飞出一口巴掌大的四足小鼎,正是那座“八极乾坤鼎”。
小鼎闪耀着七彩玄光,在天赐眼前不断的缓缓旋转,随着这些年阅历的丰增长,他已经察觉到了这座鼎的不俗,并且研究了许久,但并没有什么进展。
“这座鼎到底有什么玄机?根据典籍所述,修仙界将修士所用的法器称为灵宝,但这座四足鼎散发出的七彩流光似乎比典籍描述的灵宝更为的玄奥,恐怕不是普通的灵宝。”
“但它有什么用呢?难道它的功能就是够重?”
天赐并非没有尝试过注入灵力驱使,但除了能控制其大小和行动轨迹之外,并没有发现其它作用。
“难道真的只能用来砸人吗?典籍记载的灵宝就算是最低阶的也有各种神异功能,这鼎看着如此玄奥,绝不会这么简单。”
天赐相信,以这鼎的重量,自己要是被这鼎砸一下,必定粉身碎骨,但他觉得这鼎绝对不是这么用的。
“难道真的要像那血袍男子一样,要跳入这鼎中才能知晓其秘密?”
这种可能,他也早已有过猜测,但是想起那血袍男子跳入鼎中化成血柱的情景,他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勇气去尝试。
“那个女人留下的羊皮纸地图,居然是需要将其变成一个圆球才能看懂,留下个鼎却在一直诱惑我跳进去送死,哎,为什么这么难呢,就不能让我顺利点到达灵元大陆吗?”
天赐曾经也想过那个女人设置障碍是在考验自己,但是他现在觉得,她更像是在玩弄自己。
假如没有白须老爷爷、没有兰姨的出现,他早就死在迷雾山脉了,没有意外的将羊皮纸揉成团,他也不可能发现那地图的秘密,如果没有那本《引气诀》,他更走不到这里,或许早已死在半途之中,如果这女人连这些都能计算出来的话,也太可怕了。
心念一动,八极乾坤鼎被他收入戒指之中,思绪又继续发散。
“再过一段时间就到我生辰之日了,娘交代过,十五岁的生辰之日前要完成第三次药浴洗礼,不过这洗礼的过程实在太过恐怖,必须找一处隐蔽之所,银月城虽大,但真想找一处无人打扰的地方可不易。”
“凝气境修士的躯体本就超凡,那第三次洗礼之后,又有会有什么变化呢?典籍之中虽对修士炼体有些介绍,但对这种血浴之法却完全没有提及。”
天赐对于这第三次洗礼还是很期待的,现在身在凡界,如果暴露修士手段,即使难有人威胁到自己,但也会引来诸多的麻烦,如果能将肉身再次突破到话,在这凡界行事也更有保障。
“这药浴洗礼虽然痛苦,但也不是不能忍受,唯一的问题,便是那澎湃的气血,如果我意志力不够或者被打扰,恐怕会失控。”
山村被屠的那一夜,天赐体内的血气暴走,整个人都失去了理智,第二日醒来之时,虽然印象模糊,但他还是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事。
他猜测自己体内可能存在着什么怪异的东西,但是通过内观却无法找到任何异样之处。
想起那血气暴走的感觉,他心中有些恐惧,那种力量,天赐完全无法控制,因此,他在平日里总是注意控制自己的情绪,就是避免自己会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再次的暴走。
那种力量,如果真的暴走的话,就算屠了整个银月城都有可能。
想到此处,天赐心中不由的叹息,如果真的有一天发生了这种事情,他不知道能不能面对自己。
抛开心中杂念,他决定继续修炼《御火诀》,心中默念口诀,灵力在体内流转一周后凝聚在掌心,一簇绚丽的小火苗在掌心燃起,随着灵力的持续注入,这簇火苗越来越旺,达到十寸大小。
“成了!”
天赐见此,嘴角微微一笑。
……
许府,许宝山的书房还亮着灯。
噔噔噔…
“进来!”
房门被打开,许灵韵手中托着一碗参汤,迈步进入房内。
一见进来之人是许灵韵,许宝山有些惊讶,平日里她可很少来书房。
“噢…是韵儿啊,今日你怎么来爹这里啊?。”
许灵韵将托盘上的汤盅轻轻放在许宝山的书桌上,打开盅盖后一股浓郁的参香弥漫而出。
“爹,女儿看你近日劳累,特意给您熬了乌鸡人参汤。”
许宝山闻言哈哈一笑,闻了闻参汤的香气,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噢…哈哈…还是韵儿知道心疼爹。”
见此,许灵韵微微一笑说道。
“爹,女儿有件事想与您商量。”
“呵呵…韵儿找爹商量,那肯定不是小事了,说说吧。”
许灵韵也不隐瞒,将白天拜访小院并邀请天赐参观蓬莱阁的事说了一遍。
许宝山听完之后,没有立即回话,沉思片刻后,说道。
“嗯…既然你已经承诺,爹自然不能让你食言,但此事还是等拍卖会结束,你再安排吧,近日银月城可能会有些乱,韵儿应该能理解爹吧。”
“嗯…既然如此,我便与天赐公子解释一番便是,爹,我见你神色忧虑,是在担心那场拍卖会吗?”
“忧虑倒谈不上,在这银月城,谁敢与我蓬莱阁作对,只是这诸多一流势力来此,必定有所图谋。”
许宝山虽然言语里表示并不担忧,神色确实有些严肃,许灵韵能感受到他的压力并没有说的那么小。
“之前,女儿认为这些势力是因那谣言蛊惑才聚集银月城,但结合落霞谷的事情,女儿觉得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
“这点父亲自然知道,那些黑衣人恐怕是想以你的安危来威胁爹。”
“爹,我们蓬莱阁只是个商会,他们拿女儿威胁爹,又想得到什么呢?”
“韵儿,有些事你还不知道,爹现在不便与你解释。”
“嗯…不过女儿觉得,这些势力虽然齐聚,但未必真能形成合力,爹也不用太过担心。”
“哈哈,不愧是我许宝山的女儿,看事还是有几分通透的。”
……